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宇也是為了公司的聲譽才接下這活兒的,畢竟風行集團是大公司,這個單子完成了,以後公司的聲譽也會提升。他是公司的領導人,這樣的決定也是沒有錯的。我就算接下別人的單子一樣也是得加班的。只是總要麻煩你來接我,其實這些年總是讓你為我操心,我也是挺過意不去的。”詩茵一面為莫宇解釋著,一面對豔靈總是為她操心,她有些過意不去。
“劉詩茵,要是姐妹你就別說著話,不然我和你絕交啊!”豔靈就聽不得詩茵總是對她客套。
詩茵笑了笑道:“是,是。太后!奴婢說錯話了,您就原諒了奴婢吧。”
豔靈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哀家就饒了你這回,若是有下回哀家可絕不輕饒!”
“謝太后饒命。”詩茵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回了家。
詩茵她們一進門就看見美麗坐在餐廳裡吃著夜宵。
美麗看見詩茵她們,高興的跑過來,“兩位大美女回來啦,辛苦不辛苦啊,一起吃點夜宵吧!”美麗嘴裡的東西都沒咀嚼完,說出來的話也都是含糊不清的。
“吳美麗童鞋,您都在臺灣吃了這麼多天了,還沒吃夠嗎?再吃下去你就成豬了!”豔靈斜著看著美麗。
“豔靈,你要是再連名帶姓的叫我,我就……我就……我就!”這世界能讓美麗崩潰的事情一件就是吃不到美食,一件就是聽到別人連名帶姓的叫她。上學的時候她已經快被刺激死了,現在她可聽不得人家再叫她吳美麗了。
豔靈笑得合不攏嘴,“你就怎樣啊?吳美麗童鞋!”豔靈繼續逗著美麗。
“我就把冰箱裡的吃的全都吃完!讓你明天早上沒的吃!”美麗氣嘟嘟的說著。
“你說讓我怎麼誇你好!你真是,上輩子是餓死的吧!”豔靈已經被美麗徹底打敗了。
“好了,別逗嘴了。估計美麗坐飛機坐的太辛苦了,正好我也真的餓了。豔靈陪美麗一起吃點吧。”詩茵衝美麗笑笑。
“我可不要吃什麼夜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非是應酬,這夜宵可是美容的大敵。我可還想嫁出去呢,不像這位童鞋有吃的就能活了。”豔靈拒絕著。
“還是詩茵好,哼,你這個牙尖嘴利的誰敢要你啊,詩茵咱們吃好吃的饞死她!”美麗說完便拉著詩茵吃夜宵去了。
“那你們吃吧,我可上樓洗澡睡美容覺去了。”豔靈說著就往樓上而去。
美麗拉著詩茵坐在餐桌前,“對了,若兮呢?又趕稿子呢嗎?”詩茵想著若兮這點估計又在加緊趕她的稿子了。
“她啊,吃了點東西就上去寫東西了。就只剩下我自己一個人吃了。”
“這回出差怎麼樣?有沒有大飽口福?”詩茵一邊吃著,一邊問著美麗。
“當然了,臺灣的好吃的太多了,哎呦……想想我都流口水,蚵仔煎,棺材板,滷肉飯,檸檬愛玉,士林大香腸……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我都要崩潰了。真的好好吃。”美麗想起這些美食口水都要順勢而下了。
詩茵看著美麗如痴如醉的細數著美食的樣子,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美麗,我覺得可以封你為食神的稱號,你真是當之無愧。”
“那是當然,對我來說,吃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美麗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說著。
“是,是,最幸福的事。可是這最幸福的事要是多了,你胃疼起來也會疼的成為最難過的事情。晚上不能吃太多了。差不多我就收拾了。明天還要上班,還是早點歇息吧。”詩茵看也不早了,要是再不攔著美麗讓她吃下去,她的胃就該鬧騰了。
美麗放下小龍蝦,嘬了嘬手指頭,然後道:“好吧,那我不吃了。正好我也困了。”
“困了就趕緊洗澡睡覺去吧,這裡我收拾。”詩茵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
“那我睡覺去了。”美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往自己房門口走去,忽然覺得想到了什麼,又走回餐桌前。
詩茵抬頭看著美麗,“怎麼了?別告訴我你還沒吃夠。就是沒吃夠也不能再吃了。”
美麗搖搖頭,“不是啦,是我想到有件事沒和你說。”
詩茵停下手邊的動作,“什麼事?”
