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這個已經和自己再也不是當年的那種關係,她完全可以不理會他這樣自以為是的請求,但是看到他那雙和之前一樣銳利無比的眼神。
凌若涵說不出一個“不”字,但是她也再也沒法對這個當年傷透了她的心的男人說一個“好”字。
祁子才也沒有給她說這個字的幾乎,他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順手披到了她的身上。感受到祁子才殘留在西裝外套裡的溫度,凌若涵心中一蕩。
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理智,她用力的掙扎了一下,想要從那外套下面逃開,有點尷尬的說道:“不,不太好吧!我渾身都是汗,會弄髒你的外套的。”
祁子才的臉色一暗,不由分說的把自己的外套用力的套在她的身上:“你看看你自己的身上,難道就想這樣走出門麼?”他的眼神很暗,好像在說著:就算別的男人忍得住,我也不一定能忍得住。
凌若涵低頭一看,立刻臉兒就羞得通紅,她的身上那條薄薄的連衣裙已經完全被汗水沾溼,在胸口暈開了一大塊。
這塊溼,讓她的原本就豐滿的胸口更加的突出,好像在引誘人把她的衣服拉開好好的欣賞裡面的美景一樣。
凌若涵立刻紅著臉把祁子才披到她身上的衣服拉好,這樣出門確實很不好,但是披在祁子才的衣服裡面只會讓她更加的不自在。
凌瑞澤好像看出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悶悶的跟在他們的背後。
這時藍亦天湊上來向凌若涵問道:“姐,這個人是誰啊?難道你認識?”她的臉上露出了自認為最甜美的笑容,眼睛也一直看著祁子才。好像剛剛那個問題就是在問祁子才本人一樣。
她就是想祁子才回答她,但是祁子才根本就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只是冷著臉打斷了凌若涵張開卻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嘴將要說出的話:“現在就走吧!”
祁子才說了這話,就正好解了凌若涵不知道怎麼回答的尷尬。一行五人在祁子才的大步流星之下往大門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打斷了祁子才一直不停往前走的腳步:“爸爸,你是不是把我給忘啦!”
祁子才一愣,回頭一看,小姑娘一臉不滿意的看著他,被人忽視了這麼久真是不爽。在這麼走下去,她就真的要跟在祁子才回家啦!可是她自己真正的爸爸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看著身旁的小姑娘,祁子才感覺到一陣眩暈,剛剛面對著凌若涵他是真的忘了這個小丫頭的存在,難道他要真的把這個小姑娘帶回去當成自己的姑娘不成?他祁子才又不是拐賣兒童的罪犯。
正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突然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朝著他們衝了過來,一個男人指著祁子才的臉就喊:“警察同志,就是他!他就是偷了我孩子罪犯!”
祁子才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嘴裡的“罪犯”到底是誰的時候,他就已經被好幾個刑警壓倒到了身上。
這幾個大男人的體重和
專業的手勁差點把祁子才弄得閉過氣去,他咬著牙忍住被警察粗魯的擰在一起的手上傳來的劇痛。
頓時,他的頭上就流出大顆大顆的汗水,凌若涵看到他一臉的痛苦,不由得心痛的慌亂了起來,她上前去試圖阻攔那幾個施暴的警察:“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啦!他。。。。。。不是什麼罪犯!”
但是她人微言輕,根本就不能阻擋住這三個身材粗壯的警察,另一邊喊著捉賊的男人已經衝了上前去,一把把小女孩抱到自己的懷裡。
他一臉憐惜的說道:“乖乖,你終於回來了!爸爸心裡著急得快要死了,要是你被壞人帶走了爸爸可怎麼辦啊!”
小女孩忍受著他黏黏糊糊的貼近,一邊掙扎著:“爸爸!你先放手!不要把口水塗到我的身上啦!”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讓藍亦天和凌瑞澤都嚇呆了,只能站在後面呆呆的看著。現在他們也不能分辨祁子才到底是不是一個罪犯了。
只有凌若涵急得眼淚汪汪的看著,祁子才被三個警察扣了個嚴嚴實實。他剛剛想動一下,立刻就被人呼喝:“不許動,老實點!”
“警察同志,您一定是誤會了,他絕對不會是罪犯的!我認識他!”凌若涵第一次看到祁子才狼狽成這個樣子。
“你認識他?”一個警察看到凌若涵披著一件西裝外套的滑稽樣子,便打趣的問道:“那你是他的什麼人?”
