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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四百四十一章 變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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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百四十一章 變味了

黃順昌說:“值個吊啊,不是跟你說了嘛,安排別人去了。剛才在車上那麼說,只是跟出租車小師傅打個馬虎眼罷了,省得他疑神疑鬼的。”

杏花纖細的手指在黃順昌胳膊上擰了一把,說:“你留下來也白搭,今夜裡也讓你沾不到腥味兒。”

黃順昌問:“咋了?啥意思你?”

杏花說:“那天不是就告訴你了嘛,身子來那事了,還沒幹淨呢。”

“操,那正對我口味了,就是喜歡有滋有味的耍。”黃順昌一副賴皮腔道說道。

杏花也覺得渾身酸溜溜的,睏乏得很,就甩了甩身子,說:“我躺一會,這幾天跟著你四處跑,實在累得不行了。”

黃順昌鬆開手,說:“好,你先上床吧。不過我實話告訴你,你就跟著我好好幹吧,我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

杏花脫掉鞋子上了床,默默躺到了最裡面,嘆息一聲,低聲說道:“也就是你對我好,要不然這差事真還幹不了,一年不就是那三千兩千的工資嘛,太不划算了。”

“胡說八道,咋不划算?我能讓你只拿那點死工資嘛。”黃順昌說著,也跟著上了床,緊貼著杏花躺了下來。

“別上了我的床,才知道說好話,你拿啥給我?”杏花冷冷地說。

黃順昌從摸摸索索從兜裡掏出了吳培全給他的錢,對著杏花搖了搖,說:“你知道這是多少嗎?”

一股異樣的清香彌散開來,縈繞著杏花的鼻息間,她禁不住深吸了一下,說:“這錢是新提的,一股很衝的香味兒。”

黃順昌說:“好像是,嶄新嶄新的,就跟齊刷刷的刀片一樣。”

杏花問:“多少?”

黃順昌把錢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面,貪婪地聞吸著,說:“五千,整整五千呢。”

杏花說:“我在一邊看著,吳培全都快被你編的那些事嚇死了,能不多給你點嘛。”

黃順昌說:“老子沒要了他的小命就便宜他了,花他點錢一點都不委屈。對了,杏花,你沒覺得吳培全跟尤雪梅兩個人很像是電視裡的兩個人物嘛。”

“像誰?”

“西門慶與潘金蓮啊!”

杏花哧哧笑著,說:“那你說王大慶就是武大郎了?”

黃順昌說:“他這角色就對不上號了,他比武大郎強硬,敢對著老婆下手,這熊玩意兒,虧他做得出來,竟然把土豆給掖進x裡了,可讓那個臊娘們兒過了一回癮。”

杏花說:“你又在惦記人家女人了吧?”

“操,誰還惦記她那個破玩意兒啊,簡直都成大糞坑了。”黃順昌說完嘿嘿奸笑起來。

杏花接著說:“我感覺吳培全就像沒長腦子似的,任你說啥他都信,連一點點破綻都發現不了。”

黃順昌輕蔑地說:“人不聰明也就罷了,心眼偏偏又小得像針鼻,天生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貨色,這樣的人不吃虧才怪呢。”

杏花伸手脫掉了自己的襪子,說:“他可沒你說的那麼笨,只是落到了你手裡,就成虎口綿羊了。”

黃順昌伸手往下打探著,摸上了杏花的嫩腳丫,把玩著五根玉筍一般的腳趾,說:“這事吧,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一定不要洩露出去了。要是讓吳培全家那個敗家子知道了,不跟我拼

命才怪呢。”

杏花說:“你放心好,死了我也不會說出去。”

黃順昌說:“那就好,我這就給你發獎金。”

杏花一愣,問:“發啥獎金?”

黃順昌沒接話,放下杏花的腳丫子,黑影裡唰唰地數起了錢。數了一會兒,塞進了杏花上衣裡,說:“這些都是你的了,算是對你的獎賞。”

“俺不要,平白無故的拿別人的錢算啥?”杏花身子往後趔趄著,手卻捂到了涼絲絲的錢上。

黃順昌說:“給你你就拿著,裝啥君子呀?這咋成平白無故了,是我們為他們付出所得的。”

杏花說:“我只是跟著吃喝,又沒幹啥。”

黃順昌說:“演戲不能只有演員呀,觀眾也很重要。再說了,你不是也沒閒著嘛,時不時地給我遞遞眼色,提提醒,出個主意,這不就是幫了我很大的忙嘛。你就拿著吧,跟我還鬧客氣,真是沒勁!”

杏花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說:“我看這錢你還是先放一陣子吧,等雙方的火氣都平息下來,再拿出來花也不遲。”

黃順昌粗魯地說:“操,錢攥到了咱們手裡,那就是咱的了,大膽花就是了,你那些擔心全是多餘的。”

杏花問他:“那……那他們兩家現在水火不容,拼死拼活的,你收了人家的錢,咋給人家平息呢?”

黃順昌問:“你看到火了嗎?你看到水了嗎?”

杏花無語。

黃順昌接著說:“那些所謂的水火,不都是咱們給編造出來的嘛,本來就是虛無的,還有啥好擔心的呢?所以啊,咱們啥也不用做,無事人一般,儘管穩坐釣魚臺就行了!”

