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就是歡喜冤家,其實一看傅毓覺就對你狠鍾情。若兮,我能感覺你心裡是喜歡他的。可為什麼這麼抗拒他呢?”
“我真的是不知不覺的就被他吸引了。可是我又怕接近他,詩茵,你知道的,我一個孤兒。他卻家大業大的。我只有我這顆心,要是我連心都給了他,她要是不要我了呢?詩茵,我真的沒你那麼堅強,到時候我怕自己真的就趴下了。”
詩茵摟著若兮,“有時候心根本就管不住的,只要跟著你的心走就好了。既然愛來了,就不要抗拒了。”
“可是我真的怕,詩茵,看你和白學長這樣,我真的有些怕。還有豔靈,最近兩天,她總是心不在焉的。本來還以為她是因為沐大哥走了才這樣。可是昨天我聽到她打電話才知道,她應該是為了洛澤的事情在心煩。”
說完她們看向站在角落裡不停打著電話的豔靈,“她是打給公司?還是打給洛澤?”
“應該是公司吧,好像洛澤都不接她的電話。她打給原來的助理小張,小張說洛澤自發佈會以後就沒見著了。打給公司,公司說洛澤賠了公司500萬的違約金,和公司解除了合同。昨天豔靈好像去洛澤家裡找他去了,可是洛澤把房子也賣了,和人間蒸發了一樣。弄得豔靈和內分泌失調一樣,一點就著的。”若兮哀嘆著,這兩天的生活簡直是人間地獄。傅毓覺那傢伙纏著她不說,豔靈和點著的炸藥一樣,動不動就甩手機發脾氣。
“洛澤可能是被豔靈傷得太深了,可能洛澤想療療傷吧,人心都是肉長的。既然痛到不行了,總需要治的。”
“哎……反正就是我最慘,你看那對兒!真的讓我受不了了,粘得和一個人一樣。麗麗帶著東方煜回去見乾媽了,乾媽可是對東方煜讚不絕口的。說為了她女兒放棄財產的,以後一定會疼麗麗的。還說馬上選黃道吉日,美麗也是巴不得趕緊把自己嫁了呢。”
詩茵看著不遠處你儂我儂的兩個小兩口,在這火葬藏的休息室裡顯得格外的突兀。“麗麗終究是咱們之中最有福氣的。”
這時候視窗叫到:“王蘭芝的家屬請到火化室。”詩茵他們聽到以後都進到火化室中,而豔靈他們在外面等候著。骨灰已經從火化爐中出來了。“來家屬一人撿上一塊,算是盡了最後的心意。”詩茵和白彥辰,還有詩茵的父親一人為母親撿了一塊。“我們馬上把骨灰裝好,您到視窗去取就行。”詩茵交給工作人員一個項鍊墜,這是她到處去找才找回來的,她看到豔靈脖子上的項鍊墜才想到把母親的骨灰也帶在身上。工作人員倒是很痛快的就答應了,詩茵向工作人員感謝完,出了火化室。
豔靈他們幾個迎上來,詩茵看著他們關切的眼神,只是搖了搖頭,“我沒事的,你們別這樣。一會兒我媽的骨灰就要出來了,豔靈,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把我爸和我媽的骨灰送回家,我和彥辰還有事情要辦。”
豔靈看著詩茵,“詩茵,你不會……”
“我只是要把彥辰爸爸的骨灰交給他。”豔靈點了點頭,“你放心吧,乾爹乾媽我送回去就行。”
詩茵轉過身,蹲在父親的輪椅旁,“爸,你先回家歇會,我知道你累了。我和彥辰還有事情要辦,下午我們去家裡接您回醫院。”
詩茵的父親點了點頭,“我在家等你。”看著豔靈他們走遠的背影,詩茵和白彥辰說道:“你爸爸的骨灰就在對面陵園的骨灰塔中,我帶你去吧。”
兩人也走出了火葬場去往對面的陵園。
詩茵帶著白彥辰走到對面的陵園,在骨灰塔中詩茵找到工作人員。她早已經提前打了電話過來把骨灰取走,工作人員從骨灰塔中把骨灰交給詩茵。
詩茵交給白彥辰,“這是你父親的骨灰,本來我打算再過五年,我就按照他的遺願把骨灰撒進大海之中。現在你知道了,這件事還是你這個當兒子的做最為合適。彥辰,爸走的那天,他說……希望你原諒他。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他讓你別記恨他。”
白彥辰接過骨灰,“我心裡雖然恨過,可是他畢竟是我爸。父母沒得選,況且他都去世了,我又有什麼可恨的呢。我已經安排好明天就去幫他完成心願,詩茵,和我一起去吧。”
詩茵抬頭看著白彥辰,“好,彥辰,到時候等送走了爸,我也有話和你說。”
白彥辰拉過詩茵的手,“詩茵,你到底怎麼了?原本我以為你是因為爸媽出了事兒。可是看你的樣子,你不僅僅是為了爸媽的事情。”白彥辰知道詩茵是刻意的疏離他,他想著讓詩茵自己靜靜也是好的。可是現在看來詩茵不但沒有好些,反而他覺得詩茵要離開他了。
“彥辰,去接我爸吧,他從醫院出來太久不好。”詩茵不想說太多。
白彥辰知道詩茵是刻意的迴避,他現在也不想勉強她什麼。便同她一起出了陵園,回去取車。
在停車場詩茵好像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雖然只是一眼,可他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人。白彥辰看著詩茵傻愣的看著前方,“詩茵,怎麼了。”
詩茵回過神看了眼白彥辰,然後搖了搖頭,“沒……沒什麼,咱們走吧。”詩茵拉開車門上了車,白彥辰也沒再說什麼便開車往詩茵家而去。
一路上,詩茵靠在車窗玻璃上。何羽輝,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曾經她那麼瘋狂的尋找的人,竟然現在出現在她的眼前了。可是現在對她來說見不見到他都是無所謂的了。她想何羽輝之所以那樣做,一定有他的苦衷。和他相處的那些時日裡,詩茵知道他絕對不是個壞人。其實壞人這個詞也不過是相對的,也許在李可兒眼中她才是那個壞人,一個奪走了彥辰的壞人。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毀了她的生活。
白彥辰時不時的看著詩茵,心裡越來越不安,他實在想知道詩茵此刻腦子裡究竟想的是什麼,可是詩茵的寧脾氣,她如果不想說,自己也保證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一路上兩人個懷著心事。
詩茵和白彥辰回到家,看見若兮在家照顧詩茵的父親。“若兮,豔靈呢?”
