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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五十六章 讓人臉紅的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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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五十六章 讓人臉紅的夜話

杏花嫂卻沒有任何反應,看上去她壓根兒就沒聽見隔壁的喊聲。

陳排放不敢再喊,全神貫注盯著杏花嫂,從她粉嫩的趾尖,一直看到烏黑的亂髮,當視線移到她心臟部位時,奇蹟再次發生了——

他竟然跟杏花嫂有了心靈感應,此時此刻,杏花嫂冷靜下來,正在為自家男人感慨著:是啊是啊,這個男人也太不容易了,整整一年下來,在外頭拼死拼活地賣力氣,身邊又沒個體貼照料的女人,甚至連頓熱乎的飯菜都吃不上,還真是難為他了。

好不容易盼到了年終歲末,一家人才能湊到了一起,才能熱熱乎乎的過幾天安生日子,可時間偏偏過得這麼快,身子剛暖,心卻又要寒了,眼看著又到了該走的時候。

唉,年復一年,日復一日,這樣的日子啥時是個頭啊?

突然間,杏花嫂又想起了剛才天邊滾過的異樣雷聲,心裡開始惴惴不安,難不成這是天現異象,要出大事了?

可又會是啥呢?

想來想去,也沒想出個眉目來,她伸手晃了晃已經熟睡的男人:“金剛……金剛……你醒醒……醒醒……”

“咋了?這麼晚了,快睡吧。”

“金剛,要不……要不……咱今年就呆在家裡吧,不出去了,中不中?”

男人有極不情願地轉過身,囔囔道:“這怎麼想起一曲是一曲的呀,鬧騰個啥呀你?快睡吧。”

“誰鬧騰了?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啥正事邪事的?非要深更半夜的說呀?”男人睜了睜眼睛,怔怔地打量著媳婦那張隱隱約約的俊俏臉蛋兒。

“沒勁!剛才白費脣舌了,我說今年你就不要出去打工了,就呆在家種那幾畝地得了。”

“傻啊你,那怎麼行?必須得走!”男人睜大了眼睛。

“怎麼就不行了?反正有那幾畝地種著,餓不著咱就成,一起暖暖和和過日子多好啊。”杏花的話有點兒發嗲。

男人嘆息一聲,不鹹不淡說:“你以為我樂意出去啊?誰不想天天摟著娘們兒暖身子,可錢是個好東西呀,不出去抓錢怎麼行?”

女人長吁一口氣,像是自言自語道:“你說這年頭到年尾的,你一個人在外頭拼死累活的幹,想想該有多麼不容易呢,吃不好,穿不好,連個囫圇覺都睡不成,哪一樣有家裡好呀?”

李金剛嘟囔著:“你以為我不想呀,一到夜裡頭就難受,那滋味跟煎魚似的,翻來覆去睡不著。”

“還有電視裡整天放的那些個安全事故吧,血淋淋的,看了就讓人家揪心,整宿整宿的都睡不踏實,一閉上眼睛就全是那些瘮人的場面。”杏花邊說著邊往男人身邊靠了靠,把嬌嫩的臉蛋深埋在了男人懷裡。

男人見女人淚眼婆娑,動了感情,就慢慢扳過她的身子,用力摟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腔調說:“看你又亂想啥了?現在工地上可安全著呢,管理又好,只要你按照規章制度去幹,啥意外都不會發生,你放心好了。”

女人仍不服氣,說道:“那照你這麼說,出事的那些人都是自己亂來了?我看也不見得是吧。”

“生死由天,富貴在命,只能順其自然,那叫天意。”

就這麼一來二去地

說著,兩個人都沒了睡意,熱熱乎乎擁在了一起。

沉默了一陣子,李金剛又開了腔,說:“說啥也不能傻傻地呆在家裡,只圖清淨怎麼行?我覺得吧,趁著現在還年輕,有力氣,走出去闖蕩一番,也好掙些錢,用處大著呢!這一來是為了咱兒子;這二來嘛,還有家裡的老人等著花銷照料,當然還有我們自己,等老來老去的,沒幾個錢咋辦呢?”

女人心裡明白男人說的是正理,偏偏就不順著他,反倒嗔怨了起來:“哼,說得好聽,還不知道你這個人,滿肚子花花腸子,就是不想安安分分呆在家裡,是看膩了我這個黃臉婆罷了,大城市裡的浪女人多著呢,白胳膊嫩腿的,那才叫看著過癮呢。”

男人說:“好看確實是好看,可那玩意兒不能多看,也不敢多看啊,看多了會更難受,火燒火燎的難受,很折磨人。”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女人伸手摸上男人,用力掐捏一把,發著狠地矯情起來:“讓你狗東西難受,讓你火燒火燎!”

男人撩開女人的手,說:“我還不放心你呢,等小龍上學去了,你一個人呆在家裡,可便利著呢,旱極了,荒透了,那個勁兒你肯定受不了,誰知道你能不能收住?人家都說飢不擇食,說不定你真就偷著吃了,你說是不是?”

