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沐小姐可是誤會我了,我是想著來吃飯聊天的,可是誰知道剛進來若兮就這般的不友好呢?好歹她也是欠我一頓飯的,我來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可是若兮的態度實在是傷了我的心。心情不好自然是會發些脾氣,所以要是怪,那隻能怪若兮太小氣,一頓飯而已。更何況請了這麼多人,也不差我一個人吧。”傅毓覺一邊說著一邊死盯著若兮看。
若兮哼了一聲,“你說對了,我就是小氣。我可以大方的對每一個人,可唯獨你!傅毓覺!”
傅毓覺倒是沒被若兮影響了心情,看著服務員上已經把菜上齊了。傅毓覺拿起筷子招呼道:“大家就別聊天了,先趕緊吃吧,要不然菜該涼了。”說完便動氣筷子夾起菜來。
若兮看著傅毓覺簡直就是運氣到不行,美麗立馬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彆氣,彆氣。氣壞了身子可是你自己的,你看他都吃的那麼津津有味的。這頓飯可是你掏錢,可別虧了。”說著趕緊給若兮夾菜。
若兮想著,她越是生氣,傅毓覺就越是高興,自己不能亂了陣腳。她只要當傅毓覺不存在便好了,管他說哪門子鬼話呢。若兮不去看傅毓覺的方向,只是和豔靈,美麗,詩茵她們幾人聊著天。而三個男人則各有各的表情,白彥辰是為了詩茵仍然和他冷戰而有些心煩意亂。洛澤是為了沐雲軒的事情要不要告訴豔靈而猶豫不決。心情最好的就是傅毓覺了,若兮對他那些話對他來說是毫無影響,他一邊吃著飯,一邊和白彥辰聊著生意場上的事情。當然也會順帶手的瞟若兮幾眼,若兮雖然看到了,可也只當沒看到。
若兮覺得回家一定是得找胃藥了,看到傅毓覺這飯真是難以下嚥,可是又得強硬的往嘴裡送。若兮想著上輩子她一定是殺了傅毓覺全家,這輩子他來討債的。不一會兒若兮的手機發來提示音,她拿起手機一看是一條微信,可是這個微信的名字他根本就不認識。再看到微信的內容,她簡直就要氣炸了。
微信的名字叫鴟虎,而發來的內容是:沒想到你是個腐女啊,在家看的那些BL的漫畫,看得那麼入迷。你要是那麼喜歡看男人的**,不如哪天我給你看看?我不見意犧牲一些的。不過沒想到你這女人還是挺邋遢的,平常打扮的還像個模樣,沒想到房間這麼亂。內衣內褲還到處亂扔,吃完的零食也是到處的放。你屋裡會不會又蟑螂的?女人嘛,別活得這麼隨意。
若兮捏著手機,簡直要把手機捏碎了。她使勁瞪著傅毓覺,鴟虎,哼!好一個鴟虎。他還真是瞭解自己!就是個陰險小人,還是個毫不掩飾的陰險小人,她簡直就要氣瘋了!她明明把裝在她家裡的攝像頭都拆了,怎麼還會有的?簡直太不要臉了。
詩茵看了眼被氣得臉紅脖子粗的若兮,“若兮,你怎麼了?”
若兮咬著後槽牙說道:“想殺人!”
這一桌子的人都看向若兮,然後又看了看傅毓覺。傅毓覺手肘支在桌子上十指交叉,下巴枕在手上道:“估計若兮是早更症,看看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生氣。看來這早更的症狀是夠嚴重的。若兮,你是不是太久沒有男朋友了?所以表現的這麼暴躁啊。要是實在找不到男朋友,我倒是不見意當你男朋友。”
若兮已經暴跳如雷,她站了起來,想上前撕爛了傅毓覺那張臉。卻被豔靈她們一把拉住了,美麗趕緊打哈哈,“若兮,彆氣,彆氣。那個傅先生是開玩笑,開玩笑的!大家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呢!”
若兮滿臉憤恨的說道:“好好說?和人類能好好說,和不是人的怎麼好好說!”
豔靈覺得這倆絕對是十世的怨偶,能讓若兮這麼暴怒的估計只有傅毓覺辦得到。室內火藥味道濃重,美麗看若兮已經頻臨爆發了,趕緊退後兩步。大家不明就裡的看著美麗,豔靈罵道:“你沒事犯什麼病啊!沒事在這裡添亂玩嗎?”
美麗搖了搖頭,“我這是避免誤傷好不好!我怕一會若兮真打起來,濺我一臉的血那多不好啊。”
大家愣了幾秒鐘鴉雀無聲的,然後洛澤笑得快抽筋了。“麗麗,我覺得你不演喜劇還真是屈才了。”
其他人也是憋著笑,若兮一下被美麗說的,火氣降了不少。不過她也不想就此放過傅毓覺這傢伙,既然美麗怕濺一身血,那她就帶傅毓覺出去,拼個你死我活。反正她是再也忍不了了,也實在受不了他臉上總是掛著,可惜你弄不死我的笑容。
若兮回身拿起皮包,然後走到傅毓覺旁邊。“你跟我來。”
傅毓覺笑了笑,然後站了起來。若兮和大家道:“我們倆有事情要解決先走一步,帳我去結。你們幾個慢慢吃。”說完拉起傅毓覺就往外走。
詩茵有些擔心道:“他們不會有事吧,我看若兮真的快氣死了。”
豔靈拍了拍詩茵的肩膀,“放心吧,就算有事也出不了人命的,他們倆倒是真的需要一個空間好好談談。也許說開了就沒什麼事兒了。”
詩茵點了點頭,然後問她們誰去洗手間,美麗自然是要接著留在飯桌上繼續吃。用她的話說,剛才受到了驚嚇,她需要吃東西壓壓驚。
詩茵和豔靈出了包間,然後豔靈道:“你和白彥辰是怎麼回事啊?看你們倆的樣子,又鬧變扭了?”
