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天的詩茵回到家,看見白彥辰坐在客廳裡看著報紙。詩茵本來打算上樓換衣服,卻被白彥辰叫住了,“今天去哪了?怎麼晚飯也沒做?”
詩茵很冷淡的說道:“我不是你的煮飯婆,我有我的生活,我完成我的工作之餘去幹什麼,沒必要都和你交代。”他們之間的這場冷戰還在持續著,本來就不太想理白彥辰的詩茵,聽到他這樣詢問自己,更是火冒心頭。對於他這種查崗不信任的態度,詩茵也不想忍受。
“詩茵,你要鬧脾氣鬧多久?”白彥辰實在不喜歡這樣鬧脾氣的詩茵。
“是我鬧嗎?是你的態度讓我接受不了,我說了我不喜歡你老是問去哪裡了,幹什麼去了。你要是對我沒有這份信任,咱們不必這樣累的在一起。其實我和你解釋了你信嗎?你心中還是會懷疑我。”說著就往樓上走。
白彥辰也被詩茵說的有些怒氣上揚,他站了起來,上樓去找詩茵。在臥室門口拉住了詩茵,“既然知道我不放心,為什麼去哪不和我說一聲。還是說你心裡就是有鬼,不敢和我說。”
詩茵甩開白彥辰的胳膊,“不是我心裡有鬼,是他長在你心裡了。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咱們再有牽扯嗎?就因為我知道那件事你永遠過不去,咱們會這樣越鬧越僵。”
白彥辰抓住詩茵的肩膀,“那你為什麼不解釋清楚?你要是覺得你當初是冤枉的,現在是無端懷疑你,為什麼不和我解釋清楚?”
詩茵閉起眼睛,白彥辰有些抓疼了她。“有些事根本就是解釋不清楚的。”
白彥辰把詩茵抱在懷中,“有時候我想著乾脆把你帶到一個無人島上,只有你和我。我不想這樣擔驚受怕的過日子,我已經禁受不起你再一次的背叛了。”
詩茵被這背叛兩字刺傷了,心流著血,淚也淌了下來。“你心裡覺得我背叛了你,可為什麼還要抓住不放呢?你說咱們從新開始,可是咱們真的能重新開始嗎?”
白彥辰緊緊的抱著詩茵,“我也不知道拿你怎麼辦,為什麼不和我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你到底瞞著我什麼事兒?”
詩茵只是緘默不語的在白彥辰懷中流著眼淚,白彥辰嘆了口氣,他也真的是對詩茵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他不妥協那他們真的會這樣越鬧越僵。“以後我儘量不去問,可是你能不能去哪想著給我打個電話,證明你心裡是有我的,不然我真的會很不安。”白彥辰的語氣溫柔,他一邊說,一邊給詩茵擦著眼淚。
詩茵知道白彥辰已經做出了很多的讓步,也是不想再僵持下去。她點了點頭,“今天豔靈找得急,我就忘了和你說了。”
“豔靈?她出什麼事兒了?”
“她說要和沐雲軒結婚,下個星期就辦事。”
“結婚?還下個星期就辦事?”白彥辰有些不解豔靈怎麼會做這樣的決定。
“昨天沐雲軒和豔靈解開了以前的誤會,沐雲軒還得了胃癌晚期,所以豔靈決定和他結婚,想陪他走完剩下的日子。”
“那洛澤呢?洛澤也同意?”近來洛澤和他有些聯絡,也算得上朋友了,所以白彥辰才問上這一句。
詩茵搖了搖頭,“她只是說和洛澤就是工作關係,她不太想提及他們之間的事情。”
“那有什麼需要我做的說就好。”
詩茵道好,然後問道:“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去換衣服,你等會,我做給你吃。”白彥辰親了親詩茵的額頭,“我在下面等你。”
詩茵看著白彥辰的背影,心裡一陣的心酸。今天他們之間的矛盾這樣化解了,可是以後呢?每回都要這樣嗎?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才好。
今天是豔靈的婚禮,一大早兒詩茵,若兮還有美麗在房間裡忙碌著。
“麗麗,快點和司儀問問,新娘捧花放哪了,怎麼房間裡沒有的。”若兮說著。
“哦,好。”美麗趕緊奔出酒店的房間去尋找司儀。
“若兮,若兮。昨天交給你的耳環呢?”詩茵也是問著。
“耳環?耳環,耳環我拿哪裡去了?哦,對了,我放在麗麗的包裡了。麗麗呢?”若兮慌張的找著麗麗。
詩茵笑著,“你不是讓麗麗找手捧花去了嗎,等麗麗回來再找她拿吧。”
正在化妝的豔靈嘆道:“怎麼我結婚你們這麼手忙腳亂的?上回詩茵結婚我看你們都挺從容的啊。”
若兮一屁股坐在**,“對,詩茵的婚禮籌備了多長時間啊。你的呢,上個星期您老人家告訴我們你要結婚。結果和甩手掌櫃一樣,弄得我們幾個手忙腳亂的。要不是有莫宇幫忙,我看我們幾個就等著抓瞎吧。”
豔靈笑道:“好啦,好啦。知道你們辛苦,等你結婚我給你包個大紅包還不行。”
若兮不屑道:“免了吧,我看這份錢你可真是要省了。”
美麗拿著手捧花正好進來,放到桌子上。然後看著若兮道:“若兮,我怎麼在酒店的大廳看見了傅毓覺啊?”
若兮聽了以後就是頭疼,“你看見他為什麼要來問我?”
