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峰上經常會颳大風,如果遇見大風情況會很麻煩,不過他們今天的運氣很好,並沒有遇見什麼大風。而且溫度也是合適的,,沒有刺骨的寒冷。接下來的路傅毓覺讓若兮帶上雪目鏡,這一望無際的雪景用肉眼看有些刺目,還會讓人暈眩。若兮拿著大冰鎬已經累到想要死的感覺,她真是體會什麼叫爬山了,她幾乎都是讓傅毓覺繫著登山繩索扥上來的。好不容易到了另一個營地,若兮簡直要累哭了。
“傅毓覺,你不至於這麼惡整我吧!你這是要累死我嗎?你當我體力是有多好?”若兮覺得自己真的要虛脫了。
傅毓覺只是笑了笑,“累就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走好長一段呢。”
若兮簡直累癱在地上,“什麼?還有?明天還要登?你讓我死了得了。”
傅毓覺拉起若兮,“趕緊進帳篷吧,一會要變天了,你要是凍死在外面我可是不管的。”
若兮簡直要崩潰了,她究竟是著了什麼魔道,竟然來這裡受這份苦的。只是若兮似乎忘了,今天晚上她還要和這個妖孽共用一個帳篷。
進了帳篷沒多久,果然就開始變天了。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即使穿的十分厚實,可是還是覺得有些冷。傅毓覺摟住若兮,若兮本想掙開,可是想著也不要和自己過不去,有他摟著還是挺暖和的。
“你什麼時候要出去啊?”若兮問著傅毓覺。
傅毓覺摟緊若兮,“我為什麼要出去啊?外面又是風又是雪的。”
若兮哼著,“你別告訴我你想等了風雪停了你再出去。”
傅毓覺搖了搖頭,“不會啊。”
若兮心裡才踏實一些,卻聽傅毓覺接著說道:“我得和你住一起,風雪停不停的和我也沒多大的關係。”
若兮推了傅毓覺一下卻沒推動,“開什麼玩笑,誰要和你一個帳篷。”
“那你的意思是不要和我一個帳篷了?”
“廢話,這還用問嗎?”
“哦,那我一共訂了兩個帳篷,一個給了嚮導。這個既然你不想和我一起住,那外面的風雪會歡迎你的。”傅毓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傅毓覺!你什麼意思啊!你難道不會和嚮導一起住嗎?”若兮簡直想把傅毓覺立刻踹出帳篷。
“哦,他那頂太小了,兩個大男人住不了。不然你和他一起住我倒是也不攔著。”
“你!傅毓覺,你會不得好死的。”若兮簡直被氣得火冒三丈的。
傅毓覺點了點頭,“無所謂,反正人都是要死的,好死賴死都是死。”傅毓覺對著若兮露出個大大的笑容,然後從揹包裡拿出吃的,津津有味的嚼著香腸,然後舉著自己咬過的香腸問著若兮,“餓不餓?要不要來點?”
若兮轉過身不理會傅毓覺,卻聽見傅毓覺說道:“你不吃東西,明天可是回盯不住的。到時候你要是癱在雪山上,我可是不負責把你送下山的。”
若兮氣呼呼的搶過揹包,把裡面的麵包拿出來。使勁咬了口麵包,然後和傅毓覺說道:“傅毓覺,我下本書的男二號一定會叫傅毓覺的。”
“哦?看來你是很喜歡我的名字了。”傅毓覺一副高興的表情。
若兮冷笑了一下,“是啊,不僅是名字。我就當成你來寫的。”
“看來你是愛我愛到骨髓了。”
若兮哼笑了一下,“傅大財主,你是不是沒聽過男二號就是拿來虐的呢?傅大財主你放心,我一定安排一個溫柔可人的女主角給你。讓你愛得死去活來,只是你就算愛得多麼痴纏愛戀,可是男主角因為嫉妒還是把你虐得死去活來。先讓你被鞭打,接著關水牢,失去了效能力。然後因為女主而被分屍,還被人挫骨揚灰。然後……”若兮越說越興奮,傅毓覺卻實在聽不下去了。“都挫骨揚灰了,你還有什麼然後。你用我的名字我倒是不會建議,不過你要安插在這麼個人物上,可見你對我還是很中意的了。”
若兮一個白眼,“你從哪看出我對你刻骨銘心了?”
“從你把我寫成男二號啊,一般男二號不都是自己理想的物件嗎?”
“誰告訴你的?”
“你小說裡都是這樣寫的啊,你小說裡的男主角性格都是不同的,可是男二號卻都是一種性格,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對女主痴纏愛戀的。可見你都是十分中意男二號的,既然你要把我寫成男二號,還不是對我很中意嗎?”傅毓覺說得頭頭是道。
若兮不屑道:“說得好像我的小說你都看過一樣。”
傅毓覺笑著道:“我還真是一部部都拜讀過了。”
若兮哼著,“我才不信呢。”
傅毓覺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著,“你從大學到現在一共27部作品,長篇的有15部,中篇的7部,短篇的5部。你的成名作叫《風月靈清》,可你最喜歡的卻是《雪戀》。你說我說的對嗎?”
若兮無比驚訝,她真不敢相信傅毓覺知道這些,而且她從來就沒說過自己最喜歡的是《雪戀》。傅毓覺是怎麼看出來的?可表面上若兮還是裝的並不驚訝,“這些從網上查查都會有的。”
傅毓覺笑了笑,“真聰明。”
若兮哼了一聲,“還用你說!”
