範晶晶在二樓看到陳天開已經打完了電話,估計現在很適合打電話去安慰一下他了,所以,二話不說,拿起手機就給陳浩順拔了個電話過去,"喂。順,爸爸是不是打電話罵你了?不好意思哦,因為我一回家是哭著的,所以爸爸就知道是你在欺負我了,也不聽我的勸阻,就打了電話過去罵你。"
"晶晶。你不必假好心了,一切我都知道,沒有你回去搬弄一下,我爸是不可能給我打電話的。雖然我很少和我爸交心,可是不代表我不瞭解他。至少我們做了三十多年的父子,遠比你這個外來的兒媳婦更瞭解她的性格,明白嗎?"陳浩順的話令範晶晶深深地感到意外,難道剛剛公公並沒有把他罵醒,只是和他說了這件事?
難道公公就是這麼敷衍她的?好啊,你們陳家父子真是當她們范家是好欺負的啊。居然這麼做,真是太過份了。"好吧。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話可以說的。就當我沒打這個電話,陳浩順,以後我們走著瞧。看看到底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哼。"狠狠的結束通話電話,換了一套嬌豔的服裝,給自己來了個勾人的裝,今天晚上,她要出去好好的瘋狂一下,管他是一個男人還是兩個男人,還是一群男人,只要這些男人都跪在她的腳下,給她舔腳指頭。
範晶晶裝扮好後,有一股女王的氣勢出了門,連陳天開的問話她都沒有聽到,因這現在對她來說,這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葉藍雪聽完陳浩順父子的通話,關心的問道,"是不是陳叔叔打來興師問罪了?"
"是啊。她回去就和我爸告狀了吧。而且把自己的一些罪行隱去,我爸就以為我怎麼了她,現在他了解了,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而且讓我好好想想,如果我們離婚,陳家會有什麼後果。我就和他說,我有朋友會幫我,好好處理這件事情的,哪怕最後沒有更好的解狀辦法,那也沒有關係,我現在就去謀另一個出路,說不定能東山再起啊。"陳浩順自信滿滿的說道。
"嗯。順哥哥說的沒錯哦。我也會幫你的。而且,你說的到這一點。讓我想起來了,以後我也要開公司,就我們去白手起家,慢慢創業吧。到時候就和範氏有得一拼了,等到了那個時候,範晶晶再囂張,我就打死她。"葉藍雪打了一下扇耳光的動作,代表了她心中到底有多麼的恨這個女人。
"好了好了,不要因為她而壞了我們的心情,至於範晶晶那邊,估計她很快就會去找她爸爸告狀了。"陳浩順說道。
"噫,為什麼不是找她媽媽呢?話說,女孩子不是更喜歡找媽媽說這種事情嗎?"葉藍雪不明白。
"因為她的那個媽媽是後面,她的親媽在她很少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這一點倒是跟我挺像的,在我小的時候,突然有一天,我媽就失蹤字。那時我好像才一週左右。我爸花了好多人力物力去找,可是就是
找不到。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陳浩順說到這兒,有點覺得女人都不靠普,除了他的雪兒,一個二十多年來,都只愛他這麼一個男人的女人,肯定是非常的靠普的。
葉藍雪衝了兩杯咖啡,一人一杯,"對了,順哥哥,這個酒店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還好啊。都挺簡單的。"陳浩順說道。
兩個人回到辦公室,祕書小姐安娜就拿了一大包的的檔案進來,是陳浩順公司的檔案,李小姐已經送過來了。
"那今天你就先處理公司的事情吧。我去收拾一下房間吧。我想你早上起來,一定還沒有收拾過吧。"葉藍雪說道。
"錯。今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還很早,所以我果斷的是收拾了以後才離開的哦。"陳浩順得意的樣子,真的好欠抽啊。
"好吧。好吧。既然你已經收拾過了,那我就先進去休息一下,坐飛機,一個人,沒有休息,很累的。你就好好的工作吧。把鑰匙給我。"葉藍雪伸出手向陳浩順拿鑰匙,陳浩順很爽快的給了。