美麗坐在若兮旁邊。“那不問你,我問誰啊?白大帥哥也問他怎麼會參加婚禮來的,他說女朋友的閨蜜結婚他哪有不參加的道理。”說完詩茵和豔靈都看向若兮。
“若兮,你可真是行啊,帶著傅毓覺來就來吧,還不讓我們知道。你這偷偷摸摸的就和傅毓覺相好了,你可真是會保密啊。”豔靈挑眉看著若兮,她還真沒想到,若兮竟然真和傅毓覺好上了。
若兮簡直要瘋掉了,這幾天她一直忙著豔靈的婚禮。可是傅毓覺非要她出來約會,她便把豔靈結婚的事情告訴了他。可是實在沒想到傅毓覺會說都不說的就來參加婚禮,這簡直讓她有掐死傅毓覺的衝動,看來她也真是要被傅毓覺害得嫁不出去了。
“我哪知道他要來,你要是不願意他來參加,讓他走就是了。”
“你這丫頭!傅毓覺都說這樣的話了,還不承認。再說,我沒請他,他是怎麼知道我要結婚的?還不是你告訴的,現在讓我來當惡人哄人,我可不想在我這大喜的日子觸黴頭。再說,他一財主,能來參加婚禮紅包一定不會少給的。我幹嘛和錢過不去啊。”豔靈繼續化著妝。
若兮像洩氣的皮球,靠在美麗的肩膀上。“我看我早晚會被那位財主害得嫁不出去的。”
美麗動動肩膀,“我要是你,巴不得他害我嫁不出去呢,嫁不出去就賴上他唄。這輩子什麼都有了,車子,房子,票子,你再給他生個孩子。哇!人生不要太完美呢。”
“好,那我就把這車子,房子,票子都讓給你,到時候你再給他生個孩子。什麼都齊了,別忘了我的媒人大紅包就行了。”若兮巴不得趕緊把傅毓覺推銷出去的好。
“呵呵……所謂君子不奪人所愛,更何況是閨蜜呢。雖然說朋友夫沒關係,可是吧,我這人還是挺有潔癖的。男人這東西你還是留給自己用吧。”美麗說完,惹得詩茵捂嘴而笑。
這時豔靈已經化完妝了,“好了,你們別臭貧了。趕緊的,換婚紗吧。”
“伺候太后更衣。”美麗一邊拿著婚紗,一邊喊道。
豔靈他們在房間裡忙碌的時候,白彥辰和莫宇在酒店的花園中招待著來賓。其實不過是個小型婚禮,沐雲軒不過是請了幾位多年的好友,而豔靈請的都是關係很好的高中和大學的同學。
“老白,你看看,你把老婆追回來了。可連頓飯都沒請我,你是不是太小氣了一些。這回豔靈結婚還得讓我幫忙,我這成了隨傳隨到了。你讓我損失多少,這婚慶錢可都是我掏的,你還把我的招牌設計師拐走了,我都快血本無歸了。”莫宇和白彥辰抱怨著。
“豔靈的賬你可別算在我身上,這些年豔靈可沒少給你介紹大生意,要不然你們公司的知名度怎麼那麼快就開啟的。詩茵還用我說嗎?這些年來讓你掙得盆滿鍋滿的,現在和我要上損失了。”白彥辰哼笑著。
“喂,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要是沒你,我可是現在樂得逍遙在國外泡著洋妞,快活似神仙呢。就因為您老一句吩咐,我就得回國開這破公司。現在可好了,這公司幾百號人,我現在就算想關門收手了,難道看著這些人喝西北風去啊,這些還不是你害得啊。早知道你這麼沒良心,當初就不應該答應你回國幫你看著你老婆了,這也不念我的好。”莫宇猶如怨婦一般的絮叨著。
“怎麼這幾年讓你變得這麼絮絮叨叨的?這些年我的那些股份重來沒拿過,等你結婚了我就當是份子錢都送給你,這樣你就不覺得虧了吧。”白彥辰看著莫宇,知道這傢伙最是喜歡錢,當初不也是看在錢的面子上才答應的。
“這可是你說的哦,別想反悔的。”莫宇打著心裡的小算盤,心裡可是樂開了花兒。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了,“你說等我結婚的時候?我現在連個女人的毛都沒見著呢,我上哪結婚啊。那我這輩子結不了婚,是不是這錢我就拿不回來了?”
“那就趕緊找個人娶了,對你來說找個女人不難吧。”
“這錢我還要定了,不就結婚嗎。”莫宇心裡開始翻著女人的名單,想著抄個差不多的結了得了。
白彥辰看時間差不多了,來賓也都入座了。他讓莫宇在會場看著,他往沐雲軒的房間而去。
這時候換完新娘服的豔靈坐在**等待著沐雲軒,“豔靈,你和沐大帥哥說了給我們準備紅包的事兒了嗎?他沒紅包,我們可是不讓進門的。”美麗笑嘻嘻的說著。
“你怎麼那麼貪財啊,我看你這點倒是能和莫宇湊成一對兒了。”豔靈給了美麗一記白眼。
“討個彩頭,還不讓的。你都嫁出去了,若兮也有男朋友了,詩茵更是不必說了。你們都團團圓圓的,剩下我這個孤家寡人的。討點彩頭也說我。”美麗撅嘴道。
這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美麗興奮的站起來。“哎呀,紅包來了。”說著就去開門去了,可是門外的並不是沐雲軒和白彥辰,而是洛澤。美麗有些無法反應。“那個……那個洛澤,你怎麼來了。”
“我有話和豔靈說。”說完就進了門,美麗本想阻止可是又覺得洛澤也是怪可憐,有些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