美麗低頭纏著手指頭,表示了內心有些糾結,她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詩茵。
詩茵困惑的看著美麗,“到底怎麼了?”
美麗仍舊低著頭,小聲的說道:“這回我從臺灣回來,有一個升艙的機會。因為知道貴賓休息室的菜好吃的不得了,我就硬搶下了這個名額,然後,然後……”美麗還再糾結要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口。
“美麗,你不會就是想告訴我,你這回回來時坐商務艙回來的吧?”詩茵笑著,覺得美麗怎麼這麼可愛啊。
“不是,不是,我想說……想說……”美麗還在糾結著。
詩茵聽的也著急死了,“你可真會弔我胃口,要急死我啊。”
美麗頭更低了幾分,“其實我想說,我碰見白彥辰了。”
詩茵聽了以後把收在手中的碗掉落在地上,美麗看見詩茵如此反應立馬過去扶著詩茵坐下。
“沒準我看錯了呢?也許那人長的太像白彥辰了!那人看著和白彥辰其實也有些不同,比白彥辰更冷峻。看人的眼光都讓覺得能把那人冰封起來。他和我坐的同一班飛機,只是他是頭等艙,等我下了飛機想找他的時候已經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可是覺得還是告訴你比較好。”美麗擔心的看著詩茵,她知道詩茵到現在還是那麼在乎白彥辰。
看詩茵不說話,也沒什麼反應,美麗有些著急道:“詩茵,詩茵?你沒事吧?”
詩茵搖了搖頭,然後衝美麗露出個難看的笑容。“我沒事,我剛才只是手滑了。美麗,你去休息吧。”
美麗有些不放心,“詩茵,你真的沒事嗎?”
詩茵點點頭,“沒事,你去睡覺吧,我收拾完了也要睡覺了。”
美麗看了看詩茵,便點點頭,回房間去了。
詩茵蹲在地上,撿著碗的碎片,一個不小心劃破了手指。血從指尖滲出,詩茵看著這鮮血,就好像聽到彥辰回來,把她的傷疤又一次揭開了一般。眼淚滴落下來,為什麼還是忘不了他?現在他們只是沒有關係的兩條平行線而已。
詩茵在心底警告著自己,你們現在毫無關係了,不要再受到任何影響了,他回來又怎樣?你們也不過就是陌路而已。與他再無瓜葛。只是眼淚反應著她的內心,淚如斷了線的珠子滑落臉龐,流滿雙頰。她要如何逃離自己的內心?
可能是美麗和她說彥辰回來的關係吧,她睡的不甚踏實,夢裡都是她和白彥辰的過往。
18歲那年她第一見到白彥辰,那一年她和姐妹們剛剛進入大學校門。終於不用受到家裡約束的她們,像放出籠中的小鳥一樣,挑選著哪個社團的學長最帥,比較著是自己大學裡的食堂好吃,還是附近大學裡的食堂比較好吃。她們一起逃課出去玩,晚歸了被宿管阿姨抓住罰她們打掃廁所,每一天都是那樣的快樂,那樣的美好。
那一日豔靈提議著去酒吧說要帶她們見識見識,對於她們三個來說,其實是十分的好奇,酒吧這種地方對她們三個來說想都沒想過。家裡的人常常教育她們,酒吧那種人員嘈雜的地方是絕對不許去的,怕她們遇到了壞人。
“今天哀家就帶著你們三個土包子見識見識去,不過就是放鬆的地方,能有什麼危險的。”豔靈掃了三個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