因為雪兒的話,他要聽,她讓他好好處理檔案,他就好好的去處理,這樣雪兒晚上才能有精神吶。而他也才能全力以赴嘛。
進到這個小天地,葉藍雪真的感覺到了順哥哥說的那兩個人的享受的。還真是的呢,這樣,早上起來上班也不會遲到,當然了,劉健是要早起的,可是逸塵就不必了。而且,看電視的地方,與床的位置就那麼近,唉呀,那不是看到一半,想辦事情就辦事情了?果然有夠方便的。
放下自己簡單的行李,別的東西,陳浩順好細心的從原來的客房給弄上來了。這樣反而讓她節省了不少的力氣。進去衝了一個澡,然後從冰箱裡翻出了零食,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喝著飲料,一邊休息。她可是一個節約時間的好孩子哦。看她多麼的節約啊。一個時間段裡,同時幹四種事情呢。
雖然這四件事情,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完全沒有難度啦。
也許是吃的過癮了,也喝的過癮了,電視還開著,可是葉藍雪卻倒在地上沉沉的睡去了。
陳浩順本來想問她要不要吃午飯的,可是進來一看情況,他只能打消這個計劃了,看來某人會周公比較積極呢。將她抱上床,再為她蓋了薄被,雖然現在氣溫還挺高的,可是這樣睡在地上,還是容易感冒的。細心的他,又怎麼捨得自己的女人感冒呢。
做完這些,再她的額上親親的印上一吻,他才轉身悄悄地退了出去。
柳逸塵和劉健他們正在努力的適應著美國的生活,話說,這些東西都吃不太習慣,唉呀,看來來美國生活還真的是一件很苦的事情啊。不過,來都來了,簽證也不是那麼容易辦的,還是繼續吧。
範晶晶呢?因為陳家父親如此對她,她果斷的回孃家去,她一
定要讓陳家身敗名裂,一定要把他們往死裡整。
昨天晚上在迪吧的瘋狂,完全也解不了她的心頭之恨,雖然那些男人很努力的在取樂於她,可是她半點感覺也沒有,只不過是木訥的讓那些男人解放他們的獸性而以,只不過如此的簡單。
而陳家父子對她造成的傷害,是這些男人無法彌補的。
這樣的男人,對她來說要多少有多少,要什麼樣的就有什麼樣的。只要她願意脫,就會有男人自動送上門。
昨天她做的最瘋狂的事情,就是在一邊跳舞的時候,一邊解了自己的裙帶,此時,她的裙子因為沒有裙帶的約束,自然離開了她的身體,躺在了地上,她優雅的跨出一步,就有男人快速彎下腰去撿,然後還順便聞了衣服上的味道。當然還是範晶晶身上的味道。
她要的,就是這樣,要就是這些男人對她的著迷,對她的無法自拔,她順便勾住一個男人的脖子,那個男人都會主動的貼上身,去親吻一個她身體的任何一個位置。還有男人主動來到她的身後,來和她跳貼身舞,這手過之處,男人沒有觸碰到,那才是騙鬼的話。
不過她會為這些男人動心嗎?不會,完全不會,因為這些男人所帶給她的,還不如阮天賜一個人的。所以,如果說中意,還是阮天賜比較好。
這裡的男人雖然很帥,非常的帥。可是,這又代表了什麼呢?這不能代表什麼。這隻能代表這些男人也不過是依靠下身思考的動物而以,只不過是想辦事,如果是不花錢的,身材還算過得去的,他們當然就更願意了。
所以,為什麼迪廳公主被奉為猶物,就是在這裡,不用錢,只要你能令她滿足,就夠了。而且,這個公主身上還沒有病,你不用但心這一點。
不過,哪怕昨天晚上已經是五P了,可是對於範晶晶來說,她的思緒不在那兒,那些男人不過是她的工具,也可以說,她是那些男人的工具,所以,她沒有滿足,她的思緒都在如何報仇陳家父子身上,根本沒有在意那些男人究竟讓她做了什麼,和她做了什麼,她不在乎,完全的不在乎。
回到家,她直接去了浴室清洗,出來時,不用穿的太多,包上一件睡衣就可以,至於裡面有沒有內衣內褲,這些都無所謂了。
範爸爸名叫範真強,是範氏集團的老總,因為當初和現任的太太沒有生到一兒半女,所以,當初也是希望陳浩順是能繼承范家的產業的。可是沒想到範晶晶結婚的第二天,老婆有了喜訊,還給他生了個兒子。這一下,范家後繼有人了,範真強自然要為兒子多多打算了。
看到女兒歸來,而且是那種不光鮮的樣子,他知道,一定又和女婿吵架了,而且這一架吵的可能還不小呢。
"怎麼了晶晶。一回來就洗澡,該不會是被人潑了什麼洗腳水之類的吧。"範真強說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