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醫生。。。阮醫生。。。”蔣喬用手在阮醫生的眼前晃了晃。
“哦。。。怎麼了。。。”她這才回過神兒來。
“這些東西我都要放到雜物房裡,你手上的照片。。。”
“哦。。。好。。。”阮醫生點點頭,把照片夾在了相簿裡,一搖一晃、趔趔趄趄的轉身離開了。。。
她的腦海裡開始不斷翻騰起那天的記憶,如果,真的是她想的那樣。。。
不,她要調查清楚。。。她要找到那筆鉅額保險賠償,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唐立當年真的為自己買了保險,那也應該有自己的簽名和身份證,才能去辦理那些手續啊。。。
阮醫生坐在別墅外面的花園裡,開始努力回想著十五年前的事情。
忽然,她腦子裡靈光一閃,對了!當時,他們想送唐婧去一傢俬立的幼兒園唸書,唐立曾經問自己要過身份證,還讓自己簽了一些單子,說是入學的手續,那家幼兒園要求很嚴格,家長必須都要填寫。
難道,是在那個時候,他趁機辦的嗎?
她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那家當年唐立為自己投保的保險公司,這樣就可以證實一切自己的想法。
連續幾日,阮醫生來到自己曾經住過的地方,透過多方的打探,終於找到了這家叫做“信業保險”的公司。
“您好
。。。”阮醫生走進保險公司,來到前臺,細心的問道,“我的親戚十五年前在這裡辦了人身保險,不過,沒辦理多久,她就意外的過世了。由於一些她關於投保受益者財產糾紛的問題,現在她的丈夫和孩子可能要上法庭,所以,你們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當年的檔案。。。”
“這。。。她的直系親屬不能親自前來嗎?”櫃檯小姐禮貌的問道。
“哦。。。他們現在都在國外,要過兩天才能回來,我今天是受他們委託來查一查的。。。”
“我們只能幫您查一下檔案,不過,具體的詳細內容,還是要本人來確認。請稍等!”櫃檯小姐說著,操作電腦,調出了十五年前的檔案。“請問,您親戚的名字是。。。”
“阮雲。”
櫃檯小姐輕敲了幾下鍵盤,抬眼掃了掃螢幕,忽然,堅定的說道,“有這位客人的投保記錄。”
“能不能幫我看看受益者是誰?”
“這個。。。”櫃檯小姐有些遲疑的盯著阮雲。就在這時,從後面從出來一位工作人員。他望見兩人有些尷尬的狀況,關切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總,這位小姐想查十五年前的檔案。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有義務對客戶資料進行保密的。”櫃檯小姐為難的說道。
“這位先生,求你幫幫忙好嗎?我的親戚因為這筆鉅額投保的問題,現在鬧的她的幾個孩子要打官司,拜託你們,幫幫我吧。。。拜託了。。。”阮醫生邊說邊誠懇的祈求道。
“好。。。您跟我到這邊來,慢慢說吧。”這位稱‘李總’的人把阮醫生帶到了一旁的休息室,耐心的詢問起來。
“請問您的親戚叫什麼名字?”
“阮雲!”
“阮雲。。。”李總一邊唸叨著名字,腦海裡一邊回想著當年的事情,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恍然大悟的說道,“我記得這個人!不過,我記得她的受益人應該是她的丈夫啊。”
“您能不能幫我仔細回憶一下,當初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對我們很有幫助
。。。求求您。。。”阮醫生的目光中充滿懇求,她知道,自己已經接近真相了。
“我記得很清楚,因為當時,我們公司也開了沒多久,沒有接幾單生意。忽然有一天,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來這裡,說是要投保,當時是我接待的他。他當時花高價買了一份鉅額保險,不過,投保者不是他自己,而是他的妻子,受益者倒是他。後來,沒過多久。。。他的妻子真的出事了,當時我們公司賠償了一百多萬的保險金。因為這件事情,老闆差點炒了我,所以,我對這件事情印象特別深刻。”李總語氣肯定的回憶著當時的往事。
“您還記得,他妻子是怎麼死的嗎?”
“海難!說是遊艇起火,最後爆炸了。。。連屍骨都沒找到,估計是被炸飛了。。。”李總說到這兒,不由得嘆息的搖了搖頭。
“好。。。謝謝您,這件事對我太有幫助了。。。謝謝。。。”阮醫生再三謝過,神情沒落的離開了保險公司。
一路上,她步履蹣跚的向前行著。
唐立,真沒想到。。。當年的一切。。。根本不是意外。。。原來,你就是想置我於死地。。。阮醫生想到這兒,心裡的憤怒和悲痛不停衝撞著她幾近崩潰的情緒。她忽然失落的倚在街角的牆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這種疼,真的侵入了骨頭,像一把尖刀,直戳心臟。。。
唐立。。。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無論現在你在哪裡,我都要找到你,將你的惡行公諸於世!阮醫生一邊想著,一邊攢緊了拳頭。
街角,熙熙攘攘的車流聲,將她的憤怒,瞬間淹沒。。。
安小雅剛回到家,就見到阮醫生和阿布在站門口迎接她。
“哎呀。。。你們今天怎麼在家?阿布沒去上學嗎?阮醫生,你沒去孤兒院上班嗎?”安小雅好奇的問道。
“今天學校提前放學,我就打電話叫阮醫生去接我了!”阿布調皮的晃了晃手裡的電話,小孩子適應新東西的能力,總是很快。
“小雅,忙了一天,我熬了一些補品,進來喝一碗吧。”阮醫生邊說邊拉著安小雅的手,走進了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