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讓我吃啊,還是不讓我吃啊?不是鴨血,就是豬肝的,你這是讓我充血而死啊。”平常她並不挑食,只是看著全都是紅紅的東西出現在她面前她也真的一點胃口都沒有了。
“我勸你把這些都吃了!要不我就給你的室友打電話告訴她們你病情惡化了,讓你父母過來。”其實白彥辰是拿準了詩茵一定會信,不然這麼扯的理由能威脅誰。
“你!哼!吃就吃!”詩茵硬著頭皮把東西吃了。此刻詩茵覺得自己嘴裡的味道都能比的上生化武器了,又是鴨血,又是豬肝,最主要還配了韭菜。
看詩茵吃完,白彥辰為詩茵收拾乾淨,然後坐在椅子上看著詩茵,詩茵也看著白彥辰。
“你不睡覺嗎?”白彥辰的聲音還是沒什麼一點溫度,透著一股冷意。
詩茵搖搖頭,“剛才吃了那麼多,現在怎麼睡得著,你當我是豬嗎?”
“那你不睡覺就這麼看著我嗎?”
“那你不如陪我聊聊天吧。”詩茵想著兩人這麼幹看著多無聊啊。
“想聊什麼?”
“嗯……你爸爸為什麼那麼對你啊?”其實不是她八卦,是真的想知道一個父親為什麼會這樣對自己的兒子。
“你就這麼八卦嗎?”
“不想說拉倒,我是好心,好嘛!你要是和我傾訴傾訴,心裡能好受一些呢。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才讓你成了現在這個冰塊臉的。”詩茵想著這白彥辰真是不識好人心。
白彥辰看著詩茵許久,然後開口道:“我4歲那年,我媽扔下我和別的男人跑了。我父親從此墮落酗酒、賭博。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債,他把這些都歸結於是我媽拋棄了我們的原因。小時候高利貸天天上門討債,我初中便搬出了那個家,撿了一張身份證打零工養活自己,到了高中靠著給別人補習掙了些錢,後來去炒股票,倒是讓我能衣食無憂。不過半年前在學校附近碰見以前的鄰居,他告訴我父親我在這所學校,我父親便天天追著我要錢。那天你在酒吧見著我,我就是去找為我父親還高利貸去了,我替他償還了100萬,可是他並不滿足,把我當搖錢樹一樣不停的要著錢,就像今天一樣。故事講完了,可滿足你的好奇心了?”白彥辰的聲音平淡,就好似在講訴著其他人的故事一樣。
詩茵被白彥辰所講的事情震驚了,這些對她來說太難想象了。她覺得自己很殘忍,把別人的傷口揭開,可是自己又沒辦法治癒,她好難過,好難過。眼淚順勢而下。帶著哭音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的,不是故意讓你回憶過去的。”
看到詩茵的眼淚,白彥辰有些慌張。她走到詩茵的面前,為她擦拭著眼淚,“你水做的啊?說哭就哭。”
詩茵吸著鼻子,“對啊,女人都是水做的。像你這種智商的人不理解的。”
白彥辰微微露出一絲微笑,“我看還是自來水呢。”
詩茵盯著白彥辰看,“其實你應該多笑笑的,你笑起來很好看,很迷人。你這樣一定很多女孩子被你迷倒了。”
白彥辰傾身貼近著詩茵,“那你呢?你有沒有被迷倒?”
詩茵的臉通紅通紅的,看著白彥辰近在咫尺的臉,感覺自己要暈了一般。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她想著白彥辰是不是都聽見她的心跳聲了?他這樣做這分明是在勾引她啊。她現在該說什麼?還是該做什麼?難道告訴他,她也被迷倒了!還是直接把他撲倒?
就在詩茵胡思亂想的時候,白彥辰的吻印上了詩茵的脣。詩茵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白彥辰並沒有深吻,他看著詩茵,詩茵彷彿是被點了穴一般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看著詩茵這個模樣,白彥辰倒是很高興。看來這傻丫頭是初吻才會如此反應。“怎麼?一個吻這麼讓你回味無窮?”