“我。。。。。。我。。。。。。”凌若涵“我”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個字來。因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和祁子才到底算什麼。
那邊小女孩終於掙脫了父親的禁錮:“這個阿姨是那個叔叔的老婆,還有那個小弟弟是他們的孩子!他們不是罪犯啦!這個叔叔也沒有綁架我!”
警察上下打量了凌若涵一番,發現這個少婦眼淚汪汪,身上披的西裝外套和祁子才的西裝褲明顯是一套。這說明是祁子才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到她的身上的。
他又掃了那個小孩一眼,就算不用什麼官方的醫學驗證,他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小孩身上和祁子才的相似之處。
特別是那雙狹長的眼睛和薄薄的嘴脣,根本就是一個模子脫出來的,就算說不是父子都不一定能說得過去。
“我和爸爸在動物園裡走散了,所以和這個阿姨還有叔叔走在一起的啦!他們準備把我交到門衛處的!”小女孩大聲的反駁道。
這些警察都是呆子麼?隨便逮到人就不放手了,看看她的大帥哥都被扭成什麼樣子了,實在是看不下去啊!
既然當事人都這麼說了,這說明這下真是有可能是抓錯人了,但是為首的警察還是不太放心的多問了凌若涵一句:“那個小姑娘說的是真的麼?”
凌若涵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個分手了足足有三年的舊情人。祁子才朝她射出了期望的目光,他不光是為了免了此刻的麻煩才想凌若涵開口為他推脫
的。
他此時是真的很希望凌若涵答應這樣一聲,好像他三年前就一直這樣想著似的,一直就這樣想了三年。
“我是他的妻子,那是我們的兒子。我們是在園裡碰到這個走失的小姑娘,想把她送還給她的父母的。”凌若涵越說越小聲,因為她根本說的都是為了能儘快讓祁子才儘快擺脫這一切。
祁子才看著凌若涵在烈日下認真的說著這句謊話,他的心臟突然跳得很快很快,快得他感覺到頭一陣眩暈。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話,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有這樣運氣能在此生有機會聽到凌若涵當著他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他本來想著他這輩子都不再有機會看到她了的。
就在另外兩個警察聽了凌若涵的話,準備要放開祁子才的時候。突然站在祁子才的身後的那個警察笑了一聲,冷冷的說道:“太太,你既然自稱是他的妻子,那你的手上怎麼沒有和你的丈夫同樣的婚戒呢?”
凌若涵的手更緊的抓住了衣服的領子,她的手上沒有戒指,那是當然的。因為祁子才娶的根本就不是她,但是此時要怎麼回答呢?
祁子才的脣邊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冷冷的說:“我的太太在懷孕生完孩子之後身材就變得豐滿了很多,之前的戒指已經不合適了。”
說到了這裡,他又接著說:“我原本想按照她現在的身材再給她買一個新的,但是沒想到她又懷了。她擔心自己還會長胖,所以堅決不要我買。”
什麼又懷了?她根本就沒有!
凌若涵的臉漲得通紅,一點別的話都說不出來。祁子才的味道從西裝上傳到了她的鼻子裡,她想起了之前和祁子才在一起糾纏的日子。
看著警察那詢問的目光只能用低不可聞的聲音簡短的回答了一聲:“嗯!”
這下警察也再也沒有了疑問,只能放開了祁子才的手,對著他們道歉道:“對不起,我們給你帶來麻煩了。”
祁子才走上前去,一把把凌若涵攬到懷裡,冷淡的說:“沒事,你們沒有嚇壞我的老婆就好,畢竟她現在可是兩個人。”
什麼兩個人啊!凌若涵的臉紅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她簡直不敢相信祁子才居然能把這個謊話說得這麼順溜。
等到警察和那對奇葩的父女都走遠了,祁子才才回頭對著凌若涵說:“我們回去吧!”
凌若涵無法反駁,只有點了點頭,她現在覺得不太舒服。可能是在太陽下面跑了太久的原因,要是再跑到馬路邊打車的話,恐怕真的扛不住。
看著凌瑞澤一張小小的臉,祁子才的心裡再一次蕩起了漣漪。
他忍不住伸出手,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高高地舉在自己的面前,仔細的打量著他的臉。
凌若涵和藍亦天也看著這一幕,這兩個人真的長得太像了!
同樣的五官,一個稚嫩一個成熟,血緣的奇妙之處只用眼睛看都能很明顯的看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