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豔靈到了醫院以後,在護士站詢問沐雲軒的病房,正好碰見了詩茵。詩茵拉著豔靈,“你彆著急,現在沐大哥沒什麼事兒了。不過醫生說他現在最好儘快的做化療,不然的話情況真的不太好。”
“我知道了,我會和他好好談談的。”
“豔靈,你和洛澤到底怎麼樣了?”
“我們……結束了。他也說了以後不會再來找我了。”豔靈臉上有著心傷,有著落寞。
詩茵摟住豔靈,“看你這樣,我真的很心疼。可是我明白感情的事情,別人怎樣勸都是沒有用的。豔靈,對自己好一點,你和沐大哥當初就錯過了,不想你再傻得錯過了洛澤。”
豔靈嘆了口氣,“現在說什麼也來不及了,我們真的結束了。我把他傷得那麼深,我想他也是不願意看見我的了。”豔靈心裡再不捨,再後悔,可是也知道她和洛澤已經不會再有什麼牽扯了。
詩茵拍了拍豔靈的肩,“算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照顧沐大哥。你也別想那麼多了。”
豔靈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倒是有個讓你們震驚的訊息。”
“什麼訊息?”
“莫宇幹了場驚天動地的事兒,他怕浪費了婚禮,他拉了個陌生女孩,收著我和雲軒的份子錢,人家老先生就結婚了。”豔靈覺得莫宇真是一奇人,隨便拉個人結婚這種事也就他幹得出來。
詩茵簡直不敢相信,“莫學長是瘋了嗎?”
豔靈聳了聳肩,“他就沒正常過,不過他讓我給白彥辰帶句話。”
詩茵困惑的看著豔靈,“莫學長要和彥辰說什麼?”
“他說,他結婚了,讓白彥辰把答應給的股份趕緊轉讓給他。”
“股份?什麼股份?”
“你以為莫宇找你開工作室是偶然嗎?是白彥辰拜託他的,他答應等莫宇結婚了就把他持有公司的股份轉讓給他。我想你是一直都不知道他們認識的吧。”
詩茵有些聽傻了,她搖了搖頭。“莫學長怎麼會認識彥辰的?根本不可能的,雖然是同一個學校可是他們不同系的。”
豔靈笑了笑,“不同系就不認識了?咱們還是不同系的呢。反正話我轉告給你了,你還是回家好好審問審問白彥辰吧。”
詩茵思緒萬千,她心裡亂了。看著詩茵沉默不語,豔靈嘆道:“回去好好問問吧,咱們先進去,我想看看雲軒。”
詩茵點了點頭,和豔靈進了病房。豔靈看著沐雲軒緊閉的雙眼,坐在旁邊握著他的手。“雲軒,你竟然虛弱成這樣了,為什麼不和我說呢?”
若兮拍了拍豔靈的肩膀以示安慰,“勸勸沐大哥趕緊化療吧,他現在的身體真的很虛弱了。”
豔靈點了點頭,“你們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裡陪他就好了。”
美麗本來想說什麼卻被詩茵拉住了,“咱們回去吧,讓豔靈陪會沐大哥。”
幾人和豔靈道別後走出了房間,豔靈看著沐雲軒,心裡五味陳雜。拉起沐雲軒的手在臉邊磨蹭著,“雲軒,你說我是不是又幹了件讓自己後悔的事情?我有些後悔了,可是我覺得這樣才是最好的。”
回答的她的只有流動的空氣,而後悔兩個字也不停的在豔靈心裡流轉著。
白彥辰開車帶詩茵回家,詩茵時不時的看向白彥辰。詩茵心裡一直在想著莫宇的事兒,可是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去問。
白彥辰察覺到詩茵的不對勁,一直進了家門,白彥辰坐在客廳裡後,他對著詩茵說道:“怎麼一直看我?是覺得你老公太帥了,都看不夠嗎?”
豔靈輕笑了一下,“你少臭美了,我是有事想問你。”
“問吧,幹嘛還猶猶豫豫的啊?”
“那個……彥辰,你是不是早就認識莫學長的?”詩茵問完就一直看著白彥辰。
白彥辰看著詩茵,沒有看出任何的表情變化。“為什麼這麼問?”
“豔玲說莫學長今天結婚了,他說……”還沒等詩茵說完白彥辰就把話接過去了。“他說要我把公司股份轉給他嗎?呵呵……虧這小子幹得出來,他是隨便找了個人就結婚嗎?”
“你們……你們真的認識嗎?你早就和莫學長認識了對不對?”
“對,很早以前就認識。”
“那為什麼我一直都不知道?在學校我和莫學長也接觸過,可是他從來沒說過他是認識你的。”詩茵十分困惑,既然莫宇和彥辰認識那麼長時間,怎麼她都不知道的。
“男人怎麼會像你們女人一樣,在學校你們交情也不深,他沒和你提起過也很正常。咱們結婚的那幾年,他也正好在國外。我出國的時候正好他回國準備待上幾年,所以我才讓他來照顧你。”
“當初為什麼還要莫學長照顧我?當時你那麼憤然的就出國了,我真的想不到你會讓莫學長照顧我。”詩茵想著當年的白彥辰能如此做,她實在是想不到的。
“有時候我覺得你真的不瞭解,這不瞭解的背後是不是說明你的不在乎呢?”白彥辰的語氣有了幾分不高興。
“可是……當初你是決絕的,當初你那麼恨我。”詩茵的聲音小的幾乎都要找不到了。
“恨你,真的很恨。可是恨你越深,也代表著愛你越多。就因為這份愛,所以放不下。”白彥辰的口氣帶著幾分的嘆息,嘆息詩茵的不懂。
“那莫學長為什麼會答應呢?”
