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順昌嘆口氣,無奈地說:“王大慶啊王大慶,挺聰明的一個人,咋就幹出這樣的糊塗事呢?年紀輕輕就蹲了大牢,家裡人可咋辦呢?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太難了,不好操作呀!”
“誰說不是呢。”王大慶哭喪著臉說,“老村長,你可一定要幫我呀,需要多少錢,您儘管說。”
黃順昌瞄他一眼,問:“那好,我試試吧。”
“謝謝村長,謝謝老村長……”王大慶腰桿子軟了下來。
“王大慶,說說看,你能出多少?”
王大慶說:“您說吧,需要多少?”
黃順昌說:“這個我可不好說,我壓根兒就不知道具體情況。那這樣吧,你跟我把具體情況說一說,我也好心中有數,然後根據實際情況,幫你想一個萬全之策。”
王大慶說:“你是說我家那個臭娘們跟吳培全相好的事嗎?”
“是啊,連情況都不瞭解,我怎麼跟王所長求情?”
王大慶稍加琢磨,然後說:“那好,我就簡單跟你說一說那對狗男女的髒事兒。”
黃順昌說:“你用不著勉強,不樂意說拉倒,那些事情我還懶得聽呢,怕髒了我的耳朵。”
王大慶望一眼杏花,說:“不過吧,我得有個要求。”
“啥要求?”黃順昌問他。
王大慶忿忿地說:“那些事兒就不要記錄了,奶奶那個x的,及簡直……簡直丟死個人了!”
“那好吧,不記就不記,反正真要是立案了,警察還要重新審理。”黃順昌說著,轉向了杏花,對她說,“那些事兒屬於個人隱私,就不要記錄了。”
杏花答應下來,放下筆,問黃順昌:“要不我回避一下吧?免得有些話不好說。”
黃順昌說:“你現在是村裡的治保主任了,主要的工作職責就是抓社會治安,你不但要聽,還要著手去管,去辦,更要配合辦案的警察調查取證,案子辦孬辦好,你這個角色,可是至關重要的啊,咋好迴避呢?”
王大慶一怔,這才抬起頭,鄭重其事地跟杏花點了點頭,說:“原來杏花已經提拔了呀,我還不知道呢,失敬了……失敬了……”
杏花淡然一笑,謙虛道:“啥提拔不提拔的,只是為老少爺們乾點事兒,服點務罷了。”
黃順昌說:“行了,你們都別瞎客套了,趕緊說正事吧。”
“那好……那好……我說……我說……”王大慶點點頭應道。
黃順昌說:“時間緊,你簡略地說,一定要趕在王所長他們來之前,把事情說清楚,咱們再抓緊拿出具體的應對策略,你覺得咋樣?”
王大慶一聽黃順昌這話,心裡一陣暖流湧動,臉色也柔和了許多,仍不忘客套:“謝謝村長……謝謝村長……”
“不讓你客套嘛你偏不聽,趕緊……趕緊……別磨磨蹭蹭浪費時間了!”黃順昌不耐煩地呵斥道。
王大慶就說:“其實支書吳培全早些年就跟我老婆好上了,趁著我在外頭忙生意,不在家,他們隔三差五就滾到一起,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有人也暗中告訴過我,可我當時沒太在意,覺得他一個村幹部,不會做出那種不要臉的事兒。後來才得到了證實,有一次,是個大熱天的中午頭,
吳培全就鑽進了我家裡,正跟我老婆在地上鋪著的涼蓆子上翻滾呢,被我老孃從門縫裡偷偷看到了,告訴了我。
得知實情後,就回家責問我老婆,誰知老婆卻不但好不理虧,竟然憑著道聽途說的一些事兒,硬說我在外面養小三,說她跟別人搞是為了報復我,是為了找心理平衡。
說實在話,男人在外頭,特別是手頭有幾個錢後,沒幾個不沾腥的,我也難免,偶爾一次半次的也做過那種快活事情。她那樣一說,我也自覺理虧,別沒對她下硬手,更沒去找吳培全理論。
這倒好,反而助長了他們的慾望,愈發瘋狂起來。
再到後來,他們竟然在外頭散播謠言,說我在外頭嫖昌,得了x病,也有說直接得了艾滋病的,人都活不了太久了。這就為我家那個熊娘們兒找到了偷奸養漢子的藉口,因為女人的身子不能沒有男人的滋潤,慾望需要是天生的本能,以博得別人的憐憫同情和理解寬容。
我得知這個訊息後,當時心都涼了半截,但後來一想,反正自家老孃們兒也早就膩歪了,由著她亂搞去了。自己在外頭跟女人逍遙起來,也倒沒了思想上的負擔,挺隨意灑脫的。
但到了後來,我心裡又開始在意起來,想著吳培全趴在我老婆那身白肉上亂動的樣子心裡就堵得慌,就覺得他是沒把我放在眼裡,是在欺負我。心裡就琢磨著,想要報復他,不為別的,只為一口氣。
正巧,今天我心情異常煩躁的時候,就接到了你的簡訊,反覆默唸了幾遍,就聯想到你一定是暗示老婆偷漢那事了,就火急火燎趕回了家,見大門緊關著,我就更加確信了,直接翻牆進去了。
