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崔烈白一把按住了米嬌的手、
“你幹嘛啊你?”
他的手真熱!扣著她的手背,好像在烤肉一樣。
“先別走,坐下,和我聊聊天。”
“我沒空!你沒看到嗎,我現在是工作時間,我還要去忙呢。”
“難道我不是你的客人嗎?為我耽誤時間,也是你的工作。”
“可是我又不是隻有你一個客人,你看看,這裡客人好多呢,他們都需要我去工作。”
“那好,今晚這裡所有客人消費的錢,全算到我頭上,我請客,現在可以了吧,你可以陪著我說說話了吧。”
米嬌一頭黑線,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崔烈白身邊,納悶地說,“我就奇怪了,你說你成天都在做些什麼,你是不是太閒了啊,或者你太有錢了,都不知道該怎麼敗家了嗎?有錢也不能這樣花啊!”
崔烈白一手撫摸著米嬌的手,一手端起酒杯,呷了一小口,俊美的臉上,那薄薄的嘴脣,紅得豔麗。
男人的嘴脣也可以這麼紅?像是石榴子一樣紅……看著,讓人有一種想要撲上去,品嚐一下他嘴脣甜蜜度的念頭。
崔烈白不真不假地說,“喲,還是個小財迷,不如你嫁給我,給我當個管家婆,看緊了咱家的錢?”
“有病!”米嬌當然不會當真,翻個白眼,諷刺了一句崔烈白。
崔烈白環顧一下這個酒吧,沉吟著,“米小姐,我就很奇怪了,你寧可在這麼個低檔次的酒吧裡當服務生,還要遭受剛才那些混蛋的性騷擾,你為什麼卻不願意去我的公司上班呢?”
去你公司?除非她走投無路了,才會出此下下策。
色-鬼都比你崔什麼的傢伙好打發。
“哦,這樣的混小子很好打發的。”
“那萬一不好打發呢?你以為所有人都像那幾個笨蛋那樣白痴?”
“謝謝你的關心了,一直都沒有萬一,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崔烈白冷笑一聲。
沒有萬一?是沒有過萬一嗎?
那晚,你不就被人下了藥,然後送到酒店的**了嗎?
白痴丫頭。
“還有一種工作,既輕鬆又有錢,你要不要?”崔烈白輕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