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狗娘樣的,怪不得很長時間都不主動打電話過來了,自己每一次把電話打過去,他都冷冷淡淡,待答不理的,更值得懷疑的是他竟然連麥子都不回來幫忙收了,這在之前可是從未有過的。
還有,他走後都幾個月了,連一次錢都沒寄回來,這說明啥?說明他心裡已經沒了自己,甚至沒了兒子,所有的念想全在那個女人身上了……
電話裡那個人還說,跟李金剛住在一起的女人跟自己年齡相仿,還說很可能是一個村子的,這肯定也不是信口胡言,一定是探聽到了可靠訊息後才那樣說的,沒錯,一定是真事兒。
細數一下,這幾年外出打工的女人也不少,足足有十幾個的樣子,這些人當中又會是誰呢?是哪一個不要臉的騷表子去勾引自家男人了呢?難道……
杏花越想心越亂,越想膽越寒,突然就想起了李二麻子說起的因為自己的不忠,會引起李金剛不滿、反感,甚至變化來,頭猛然大了起來,難道李二麻子這個老東西也早有耳聞,甚至已經有所察覺?至少他探聽到了啥,要不然他是不會那樣跟自己說的,畢竟李金剛是他名義上的親侄子。
不行,必須要去問問他,想盡辦法打探出個實底來,不能這樣稀裡糊塗的被矇在鼓裡。
於是,杏花腚眼裡夾火一般,直奔著李二麻子家去了。
進了院子,見裡屋門虛掩著,杏花就喊了起來:“叔……叔……木頭叔你在屋嗎?”
“誰呀?喊啥喊?”李二麻子的聲音喑啞,聽上去黏黏糊糊,像是有一口痰堵在嗓子眼裡面。
“是我呀叔。”杏花應一聲。
“我在睡覺呢,你咋又回來了?”
“回來有事呢。”
“還有啥事呀?”
“很重要的事兒。”
“啥狗屎貓屎的?你問吧,我聽著呢。”
“我得進屋當面問你。”
李二麻子急了,聲音高了起來,喊道:“不行……不行……我在睡覺呢,你在外面問好了。”
杏花二話不說,推開門就進了屋。
“你這個熊女人,咋就這麼沒禮數呢?還有沒有……”不等話說完,屋裡一陣黑暗,這才知道杏花已經擋在了門口。
“是不是屋裡有女人?”杏花手扒著簡易的門框問道。
“你這個熊孩子,神一陣鬼一陣的,我這麼一把年紀了,誰家女人還願意靠近我呀?”
“那你幹嘛不讓我進屋?”
李二麻子說:“這不是在睡覺嘛,光腚猴著,多難堪呀!”
“你那不是蓋著東西嘛,再說了,我是你侄媳婦,怕啥?”
“那也不中,話傳出去就難聽了,萬一讓李金剛知道了,他還不活剝了我的皮啊!”
“能耐他了,你是他叔,他能敢動你一指頭!”
李二麻子長嘆一口氣,說:“他啥時拿我當親叔看了?稀罕……真是稀罕呢……”
“是你自己裝不出個叔樣來罷了,也不能全怪他呀,你說是不是呢麻子叔?”杏花語氣柔和地說道。
李二麻子把一床髒兮兮的床單搭在身上,雙手緊緊扯著,唯恐滑落了一般,眨巴眨巴眼睛問道:“杏花,這會兒咋就嘴甜了?左一個叔,右一個叔的,是不是又有啥事求我呢?”
杏
花說:“你都像這一陣子似的,規規矩矩,人模狗樣兒的,我能不敬奉你嗎?還不都是你自己沒臉沒皮的,才引得別人家不待見你嗎?你說是不是這樣,木頭叔?”
“我啥時候沒臉沒皮了?去……去……別老我這張老臉上摸屎,有話你就直說好了,別在哪兒氣我!”李二麻子話雖然說得急,但臉面上沒有惡氣,看樣子是被杏花上一句叔,下一句叔的叫舒服了。
“那好,叔,我回家以後,忽然就犯了心思,覺得你那會兒說的話裡有話,這才急著返了回來,想向你討一下實情。”杏花眼望著李二麻子那張皺巴巴、髒兮兮的老臉說道。
李二麻子一楞神,問道:“我說啥了?哪一句話讓你犯心思了?”
杏花說:“就是你說的李金剛那事。”
李二麻子翹了翹脖子,問:“我說李金剛啥事了?”
杏花說:“你不是說有人說閒話,編排我跟黃順昌相好,讓李金剛知道後,他就有了壞想法嘛,你是不是聽人家說啥了?”
李二麻子枕在枕頭上的腦袋微微搖了搖,說:“我只是跟你說閒話罷了,鬧著玩呢,也算是給你打打預防針,真沒聽到別人說啥,真的沒有呢。”
杏花正經道:“你名份上可是李家的人,又是我們的長輩,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家出事,看著我們四分五裂,有話就趁早說出來,我也好心裡面有個數,早作打算,你說是不是呢?叔。”
李二麻子說:“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沒聽說過。”
“我回家後,細細品味了一下你的話,覺得肯定不是隨便說說,那話裡有話,聽話聽音,哄不了人。”
李二麻子哼哧冷笑一聲,說:“你是不是做賊心虛,覺得真要出啥事了,害怕了吧?”