詩茵如夢初醒一般,捂著嘴,“你!你!你就是個採花賊!這是我初吻!你怎麼能隨便就這麼吻了!”
白彥辰笑了笑,“看來你建議的不是我吻了你,而是怎麼吻的,那我再補給你一個。你想怎麼吻?”
詩茵有羞愧,還有氣憤,把身子轉了過去。沒有出聲搭理白彥辰。
“不想聽聽吻你我是什麼味道嗎?”白彥辰看著詩茵的樣子覺得很好笑,真是像小孩子鬧脾氣,就是忍不住逗弄她。
詩茵一聽,並沒有轉身回來。但是還是忍不住道:“什麼樣的味道?”問完詩茵就後悔了,可是自己又實在忍不住。
“就是……”白彥辰故意拖長音道。
詩茵覺得自己現在小鹿都要把她的心臟撞破了,就是什麼啊?
白彥辰一笑,“就是一股子,一股子的鴨血啊,韭菜,豬肝的味道,你這味道估計也就我能承受了,換了別人就被薰到了。
”白彥辰!你給我出去!“詩茵把枕頭扔向白彥辰,白彥辰倒是樂得十分的開心。
第二天一早白彥辰送詩茵回宿舍,惹來一眾熱切的目光。在宿舍門口,白彥辰道:”回去多休息,多補充點營養。“詩茵點點頭,便回了宿舍。剛進門,豔靈她們拉著她就好一陣的盤問。她指著頭上的傷說:”我現在是病號,一切等我病號了再說。“只是第二天校園裡流言四起,而這留言無非是說詩茵和白彥辰在外過夜了,她們同居了,等等……而對於這些流言,白彥辰也不出面解釋,反而天天的送些補品。像是大棗湯啊,紅棗桂圓燉鵪鶉蛋啊。而這流言一下就變成,詩茵為了白彥辰去打胎了。現在正在做小月子。就在詩茵實在忍不了的時候,她拉著白彥辰在學校的一次聯誼會上想當著大家的面解釋清楚,他們倆沒關係。結果白彥辰當著師生的面說,他們正在交往。在一片的掌聲,和女生的尖叫聲中詩茵石化在當場。她就這麼成為了白彥辰的女朋友。
詩茵覺得自己稀裡糊塗的成為了白彥辰的女朋友,可是這日子不是太好過,走在校園裡總是有對她指指點點的。詩茵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被白彥辰這個傢伙算計了?
“詩茵,你可真是好樣的!你和白彥辰交往都不告訴我們的!”豔靈雙手抱於胸前,挑起眼看著詩茵。房間的中央擺了面對面兩把椅子,一把豔靈坐,一把詩茵坐。若兮和美麗則坐在床鋪上,看著豔靈審問詩茵。
詩茵搖著頭,使勁的搖著頭,都快成撥浪鼓了。
“搖什麼頭,你當我們眼睛瞎了?你當全校眼睛都瞎了不行?我們的耳朵也沒聾,都聽的真真的!你!劉詩茵和那個白彥辰交往了!你卻不告訴最好的姐妹!”豔靈轉頭看向美麗和若兮,“你們倆說,是不是?”
兩人使勁的點著頭,美麗看著詩茵,“和白彥辰交往是好事啊,詩茵你要不要就給我唄,肥水不流外人田,放著也怪可惜的。”
若兮沒忍住笑了出來,美麗看著若兮,“若兮,你也想搶是不是?”
若兮搖著頭,“我是怕白彥辰被你吃東西的模樣嚇到,以後你找的男人估摸得是個地主,滿足你的口腹之慾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有那樣秀色可餐的可以欣賞,我可以對他流口水便好了,少吃點也沒什麼關係。”美麗說著舌頭在嘴邊掃了一下,發出吸溜的聲音。
“咦!吳美麗你夠了啊!你那種猥瑣的表情讓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豔靈抱著身子打了個冷顫,她真是受不了美麗這個樣子,簡直像個猥瑣至極的超級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