傅毓覺掏出手機,“要不要給你那幫姐妹打個電話?沒準她們以為你又被綁架了呢。”
若兮這才想起來,從到了飛機場就把手機關機了。後來被傅毓覺氣得都忘了和豔靈她們說一聲了,現下她們一定著急死了。“才不用你的,我又不是沒手機。”說著從裡面的衣服中翻找出手機,不過再一看,手機不僅僅是快沒電了,連訊號都沒有。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有訊號才怪。
傅毓覺笑著把手機遞給若兮,“我的有訊號,還是用我的吧。”然後從包裡拿出充電寶交給若兮。若兮把充電寶插好以後,她怕美麗在錄影,就給豔靈打去了電話。
“豔靈啊。”若兮想著估計是又要捱罵了。
“你個死丫頭,你玩瘋了吧,和傅毓覺在一起都想不起來給我打個電話的嗎?我們以為你又被綁架了呢!”豔靈在電話那邊罵道,雖然知道若兮和傅毓覺在一起,可是一天沒回來,她們還是擔心的不得了。
“呵呵……和綁架差不多。”
“你在哪呢?趕緊給我回家,明天我就要去法國了。”
“法國?你這也決定的太突然了吧。”若兮一聽嚇了一跳,怎麼豔靈決定要去法國的。
“我想陪雲軒回法國,先不說這個,你究竟在哪呢?還不趕緊死回來。”
“那個……回來是不太可能了。”
“你到底在哪了?”
“雪山上,我現在被凍得直打哆嗦。”
“開什麼玩笑,若兮你逗我玩嗎?你穿越呢。”豔靈根本就不相信。
“我真沒開玩笑,傅毓覺拉著我到了青海的格爾木,現在我正在玉珠峰山上。”
“你們倆可真會玩,算了,既然回不來,那也是沒辦法的。不過若兮,我可能要在法國待一段時間。你回來以後和美麗好好照顧自己,美麗神經太大條了。還有詩茵那裡,等我回來。”
“放心吧,你就別操心我們了,好好照顧沐大哥吧。”
“嗯,你和傅毓覺兩人可多注意安全,沒事去爬什麼雪山啊。行了,不說了,我得整理東西了。”
“那你和沐大哥一路順風,我掛了。”若兮掛掉電話還給傅毓覺。“因為你,我都送不了豔靈了。”
“又不是見不到了。”若兮白了傅毓覺一眼。傅毓覺為明天的行程做著準備,整理好東西以後拉開睡袋躺在裡面。若兮看了眼傅毓覺,然後在旁邊找了找,“我的睡袋呢?”
傅毓覺指了指自己,“就是這個啊!”
“傅毓覺,你夠了!我怎麼可能和你用一個睡袋。”
傅毓覺笑了笑,“那你可以就這麼睡,我也沒關係的,不過就怕你睡在睡袋裡面會感冒的。”
若兮上前把傅毓覺的睡袋拉開,“你睡在地上,我睡這個。”
傅毓覺一個壞笑,把若兮拽進懷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好了,別計較了,兩個人睡一起更暖和。”傅毓覺抱著掙扎的若兮說道。
若兮想推開傅毓覺,可惜是徒勞無功。然後聽到傅毓覺說著:“你這樣動是想脫光了躺一起,更暖和嗎?”
若兮停止了掙扎,可是嘴上是沒服輸。“傅毓覺,你這麼缺德,以後生孩子準沒*兒。”
“嘖嘖……這麼粗魯。不過我勸你還是別亂說話,以後你孩子知道你這麼咒罵他,可是會生你氣的。”傅毓覺在若兮耳邊說著,若兮也真是被氣得火冒三丈。她告訴自己不要理會這個妖孽,要不自己會爆血管。
若兮一句話也不說,閉起眼睛,心裡罵著傅毓覺無數回。只是沒多長時間若兮就睡著了,今天若兮使勁了所有的力氣,昨天也沒睡得太好,所以躺著沒多長時間就進入夢鄉了。若兮夢裡夢得都是狂虐傅毓覺的情節,讓她樂不可支。
傅毓覺看著若兮嘴角露出的笑容,小聲說道:“看來你這是在夢裡夢見怎麼欺壓我呢吧,要不樂成這樣。”傅毓覺摟緊了若兮,心裡有些哀嘆自己的決定有誤,如今抱著若兮,他還真是難眠了。
若兮睡得迷迷糊糊之間就覺得有人輕拍她的臉,她揉揉眼睛,看傅毓覺的臉近在咫尺。一下子就都醒了,“幹嘛?”
“起床吧,咱們今天要登頂然後返回底下的大本營。”
若兮哦了一聲,然後坐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等把羽絨服穿好後出了帳篷。帳篷外還是一片的夜景,雖然天沒亮,可是在雪地的照應下,看得十分的清晰。
若兮問著傅毓覺,“這天還沒亮呢,你就讓我爬山。你這是周扒皮,半夜雞叫啊。”
“現在是夜裡三點半,五點一刻的時候太陽就升起了,你再不爬,就白起這麼早了。”說著傅毓覺背好揹包,走向劉月傑。
若兮嘆了口氣,只好跟在兩人身後。可能是昨天有些經驗了,今天她爬這雪山也沒那麼費勁了。
在太陽昇起前他們到了山頂,劉月傑從揹包裡取出了一條像彩旗一樣的東西上面還寫著字。若兮問著:“這是什麼?”
劉月傑拿著一條雙手交給若兮,“這是我們藏民的經幡,是吉祥之物。在這裡登頂的人幾乎都是要拴上經幡以示祝福的。”
若兮點了點頭,也終於知道劉月傑扛著個杆子是幹嘛用的了。等他們三人拴好了經幡,太陽也從東方魚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