杏花掂量著手中的錢,估摸著差不多有一千元,就試探著問黃順昌:“你不會是喝多了吧?”

“哦,你說覺得我醉得不省人事了,才給你錢的吧?”

“也不是,只是……只是……突然給我這麼多錢,覺得心裡面有些過意不去呢。”

“你這個熊娘們兒,給你就拿著,別跟我磨磨唧唧瞎客氣。”黃順昌說著,手已經摸到了杏花的小腿上,順著褲管緩緩地往上爬。

杏花被摸得癢酥酥的,但卻仍平穩地躺著,悄無聲息地把手中的錢掖到了床單下面,騰出一隻手來,摸在了黃順昌胡茬硬硬的嘴巴上。

黃順昌喘息粗混起來,說:“杏花,咱們是不是很多日子都沒正兒八經地好好耍一回了?”

杏花說:“都耍了快大半年了,你還沒稀罕夠呀?”

“你這騷娘們兒,天生就是個寶貝,瞧瞧你這啥,還有這啥,還有……還有這秀氣的腿……哪兒哪兒都好,怕是我一輩子都稀罕不夠了。”黃順昌邊說著,邊上上下下地摩挲著。

“男人就這樣,想著耍人家了,就滿嘴都是好聽話,一旦玩膩了,就成垃圾桶了,你也一樣,差不到那裡去。”杏花手摸到了黃順昌肉嘟嘟的胸膛上,兩根手指彈撥起來。

黃順昌說:“你別胡謅了,我現在清醒著,還沒想著要耍你啊,不信你摸摸……你試試……還沒靈醒起來呢。”

杏花手仍在掐捏著他,說:“你這頭老肥豬,肚子大,胸脯高,活像個老孃們兒。”

黃順昌說:“有肉頭才好啊,要不跟你一起的玩的時候,還不怪

硌得慌嘛,你是不是啊?杏花。”邊說著邊抓起了杏花的一隻手,牽引到了自己身上,按了下去。

杏花哦地叫喚了一聲,像是被燙著了一樣,她以為老東西真的沒有想法呢,沒想到已經熱火朝天了,便嬌滴滴的說道:“你這壞蛋,不是說還不想嘛,咋就成這樣了,真沒出息……沒出息……”

黃順昌手在杏花的身上來回劃拉著,雖然隔著衣服,但他那根粗大的手指仍能準確無誤地找到確切的位置……

杏花不由得吟叫一聲,鬆開身子,嘴裡輕輕地嗔罵道:“老驢……老驢……你可真比個老驢都厲害,像個……”

黃順昌知道杏花是在跟自己調笑,培養情緒,心裡禁不住蜂飛碟舞起來,撲稜稜,一時間花粉瀰漫,馨香悠然,陶然如酥。

這樣玩耍了一陣子,黃順昌覺得不過癮,就說:“咱們還是來真的吧?”

“你著啥急呀,夜長著呢,慢慢來。”說話間,杏花纖巧的手掌已經遊走開來,輕輕抓撓著。

黃順昌大口大口嚥著唾液,肚子疼一般哎喲哎喲叫喚著,那隻搭在杏花身上的手竟然也停了下來。

就在這時,一聲電話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兩個人同時怔住了,杏花抽回手,軟塌塌爬了起來,嘴裡嘰咕道:“都已經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黃順昌說:“不會情人想你了吧?”

“滾!你就知道糟踐我,除了你還有誰?”杏花嗔怒道。

黃順昌說:“要不是,我今夜裡就來兩個回合。”說完奸笑起來。

“別吱聲,是李金剛呢。”杏花早已經摸起了手機,看到了螢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

黃順昌噤聲閉語,安靜地躺在那兒,大氣不敢出一聲。

“喂……喂……誰呀,這麼晚了還打來電話。”杏花故意弄出一副從熟睡中被驚醒的腔調。

李金剛嚷道:“是我啊,咋就連我的號碼都記不清了?”

杏花說:“我都睡了半宿了,眼睛都睜不開了,咋看號碼呢?”

“你咋睡那麼早?是不是割麥子累著了?”李金剛關切地問道。

“你真不知道啊,還是裝傻呢?”杏花話音裡有了些火氣。

聽上去李金剛很無辜地問道:“我知道啥?有啥好裝的?”

杏花反問他:“你那邊沒下雨?”

李金剛答道:“沒呀,這一陣子天都是晴著的,熱得穿不了厚衣服了,我這不是問問你,想著買夏天的衣服呢。”

杏花沒好氣地說:“買衣服還要問我了?”

李金剛說:“不問你咋知道買啥樣的呢?”

杏花說:“往年不都是你自己買嘛,今年咋就突然不懂了?”

李金剛說:“這不是怕買不好,你埋怨嘛。對了,你說那邊的天一直在下雨嗎?”

杏花軟下來,說:“是啊,都成連陰天了,一直不睜眼,還時不時地下起雨來。”

李金剛說:“那麥子咋收呢?”

杏花嚷道:“收個屁!都爛得差不多了。”

李金剛驚叫道:“我靠,那不是白種了嗎?”

杏花說:“可不是咋的,損失大了去了,一年的口糧也沒了。”

李金剛問:“那該咋辦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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