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都這麼多年不見你了,可想你了,想得我都不知道茶不思飯不想了。這不,急急忙忙趁黑從城裡趕了過來,跟你見上一面,也好解除多年對你的相思之苦。”黃順昌文縐縐地說著,嗓音極力粗混,再加上外面包著一層厚厚的毛巾,他自己聽來,這聲音還真的有一股子磁力,就跟廣播裡的播音員的音調差不多。
“這是真的嗎?我不是在做夢吧?強子……強子……真的是你嘛!”王仙姑激動起來,前傾著身子,幾乎都要撲過來了,接著問道,“你說你打哪兒來呀?後來你真的去城裡了嗎?”
“是啊,去了城裡,打那時起,就再也沒有見過你。”黃順昌往前挪了幾步,換成了一種輕緩柔情的聲調,說:“你還是那麼漂亮啊,瓜子臉,雙眼皮,大眼睛,還有你的鼻子,看看吧,還是那麼筆挺好看,就連你那滿頭的烏髮,也還是那麼柔順光亮,你一點都沒變呢,簡直就跟一朵美麗的花兒一樣,甚至比從前更好看了。”
這聲音是怎樣發出來的,事後連黃順昌自己都弄不明白,聽上去圓潤渾厚,很有磁力,一點兒都不像自己了。
王仙姑漸入佳境,她也跟著柔情綿綿地說道:“強子……強子啊,你也還是那麼年輕啊,瞧瞧……瞧瞧……你的臉龐,還是那麼年輕俊秀,還是那麼高挑帥氣,這麼多年了,我一直都忘不了你,你的影子時時刻刻在我心裡晃盪,你有模有樣,白白淨淨,還那麼的文質,活像電視裡的演員,你……強子是天底下長得最有型的男人。”
黃順昌再往前跨一步,伏在了王仙姑耳根處,輕輕喚起了她的小名:“小梨花……小梨花……”
“你竟然還記得我小名?”王仙姑異常激動起來,竟然伸手就往“強子”伸手撲,緊緊摟住了他的胳膊,不再鬆手。
“咋會不記得呢,你是我心目中的天使,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強子”動情地說。
王仙姑有了年輕人才有的亢奮情緒,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她說:“你來了……終於來了……你可想死我了……”
“強子”不失時機地抱住了她,緊緊摟住,幾乎都快把她乾癟的身子給勒散了。
雖然王仙姑氣都幾乎喘不過來了,但她還是熱烈地迴應著,用她乾瘦如柴的雙手牢牢擁抱著“強子”,一顆老心臟在砰砰跳動著,似乎都要透過薄薄的皮層跳出來了。
黑影下,黃順昌緊盯著王仙姑的臉,雙眼含情脈脈,無限愛憐。
王仙姑舔了舔乾澀的嘴脣,問“強子”:“你身上是啥香味兒?咋就這麼香呢,一進屋就把我給薰醉了。”
“強子”說:“是我身體裡發出的香味兒,你小的時候不是經常聞嘛,好多個夜幕下,咱們依偎在一起,你總是貼在我身上聞個不停。最後只是聞還不過癮了,就……就……”
“就咋著了?”
“就在我身上舔呢,舔得我渾身上上下下都跟著癢了起來。”
王仙姑撒嬌道:“你好壞呀,明明是你讓我舔的嘛,你還……還動手動腳摩挲俺呢
。”
“強子”問:“我都忘記了,說說看,我摸你哪兒了?”
王仙姑竟然羞澀地鑽進了“強子”的懷裡,嬌滴滴地說:“你真壞……你真壞……”面部緊緊貼在了他的胸前,不住地磨蹭著。
黃順昌知道她深埋在心底的純真戀情被勾了出來,便假戲真演,動情地把她攬在懷裡,先是很有分寸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盯著她的臉,眼神純淨得很,就像兩汪泉水……
在王仙姑眼裡,此時“強子”的雙目不亞於兩汪山泉一般,清澈透明,泛著醉人的氣泡,直看得心裡面也跟著湧起了泉眼,咕嘟咕嘟的往上泛著浪花。
“強子”動情地說:“小梨花啊小梨花,你跟我上輩子有緣呢,這是這輩子因為雙方父母的反對,沒能湊到一起,結成連理,所以我今天才特地從大老遠的城市趕過來,找到你,親近你,為的是一續前緣,重溫舊夢啊。”
王仙姑激動得渾身直抖,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黃順昌抱著這個令人作嘔的老太婆,已經有些忍無可忍了,只想著速戰速決,趕緊進入下一步計劃,但又唯恐進度太快,會驚醒了她,露了馬腳,只得試探著摸了上去上,輕輕地摩挲,遊走著。
王仙姑竟然不但沒有絲毫的反感或者說不情願,反而舒坦地閉上了眼睛,輕輕哼唧了兩聲,看上去很是一番享受。
黃順昌儘量剋制著自己,使得自己不像村裡的男爺們那樣,一個個毛手毛腳的,粗魯得很,總是一上來就扒人家的衣服,就直接把好事兒給辦了。
而他呢,先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小汗衫,撫摸起了王仙姑乾癟的前胸。他覺得那簡直就不能再被稱之為胸了,而是一對掛在那兒的一雙閒置著的空布袋,邊摸著他邊在心裡琢磨著,麻痺滴,這個老東西,一對空布袋就像……像啥呢?一時找不到更為貼切的物件來形容。
以至於他都不忍心去觸摸了,好像一旦用勁,就會給抓破了似的。
但王仙姑似乎還真就進入了狀態,找到了感覺,雙眼緊閉,呼哧呼哧直喘粗氣,嘴裡突然冒出了一句:“你再吃一回飯吧,小時候你不是經常偷偷摸摸的吃嘛,吃得俺那個癢啊,就別提了,那時候你真壞,還用牙咬俺那個地方,有一次還讓你給咬出了血來,疼得俺眼前全是火星子。”
黃順昌為難了,這樣的東西咋親呢?髒兮兮、皺巴巴的,裡面連點肉肉都沒有,實在沒法下嘴啊!可如果不親吧,就怕引起她的懷疑,從而警覺起來,萬一回過神來,抗住了藥效,那可就敗露無遺了,不露馬腳才怪呢。
是親?