杏花故意逗弄道:“這事可真的也難說,你不在家守著我,說不定就真的就出去打野食了,你老婆又不是個神仙。”

“你又是敢那樣,我可就不客氣了。”

“你能怎麼著?”

“我……我把你那個布袋口子給縫起來,讓你再貪食,想偷都偷不了。”男人弄出一副威嚴的腔調說。

男人這麼一說,女人就猜不透真假了,語氣柔和起來,說:“俺這不是逗你玩嘛,都跟著你過了這麼多年了,你老婆是個啥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見李金剛沒接話,又拍著胸口發誓道:“李金剛你放心,俺要是做出那種對不住你的事來,天打五雷轟頂!”

“操,誰讓你下那麼狠的毒咒了?我還有啥不放心的。”男人埋怨起來。

女人接著說:“說句實在話,這幾年村裡確實是挺亂的,那些不要臉的狗男狗女們,滿街亂竄,弄得莊前村後盡是狗臊味兒。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咋想的,臉皮子都不要了。”

“人都是會變的,我們在外面也聽說了,村子裡很多女人就是靠不住勁兒,跟別人家的男人亂來一氣。弄得男人們在外面做事不踏實,整天價恍恍惚惚的,不出事才怪呢。”

女人跟著忿然說道:“現在村上的男人大多都跑到城裡去了,留在村裡的男人確實也得了便利,逮著了機會,特別是那些本來就好那一口的男人,整天東嗅嗅,西聞聞,一旦有了腥味,就死皮賴臉地黏上去了。”

“麻痺滴,一個個真他媽缺德,讓他們祖上八輩子都不得安寧。”男人狠狠地咒罵道。

女人輕笑一聲,說:“還咒呢,你們男人還不都一個德性。”

“你怎麼知道男人都是一個德性?你挨著個的試過了?”

“滾,這還要試嗎?打眼一看就知道,那些個熊男人,一個個的就跟個饞狗差不離,連眼睛都是紅的。”

李金剛說:“還是好

人多,比如我,比如……比如……對了比如牆那邊的小子,看上去不是也很正經嘛。”

一聽李金剛誇自己,陳排放心頭被燙了一下,有些難為情了。他趕忙收起了那隻亂抓**的髒手,強迫自己安靜下來。

“這人呢,可不能只看外表,不是有句老話嘛,不說不啦,心裡長牙,說不定那小子也一樣花花。”

“看上去不像,挺老實的模樣。”

“才怪呢,聽說在學校的時候,就經常跟女生那個啥,黑燈瞎火的一塊瞎摩挲。”

“怎麼個摩挲法?”

“這樣唄,先摸小手手,然後再往這邊,往這邊……”

陳排放再也躺不住了,慢悠悠爬起來,再次貼在了牆洞上。

他看到杏花嫂微眯著眼睛,邊拿自己說著事,邊拿白嫩的小手在男人身上游走著,摩挲著,看上去投入,很傾情。

“杏花,你是不是喜歡他?”

“是啊,小肉肉多嫩呀,哪一個女人不喜歡?”

“我不在家的時候,他會不會過來跟你親熱?”

“親就親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敢!讓你親……讓你親……”李金剛無法平靜了,瘋狂起來,一個翻身壓下去,立馬就進入了最佳狀態。

明明知道他們是在調情,並不當真,可另一邊的陳排放也跟著沸騰起來,一路隨行,直到咬牙切齒跟到了終點。

第二天醒來,陳排放衣服都顧不上穿,就趴到牆上觀察起來,看來看去,再用手胡**索一陣,根本不見牆上有啥破洞。

牆面很完整,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咦,這就怪了,雞蛋大小的一個洞,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難道只是做了一個夢,可夢怎麼會那麼清晰?那麼完整呢?就跟真實發生的一模一樣。

這是咋回事呢?

抱著滿滿一肚子疑團吃過早飯,陳排放擔心王連成會來找自己,就早早溜出了家門。

剛剛走到衚衕口,就遇見了杏花嫂,她正拿著一包洗衣粉,腳步匆匆從迎面走了過來。

陳排放臉騰一下紅了,他想起了昨天夜裡頭莫名其妙發生的一切,既緊張又慌亂,感覺著自己真的看了杏花嫂的身子,又她那個啥了一回似的。

就在兩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杏花嫂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嫂……嫂子……你幹嘛呀這是?”陳排放被嚇了一跳,心虛得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了。

杏花嫂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問他:“你小子,見了嫂子躲啥躲?”

“誰躲了?”

“沒躲?沒躲怎麼貼在牆上了?跟個老鼠似的。”

聽到貼在牆上幾個字,陳排放連虛汗都淌出來了,“誰……誰貼在牆上了?你看到了?”

“你這個熊玩意兒,這不是貼在牆上是貼哪兒?”杏花嫂說著,直往牆上推他,她的手很軟,卻很有勁。

“嫂子,你別這樣,讓金剛個看見多不好。”

“有啥不好?我願意推就推,他管得著嗎?”

“你放手,我有急事呢!”

“你有個狗屁急事,嫂子有話要問你。”

“啥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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