“你胡說啥呀?我一沒娼,二沒賣的,心虛你個頭呀!”杏花梗著脖子罵了起來。
李二麻子眨巴著一雙混濁的老眼,低聲說:“不知道……不知道,俺可啥音信也沒聽到。”
杏花聲音高了上去,說:“要是沒聽到啥音信,你能說出那樣的話來?鬼才信呢!”
李二麻子說:“我就是跟你啦閒呱,真的沒啥……沒啥……”
杏花看他的表情,眉宇間並不輕鬆,真像是鎖著啥,就說:“你咋就不識敬呢,我明明是聽到了風言風語,才趕回來找你核實的,你倒是嘴硬上了。你知道些啥,就直接說出來,我也好跟李金剛解釋呀,他那人一根筋,頭腦簡單得不打彎,要是他心裡繫了扣,做出傻事來,那可就來不及了。”
李二麻子說:“那你聽說啥了?”
杏花說:“你先別問我,把你知道的說出來,看看是不是一回事兒。”
李二麻子嘰咕道:“你不說拉倒,我可啥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誰信呢?”杏花臉色陡變,凶巴巴地說,“你不說是不?那可就別怪我不給你留情面了。”
李二麻子說:“你看看你吧,咋就像個潑婦似的。”
“我咋像個潑婦了?還不是你給逼的啊!”
“我咋逼你了?”
“你知道實情,不告訴我,這不是逼我嗎?”
李二麻子沉著臉想了想,然後弄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漠然表情來,嘟嘟囔囔道:“才不願意攪合你們的事呢
,弄不好就被咬一口。”
杏花一聽這話,就越發肯定他是知情不報了,就嚷道:“老東西,你咬定了不說是不是?”
李二麻子死豬不怕開水燙,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不知道的不能胡謅亂扯吧,你咋就這麼橫呢?真是狗改不了喳屎吃。”
杏花有個預感,覺得李二麻子肯定知道李金剛在外面養女人的事兒,只是弄不懂他是處於何種目的,才拒絕告訴自己的,一時絳紅了臉,沒了主意。
李二麻子偏著臉望著杏花,驅趕起了杏花:“我困了,還得接著睡呢,你走吧。”
杏花靈機一動,大聲責問道:“你鐵了心不告訴我是不?”
李二麻子說:“你凶啥凶?毛病!我就是不告訴你,你能咋樣?”
“那好,讓你不告訴我……讓你不告訴我……”杏花氣急敗壞地扯著嗓子,動手解起了上衣的鈕釦。
“你脫衣服幹嘛?”李二麻子不緊不慢地問道。
杏花要挾道:“你要是再不告訴我,我就喊了,喊你強x我!”
李二麻子瞄一眼杏花衣襟下襬處露出的一截白白的肌膚,滿臉賴皮相地說:“願意脫你就脫吧,可是你自願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那號人,送上門來我可照吃不誤。”
杏花說:“你不要臉不要緊,我就是讓外邊的人知道你亂來,你強迫自己的侄媳婦,讓你沒臉見人,讓你去蹲大牢!”
李二麻子眼睛仍黏在杏花那一截白得耀眼的肌膚上,咽一口唾沫,說:“你都跑到我家裡來了,我又躺著沒動,誰會相信我強迫你呢?就算是警察逮人,那也是要有證據的。”
杏花手停在了第三顆鈕釦上,吼道:“你這老不正經,真不要臉!”
李二麻子猛然看到了杏花白亮的腹肌,目光直直的,眼珠子都快要滾落下來了,流裡流氣,恬不知恥地說:“還別說,你身子長得夠標誌的,不但養眼,我估計也養男人身子。”
“李二麻子,你這個死東西,真不要臉!”
李二麻子咕咚吞嚥一口口水,說:“男人跟女人,天生就是取樂的,誰用佈施用呢,只要舒服就行,何況是自己送上門來的,這樣的美事我可不會放過。”
見李二麻子不但不就範,反倒瞅著自己的身子耍起了壞心思,氣得臉紅脖子粗,大聲罵道:“你連自己的侄媳婦都不放過,真是個狗熊雜碎!”
李二麻子一臉奸相,眼睛通紅,嘴角掛著口水,說:“雖然名義上你是我侄媳婦,可咱連一點點血緣關係也沒有,你要是有想法,我也照玩不誤,不信你試試,照樣弄得你歡喜。”
“美的你死老頭!就是讓你吃不到口,先把你饞個半死,再喊人進來,不抓你個現行才怪呢。”杏花說著話,真就把所有的鈕釦全都解開了,就跟熱得受不了了一般,一開一合呼扇著衣襟,裡面的山山水水若隱若現露了出來。
李二麻子咽一口唾沫,側轉過身來,俯臥著,雙眼痴痴盯著杏花的身子,喘息不利索起來。
杏花說:“你說不說?快說,說了讓你看看。”
李二麻子哦哦吟叫了兩聲,嘴裡的口水失控地流了出來,竟也不知道擦一下,任其流淌著,一滴一滴落到了灰不溜秋的枕頭上。
“你倒是說話呀,快說呀!”杏花喊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