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崔烈白的眼睛,驟然睜開,眯縫著去看時敏兒。
有點恍惚。
今天的酒,喝得太急太猛了。
“嬌嬌?”崔烈白露出吃驚的表情,剛毅的臉龐上,馬上浮現出柔和的寵愛神色。
伸開了手,順勢摸到時敏兒的頭髮上,問,“是不是抓疼你了?不要生氣啊。”
時敏兒受寵若驚!
那一次和他在一起,他那麼凶殘,那麼凶猛,也沒有一丁點的柔情,只是衝殺,衝殺,掠取掠取。
而今……
他竟然用這麼溫柔的目光,這麼溫柔的語氣對待自己?
時敏兒激動的想哭。
但是她馬上明白過來。
他把自己看成了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女人!
他剛剛喊她什麼?嬌嬌?
嬌嬌是誰?
一定是他非常喜歡的女人吧。
難道那個嬌嬌死掉了嗎?
所以他只能這樣子空寂地回憶著她。
“我不是……”
“你不是她!不是嬌嬌!”崔烈白又明白了幾分,使勁往外一推時敏兒,將時敏兒推出去一米遠,坐在地上。
“我的嬌嬌才不會這樣呆瓜,她聰明的緊。你才不是她。”
說完,崔烈白又疲倦地閉上了眼睛。
時敏兒含著淚,就那樣坐在地上看著沙發上盤坐著的男人。
他真是英俊!
氣勢非凡,英氣逼人。
身材那麼偉岸,精壯。
這麼完美的男人,幾乎無人逾越。
時敏兒吸了吸鼻子,跪在崔烈白腿邊,拿過去他的手,細心地給他擦著。
時敏兒看了看閉著眼睛的崔烈白,輕聲問,“洗澡水應該放好了,你要不要去泡泡?”
崔烈白睜開眼睛,嫌棄地瞥了時敏兒一眼,站起來,向浴室走去。
時敏兒給他解著衣服,一件件衣服滑下去,時敏兒的臉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重。
反倒是崔烈白,沒人事一樣,大咧咧地步入浴缸,閉上眼睛。
時敏兒跪在外面,給崔烈白搓著身子。
透過水,時敏兒向下看,看到了崔烈白一塊塊結實的腹肌,然後再向下,那裡一片蔥鬱,一份強大,立刻讓她心猿意馬。
她的第一次,雖然疼痛,不過被這種強悍的男人填充著,確實非常**。
走著神,她的小手,竟然就順著他的腹肌向下滑去,輕輕握住崔烈白火熱的強大。
嗯……
崔烈白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睜眼,卻因為時敏兒的摩挲,而更加強大了幾分。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片斷來回地穿插著。
米嬌淘氣地朝他笑著;米嬌煩躁地皺著小鼻頭朝他吼著;她嬌美的身子深陷在床墊裡;他在她身體裡恣意地狂嘯著……
彷彿,那就是現在,就是這一刻一樣清晰入骨!
“嬌嬌……”崔烈白閉著眼睛,呢喃出聲。
胳膊抓著時敏兒向裡面一扯!
啊……
時敏兒驚叫著,已經渾身是水地被拽進了浴缸裡。
“嬌嬌……嬌嬌……”崔烈白夢幻地叫著米嬌的名字,大手在時敏兒身上游走著。
時敏兒喘息著,想好了,嬌媚地應著,“我是嬌嬌,我就是嬌嬌,我是嬌嬌……”
“嬌嬌……”
崔烈白幾乎要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