若兮無奈的嘆了口氣,“開車開到一半,她接了個電話,就讓我開車送乾爹回來,自己下車攔了輛出租就走了。美麗說和別人約好了有事情,我就讓她和東方先走了。”
“誰給她打的電話?”詩茵困惑的問著,她怕豔靈是出了什麼事。
“不知道,不過她聽了很著急就跑了。”詩茵聽了以後掏出手機給豔靈打電話,只是手機打了幾個也是沒人接。若兮說道:“別打了,估計她是有事情,我覺得可能和洛澤有關。你看她這幾天魂不守舍的。原來洛澤天天纏著她,她愛答不理的。這下洛澤找不到了,我看她連魂兒都丟了。”
詩茵拿著手機,嘆了口氣,“算了,估計她自己也有分寸。那她回來你給我打個電話。”
若兮點了點頭,“那你們帶乾爹回醫院吧,正好我也要去趟出版社。”
詩茵道:“那好吧,你自己路上也多小心。”詩茵和白彥辰送父親回來醫院,若兮自己去了出版社。
與此同時,豔靈趕到了機場。剛才她接到了洛澤助理小張的電話,說洛澤給他打電話,讓他幫著把他剩下的公寓也全部賣了。還說今天他就準備登機去義大利了,就是中午的飛機。
豔靈什麼都沒想就趕著到了飛機場,她想洛澤一定是想出國移民了。豔靈知道洛澤是對自己徹底的失望了,可是她不希望洛澤連自己都放棄了。他好不容才有今天的位子,只因為了她就放棄了現在的位子,豔靈無論如何是不能接受的,她一定要留住洛澤。
到了飛機場,豔靈不停的尋找著洛澤的身影,可是這機場我找了幾次也是沒有洛澤的身影。豔靈掏出手機給洛澤打著電話,可傳來的聲音都是已經關機。豔靈開始心慌意亂,想著自己要怎麼辦,怎麼才能找到洛澤?
此時她看到大螢幕反動著航班的資訊,豔靈跑到服務視窗,“您好,最近一班去往義大利的機票還有嗎?”
服務人員查看了一番,“女士,這一班的飛機還有一席頭等艙。”
“這班飛機幾點起飛?”
“十二點三十分起飛,二十分鐘以後這班飛機將進行登機。”
“好,那就給我訂一張頭等艙。”豔靈趕緊從包裡翻出護照和銀行卡,身份證。
“女士,您的機票。”工作人員把機票雙手遞給豔靈,等豔靈經過安檢趕到登機口,飛機還有十分鐘就要起飛了。豔靈在頭等艙找著洛澤的身影,可是讓她找了一番以後有的只有失望。空姐看到豔靈不停的在走廊走著的時候走了過來,“女士,您需要幫助嗎?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您回到座位上,我們可以幫助您。”
豔靈搖了搖手,“不用了,謝謝。我再在找我丟了的貴重東西。”豔靈說著走到艙門口,“女士,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請您坐回座位上。”
豔靈充耳不聞,失魂落魄的走下飛機。她在貴賓通道中一步一步的走著,腳步沉重無比。洛澤真的要從她的生命中消失了,她此刻能體會到當初他離開的時候,洛澤的痛。
豔靈覺得此時所有的力氣都抽空了,豔靈軟倒在地上,坐在那裡不停的哭泣著。好似失去了最心愛的寶貝一樣。豔靈哭得太過忘我,不知道有人走了過來。等到他察覺的時候,一雙腳已經站在她的面前了。豔靈抬著淚眼看著眼前的人,“洛……洛澤。”
洛澤緩緩的蹲了下來,擦著豔靈的眼淚。“你怎麼了?沒趕上飛機嗎?”
豔靈一把抱住洛澤,“我在找你!你到哪裡去了!為什麼躲著不見我,我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我要急死了。”
洛澤拍著豔靈的背,輕聲問著。“為什麼來找我呢?我以為你想和我老死不相外來呢。”
“你說你愛我,我才走多長時間,你就不要我了!你就是個騙子!大騙子!”豔靈發洩著心中不住的心慌,她以為她真的失去洛澤了。
“我以為你想在國外做個逍遙自在的富婆呢,我哪知道你這麼想我呢?”洛澤臉上掛著幾分微笑。
“對啊,我是要做個逍遙自在的富婆,可是我……可是我……”豔靈看著洛澤卻說不出放不下你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