還是不親?
黃順昌手搭在那兒,一時沒了主意。
“強子……強子你咋了?”王仙姑嬌喘著說道,“俺爹又不在家,你怕啥呢?膽小鬼……”
黃順昌心裡罵道:草尼馬!老子是不稀罕你這對破皮囊,真要是細皮嫩肉的,只要老子嘴饞了,才不管你爹在不在呢?就算是當著你老子的面,也該把你扒光了,搞你個地覆天翻!
“你別呆
著不動呀,快點親呀……快呀……用嘴裡……對……對……別用手……哎喲……喲……”王仙姑“慘叫”著,一隻手摸到了“強子”身上,竟然蠻有力度。
黃順昌被那隻魔爪嚇得往後一個趔趄,使得那隻手撲了空。隨即靈機一動,想到既然這藥是靠幻覺來支配人意識的,那就是說,用不著動手,只用話語就能達到功效,於是手就捏到了空空的皮囊上,緩緩用著力,那感覺,一定就像是用嘴含著一樣,嘴裡還咿咿呀呀說著啥。
這一招果然靈驗,王仙姑找到了從前的感覺,雙目緊閉,呼哧呼哧大口喘著,乾癟的身子扭來送去。
黃順昌的手原地活動了一會兒,就一路下滑而起……
麻痺滴,這老玩意兒,越摸越噁心,黃順昌乾脆用話語挑逗起來,微微念道:“梨花……梨花……讓我親親你吧,有沒有感覺到,我就像一條魚,滑溜溜的,在裡面游來游去,你感覺到了嗎?嗯……對……瞧瞧這才一會兒工夫呢,你就鍋滿盆滿了,哎喲喲,好甜的水,比呀嘛比蜜都甜……”
說著說著,跟著咕咚咕咚吞嚥著口水。
王仙姑手突然揮舞著摸索起來,嘴裡迫不及待地低吟道:“快……快點吧……受不了……俺想……想啊……”
說完,渾身**不止。
黃順昌這才隨手摸起了放在一旁的狗腿,強忍著噁心,放在那兒,順勢慢慢推了進去……
王仙姑啊呀叫了一聲,越發瘋狂起來……
黃順昌意識到,她的喊聲太刺耳,並且有些怪異,又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搞不好就會被外人聽到,還是速戰速決,早些收兵微妙,以免引來“熱心人”,把自己堵在屋裡,那可就無法收場了。
想到這些,他嗓子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叫聲,隨之停了下來。
王仙姑問道:“咋停下來了?”
“強子”有氣無力地說:“好了,不能太貪婪,太過分了。”
王仙姑說:“咋這麼快呢,你原來不是這樣的,半個黑夜都不讓俺消停呢,看起來是真的老了,不如從前了。”
“強子”說:“是啊,這不是上年紀了嘛,今非昔比呢。”
“哎喲喲,好不容易來一回,我還沒稀罕夠呢呢。”王仙姑蹙著眉,毫不羞澀地說。
“那……那該咋辦呢?”黃順昌靈機一動,說,“那我就把寶貝留給你吧,啥時候想我了,你就拿出來耍耍,好不好?”
“真的?真的?”王仙姑抑制不住興奮起來,突然又搖搖頭說,“那怎麼可能呢?不可能……不可能……盡騙人。”
“強子”說:“真的呀,你咋不信呢?我這就給你留下。”
王仙姑急了,焦急地說:“別……別……那樣的話,你會沒命的,雖然我稀罕,但不能為這讓你送了命啊。”
“強子”嘿嘿一笑,說:“沒事,到了這把年紀了,帶在身上還有何用,還是留給你吧,也算是我仁至義盡了。”
王仙姑制止道:“不行……不行……你會沒命的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