“他有什麼不答應的,當初他想回國開個工作室玩玩兒。我讓他多照顧你,聘請你當然是最名正言順的。而且我會在你們的工作室注資一半。他自然是沒有理由拒絕的。”
“哦,那說到底,從你回來他就是知道的吧。你們倆是不是串通好了算計我的?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他是個好人,當初一定就是你們聯合起來設下的套兒讓我鑽,就連是我出走了,你們倆也聯合起來騙我。我當初要不是怕公司收到連累,我才不要回來呢。”詩茵說的有些生氣。如今她知道了真相,當然就能想到,是莫宇和白彥辰一起騙她簽下那份合同,當初彥辰告公司不過也是逼著她回來而已。
白彥辰笑了笑,“對啊,他可是樁樁件件都參與了,沒他這麼配合你怎麼能這麼快就回來啊。”白彥辰想著自己死自然得拉一個墊背的了。
詩茵哼道:“就知道你們男的,沒一個好人。”
白彥辰把詩茵摟在懷中,“要是不這樣做,以你變扭的性格會回來嗎?”
“那你還恨我嗎?”詩茵靠在白彥辰懷中問著。
“有一點,所以你要好好補償我,化解我心上那一點點的恨。”白彥辰撫著詩茵的頭髮,臉上滿是寵溺的表情。
“彥辰……我怕,我怕我不能化解你心裡的恨。我怕那一點點的恨會充滿你的心裡。”詩茵好怕他們之間會鬧到像當年那般,如今的彥辰心裡總是對她有懷疑,他們之間也有著微妙的變化。當年的傷痕,如今的懷疑,還有那個已經失去的孩子。
白彥辰沒說什麼只是用下巴磨蹭著詩茵的頭髮,在他心中也有太多的不確定。但他知道時間會是最好的傷藥,他們之間的傷口會慢慢的癒合。
晚上美麗去電視臺錄節目,若兮拿著訂好的飯菜準備給豔靈送過去,卻在開啟門的時候看見了傅毓覺。“你怎麼來了?”
“為了你吃了場荒唐的喜宴,所以晚上找你來補償我。”今天這場婚宴,還真是他吃過最新奇的,在場的來賓不認識臺上的新娘,新郎。真至於臺上的新郎新娘也是互不相識,可這場婚禮竟然就這麼辦完了。
“誰讓你去的,還不是你自己願意,怎麼讓我補償上了?”若兮不屑道。
“不是因為你這個星期都不見我,我能去那個見鬼的婚禮嗎?”傅毓覺也是不大高興的說道。
“傅大財主,你不講理的功夫見長啊!”若兮簡直是服了這個陰魂不散的冤家了,而且能把這些不講理的話,講得這般的理直氣壯也算他的本事了。
“別忘了你答應作我三個月的女朋友,剛剛一個星期,你就開始避而不見。我也無所謂,反正你不見我的日子我就往後延遲,這三個月你要託上個一年半載的我倒是不見意。”傅毓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傅大財主,您日理萬機的,怎麼就有這功夫和我耗呢?你不怕你們集團倒閉的嗎?”
傅毓覺笑道:“這麼關心我啊,擔心我的集團倒了到時候養不起你嗎?你放心好了,這種事是不會發生的。”
若兮翻著白眼,“傅毓覺,我沒功夫和你臭貧,我還要去醫院。”她怕再耗下去,到時候豔靈可是要發脾氣了。
“我送你。”
若兮嘆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她也不想再耗著了,傅毓覺願意開車送她,她何必拒絕呢。若兮鎖好門,上了傅毓覺的車。
傅毓覺開著車子,可是嘴上卻沒停下。“你去醫院是給沐豔靈的老公送飯嗎?”
“嗯。”若兮看了眼傅毓覺,“你知道幹嘛還問我?”
“知道並不代表確定,只不過隱約的聽見你說讓吳美麗去錄節目,你去給沐豔靈他們送飯去。”
“傅毓覺!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聽見的?我都把我房間找了個頂朝天了,你把攝像頭給按在哪裡了?”若兮一聽傅毓覺的話,立刻就冒火了,這傢伙怎麼這麼惡劣的。自己已經在房間裡把攝像頭都蒐羅一番了,怎麼還能讓傅毓覺這傢伙偷窺到呢?
“我過分嗎?我要是沒裝那些攝像頭,怎麼能看見,你把我的照片當飛鏢靶子的扎。你和我是男女朋友,有這樣對待男朋友的嗎?”看著若兮拿著自己的照片當飛鏢靶子,傅毓覺當時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若兮咬著牙根說道:“我寧願那不是你的照片,是你釘在那裡呢!”
“真沒想到你這麼凶殘的,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傅毓覺滿是諷刺的說道。
若兮氣得把臉偏向一邊,也不說話,她怕自己再說下去會把自己氣得血管爆裂而亡。美麗還真是說對了,這個傅毓覺就是她的生死劫。遇見他就是要自己萬劫不復的。
傅毓覺撇了一眼若兮生氣的樣子倒是十分高興,“我看一會去醫院帶你也去檢查檢查吧。”
若兮沒把臉轉過來,只是靠在車窗玻璃上,哼了聲。“我又沒病檢查什麼!”
“這麼愛生氣,一看就是早更的狀況。為了你身體著想還是趁早治治比較好,衰老的太快,可真是一輩子當老處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