詩茵無奈的笑笑,“有時候覺得幸福抓在手裡了,可是抓著的不過都是泡影。裂痕就在那裡,總是會觸碰到。我想到最後可能這裂痕會大到不可彌補的程度。”
看著詩茵的樣子,豔靈嘆了口氣,本以為詩茵和白彥辰終於可以忘記過去,一直這樣幸福的過下去。可現在看來,一切不過就是她的以為而已。她們四個人,感情路真是一個比一個不順利。“有的時候看你們這樣,我真的是覺得很難受。當年的事情你誰也不告訴,我只知道當年你是對他父親有所承諾。所以寧願痛苦的和白彥辰分開,也緘口不在他面前辯白。詩茵,何必呢?也許說了你和白彥辰可以得到幸福的。詩茵,我說了這話不止一遍了。可是你卻固執的堅持守著那個祕密。他父親畢竟不在了,何必為了一個不在的人,委屈你們倆呢?”
詩茵搖了搖頭,“就算他父親不在了,承諾依然是承諾。豔靈,我不想再說這件事了。”
豔靈嘆了口氣,“算了,咱們四個是半斤八兩。你看我這裡還一團亂麻,竟然還勸起你了。”
“當局者迷,旁光著清。豔靈,我看洛澤像是有事想和你說。你看今天他飯桌上都是心不在焉的樣子,有時候又對你欲言又止的。等散了局好好和洛澤聊聊吧,其實洛澤對你的心,你最應該清楚的。別太難為愛你的人才是。”
豔靈笑了笑,“放心吧,我會好好問問他的,他今天這個樣子卻是是很奇怪。其實我和洛澤之間,一直都是他是主導方,我是看似很強勢。可是面對洛澤,我也有我的無奈。”
詩茵摟住豔靈的胳膊,“要是咱們還能回到小時候多好,沒有這些感情上的事情,只有咱們四個打打鬧鬧的。”
豔靈呵呵一笑,“老說這種傻話。”
這場宴席大家都吃的各懷心事,而若兮和傅毓覺已經開始火爆的對決上了。
若兮拽著傅毓覺出了飯店,到了門口若兮放開傅毓覺道:“你說吧,咱們倆哪談!”若兮此刻是滿腹的怒氣,必須都發洩出來,不然她就真的瘋了。
傅毓覺依然掛著笑容,“我都行,既然你想談,地方就你選好了。”
若兮想著,他最想做的就是把她騙到小河邊,然後敲昏了他,把他推下河一了百了。
“找個沒人的地方,是哪都無所謂!”若兮不耐煩的說道,她此刻最想做的就是解決她們之間的事。
“哦?沒人的地方?沒想到若兮你這麼心急的。”
“心急你奶奶個嘴兒!我是怕濺別人一身的血!”若兮沒好氣的說道。
“那跟我來吧,我帶你去個沒人的地方。”說完便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而去。
若兮站在原地沒動,想著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就這麼冒然的和他單獨前去,是不是又鑽進他的套兒裡了?
傅毓覺回頭看了眼若兮道:“怎麼了?怕啦?”
若兮哼了一聲,“走就走,大不了和你同歸於盡了。”說完便跟在傅毓覺的後面上了車。
雖然若兮嘴上說自己是不怕,可是她此刻心裡都要打起鼓了。看著夜晚的京城流光溢彩在自己身邊掠過,而這路越開她越不認識了。“傅毓覺,你要帶我去哪?我告訴你,你別和我這耍什麼花招。”若兮的語氣裡儘量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慌張。
傅毓覺嘴邊掛著一絲笑容,“怕什麼,我又吃不了你。當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誰……誰怕了!我這是警告你!”若兮可不想氣勢上輸給這個陰險小人。
傅毓覺沒再說什麼,只是開著車。若兮看著車子越開越荒蕪,只是她沒想到傅毓覺會往山上開。若兮更加緊張了幾分,想著不會就因為她罵了幾句,這傢伙真的要殺人滅口,把她棄屍於荒野之中吧?若兮不停的揪著手指頭。直到傅毓覺把車子停了下來,若兮看了看周圍。黑燈瞎火的除了車燈前的路,她什麼都看不到。
“到了,下車吧。”說完傅毓覺就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若兮第一件事就是掏出手機,拿在手裡。手指摁著快速報警鍵,這樣她才算安心一些。
若兮看著傅毓覺下車後,往眼前的房子走去,若兮也跟在他後面。傅毓覺推開籬笆的門,然後拿手機摁了一下連通著屋裡的只能開關鍵,房屋的燈連同這片小花園安裝的照明齊齊都亮了起來。若兮眼前一亮,這花園中種著各種鮮花。而這杪夏的季節裡,*開的最是旺盛,滿園的清香,被這山裡絲絲涼意的夏風吹佛入鼻,真的是好聞極了。若兮也覺得此刻自己好像沒之前那麼煩躁鬱悶了。
“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若兮問著傅毓覺。
傅毓覺轉過身,走到若兮的面前。“這原是我母親的小花園,只是母親去世以後就成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