看來這對狗男女已經習以為常,竟然明目張膽地連屋門都沒關,我就直接衝了進去,快步進了裡間一看,吳培全正趴在那個猛勁運動著。我滿腔的血液轟一陣竄到了頭上,眼前一黑,一把攥住了吳培全的毛腿,用力一扯,就把他拽到了床下。
他驚叫一聲,仰面躺到地上,僵硬在了那兒。
我眼睛都紅了,當時連殺了他的心都有,翻身去外面抄起了一把菜刀,緊握在手中翻身回來,卻沒了下手的勇氣。
特別是當我看到他一臉可憐相,嘴裡不停地求饒,渾身瑟瑟抖著,連那個萎縮了的臭肉也跟著不停地抖動,心裡竟然得到了一種滿足感……
正當我‘欣賞’著吳培全那副慘象的時候,那個臊娘們緩過勁來,竟然刺啦從**擦下來,雙臂緊緊摟住了我,衝著那個姦夫大聲喊著‘你快跑……快跑啊……’
吳培全果然就咕嚕爬了起來,伸手扯過了搭在床頭上的衣服。
我一看急了,奮力飛起一腳,不偏不倚,正踢在了他腿間……
吳培全那個B養的唉喲慘叫一聲,手捂著下邊那一堆雜碎,深躬下了腰,往後倒退了幾步。
靠他奶奶個B的,我家那個熊娘們兒竟然心痛起了那個野男人,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勁兒,兩隻胳膊就跟鐵打的一樣,把我摟得緊緊的,弄得我幾乎連氣都透不過來了。
趁著這個空當兒,吳培全強忍著疼痛,急屎賴尿地轉身就往外跑。
你看他那個狼狽相吧,赤溜著身子,一隻手捂在下邊,另一隻手裡緊抱了衣服,撒開腿,受了
傷的兔子一般,一瘸一拐躥出了屋子。
我用力掙脫著,但無濟於事,娘們把我腰部籀得緊緊的,那個勁頭不亞於一個犯了邪性的強壯男人,像是快要把我的腸子都給勒斷了。
她娘那個x的,就跟水泥鋼筋凝固的一般,我上躥下跳,都無濟於事。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知道吳培全已經走遠了,她才鬆了手,然後咕咚一聲仰身倒地,雙目緊閉,氣息微弱,裝起了死熊……
這時候我才不管她是死是活呢,死了才解恨!騷娘們,讓你整天害腰饞,看我一會兒咋收拾你!
明明知道人已經逃脫,早已走遠了,但我還是追出了很長一段距離。
當我看到院子裡點點滴滴散落的鮮紅血液時,心裡還是隱隱有了些不好的預感,知道自己飛起的那一腳,用力過猛,肯定已經傷到了他的致命處,說不定真就把他的小命給踢沒了……
這樣一想,自己邊有些害怕起來,擔心會真的出人命,但想到他是私闖民宅,奸陰婦女,自己完全是正當防衛,心裡略微輕鬆了一些,又想到事先是黃村長您發簡訊給我的提示,心裡就輕鬆下來,有了譜,知道您肯定會幫我的。
於是我就進了屋,沉住氣,一板一眼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順手攏了攏撒亂的頭髮。
正當我抬腳打算出門時,打眼又看見了那個死不要臉的臊娘們兒,此時的她依屏住呼吸,緊閉雙眼,在裝死……
我心中的怒火騰地又燃燒起來,重新拾起了摔落在地上的菜刀,把黑乎乎的刀把狠狠地插進了那個本該屬於我的,此時卻被另外一個野男人暢通無阻開火車的地方……
聽到女人哎喲了一聲,身子一抽,縮了起來。
我心裡竟莫名其妙地得到了一份滿足,也不知道咋的,真他娘就像射了一般的痛快。
然後,就像手上被髒物沾染了一般,我刻意拍打了一番,然後就出了門,直接奔著你家去了。
等到了你家,見你不在家後,這才直奔著村委會來了。”
黃順昌聽完後,陰著臉想了想,說:“這事吧,也就只有一條路子可走。”
“啥路子?”王大慶忙問道。
黃順昌把手伸過去,說:“斷煙食了,先給我一支菸抽。”
王大慶趕緊把兜裡的軟中華摸了出來,整包遞給了他。
黃順昌接過煙,嫻熟地彈出一支,遞給王大慶,自己也銜一支在嘴上,等著王大慶給他點燃了。再有滋有味地深吸一口,含在嘴裡,雙眼緊閉,身體微微後傾,一副悠然自得,很享受的表情。
王大慶只把煙叼在嘴上,並沒點火,滿臉焦急地望著黃順昌。見一支菸都快燃盡了,仍不見他開口,便耐不住了,小心地問一聲:“村長啊,你說這事咋辦好呢?”
黃順昌深表同情地說:“還能咋辦?大慶弟呀,要是走正道,你現在幾乎是絕路一條啊!”
“村長,您的意識是……是……只能走邪道了?”王大慶的臉上明顯多出了幾許憂慮。
黃順昌嘆一口,說:“是啊,正門走不通,走能走偏道。”
“那……那側道怎麼走?”
“唯一的辦法就是破財免災了。”黃順昌斷然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