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會意,芳脣微啟,等著吳法義的舌板挑進來,把他口中的酒緩緩吸納進了自己嘴裡。
那一口合了男人唾液的白酒就像一團火種,一旦吞進了肚子裡,別立即引燃了烈焰,呼呼著了起來,把一張粉紅的俏臉蛋兒燒得火紅火紅。
“你好壞……好壞……”杏花手捂著臉,呢喃道。
“這可不是壞,這事感情的表達呀,來,我等著你餵我呢。”吳法義笑嘻嘻地說。
杏花故作姿態地扭捏一陣,然後照著男人的樣子,把酒喝進嘴裡,湊過去,餵了起來。
吳法義嚥下口中的酒後,無聲無息嚥了下去,嘴巴沒有離開,而是猛地含住了對方,舌尖就像一條被灌了酒的蛇,瘋狂地扭動起來。
兩個人熱烈的親吻過一陣後,分了開來,吳法義對著杏花說:“有些熱了,把衣服脫了吧?”
杏花掩嘴一笑,說:“那像啥呀?光著身子吃飯,多難堪?”
“有什麼呀,返璞歸真嘛。”吳法義點了點頭,一臉詭笑。
“那多不好意思呀?不行……不行……”
吳法義說:“我的意思是,咱們倆今天就徹底擺脫掉那些世俗的一切,尋找一份至純至真的美,你不覺得只有原始的才是最真實的,咱們就學著原始人那樣,走回純天然的狀態,你覺得咋樣?杏花。”
杏花早已是意亂情迷,心旌搖搖,眼波迷離地望著吳法義,嬌滴滴地說:“你可真酸……真壞……”
“杏花,脫了吧,咱也徹徹底底解放一回。”吳法義說著,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汗衫。
杏花扭捏起來,羞羞答答地說:“哪有這樣的呀,羞死了,咱不那樣成不成啊?”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這樣玩嘛。”吳法義儼然又成了一個不諳世事的大男孩。
“先吃飯吧,等吃完飯咱正兒八經地睡,你愛咋玩就咋玩,愛咋整就咋整,姐絕對順著你,百分百依著你,好不好呀?”
“你也太保守了,城裡的很多人都是這樣的玩的,很有意思的,你就嘗試一下嘛。”
“你是說也有人這樣玩法?”
“是啊,私下裡很多人都在玩。”
杏花咬著嘴脣想了想,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說:“那好吧,反正我啥都給你看過了,也沒啥好保密的。”
“好,那就趕緊吧。”說著話,吳法義已經站了起來,動手解放著自己。
杏花也站了起來,一扭頭進了洗手間。
吳法義問道:“幹嘛呢你?”
杏花沒說話,一會兒便赤身走了出來,一手象徵性地遮在胸前,另一手緊捂在下端,略顯羞澀地站在那兒。
吳法義兩隻眼睛呆直地望著,似乎不夠用了,上上下下掃描著,嘴裡嘖嘖道:“杏花,你真白,真美,真是……美得賽過出水芙蓉。”
“還出水芙蓉了,都老成木頭疙瘩了。”杏花嬌羞地自嘲道。
“你等一等,我把吃的東西拿到地上來。”吳法義突發奇想,從**抱下了一床厚被子,躬身鋪展在了地毯上。
然後又急急火火把茶几上吃喝的東西全都拿到了被子上,自己先一屁股坐到了
被子上,抬頭望著一臉痴傻的杏花說,“來,坐下,這樣多舒坦。”
杏花目光躲閃地盯著吳法義,羞澀一笑,說:“你這個老小子,真沒出息。”
吳法義一臉茫然,問她:“我怎麼就沒出息了?”
“瞧瞧你那個玩意兒,咋還那樣呢?”
吳法義這才知道杏花笑自己啥,低頭朝著自己看一眼,嘿嘿一笑,說:“還不是餓了,嘴饞了嘛。”
“壞蛋,不是剛剛吃過嘛,咋那麼快就又站起來了?”
“咱這與眾不同,厲害著呢。”吳法義說著,很不要臉的顯擺了一下。
“你呀,就是個沒羞沒臊的大孩子。”
吳法義拍了拍身邊的被子,對著杏花說:“別站在那兒了,趕緊坐下,繼續吃喝。”
杏花扭動著曼妙的腰肢說:“這樣多不好意思呀,我還是披一件衣服吧,好不好?”
吳法義假裝著拉下臉,乾脆地說:“不好!不能披,咱現在就已經變成原始社會的野人了,本來就沒羞沒臊嘛,來,放開自己,就咱兩個人,有啥呢?真沒勁!”
杏花移動著小步走過來,背對著吳法義坐了下來。
吳法義嗤一笑,說:“轉過身來,你不會脊背上也長著嘴巴嗎?”說著話,雙手摟住了杏花圓潤俏美的肩頭,輕輕扳了過來。
“你羞煞俺了,前面不好看,難堪死了……”杏花雙手捂在那兒,僵硬著身子,跟吳法義較著勁。
“你不乖乖轉過來,我可真動手了。”吳法義說著,手就伸了過去。
“別!”杏花驚叫一聲,捂得更緊了。
吳法義像是被嚇著了,傻傻地問一聲:“你怎麼了?”
杏花埋下臉,小聲嘰咕道:“不行……不行……俺那受得了這樣?還是別胡鬧了,正經說說話吧。”
“看看,還說好好陪陪我呢,我看一點誠意都沒有。”吳法義板起臉來。
“俺啥都給你了,咋就沒誠意了?”
“有誠意能拒絕我嗎?”
杏花見吳法義真的不樂意了,心裡就有些慌,擔心前功盡棄,把黃順昌那事給辦砸了,就扭一下腰肢,笑著說:“不是髒嘛,看著身子吃不下飯。”
吳法義說:“有啥髒的呢?我覺得人的身子是世間最美的東西,一點都不髒的,要不……要不我給你擦一擦吧。”
杏花知道自己拗不過他,更不能因為這事兒惹他生氣,只得默許了,慢悠悠轉過了身子。
吳法義站起來,走到電視櫃前,從公文包裡取出了一包面巾紙,再翻身回來。
杏花目光躲躲閃閃地打量著吳法義,越發心慌意亂起來,為了放鬆自己,故意調侃道:“這城裡的文化人就是不一樣,大方灑脫不說,連身子長得都不一樣,看上去也乾乾淨淨,利利索索的,一點兒都不像鄉下的男人。”
“有啥不一樣的?”吳法義坐下來,問杏花。
“我笑你就像個孩子呀,在大人面前一點都不知道遮掩,晃來晃去,沒羞沒臊的。”
“咱倆都已經是夫妻了,還用得著遮掩了?”
“滾,誰跟你是夫妻了?”
“都
已經入洞房了,還不是夫妻嗎?”
“那也不是!”
吳法義一笑,說:“露水夫妻總算得上吧?”
杏花咬了咬嘴脣,說:“算就算吧,反正今夜裡俺就是你的了。”
吳法義聽了,一陣激動,猛地把杏花摟在了懷裡,雙雙倒在了地上……
兩個人極其投入,幾乎到了忘我的境地,直到天塌地陷,土崩瓦解,兩個人才沉沉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杏花先醒了過來,她小聲喊了幾次,不但沒有把吳法義驚醒,反倒覺得嗓子眼裡越發癢得要命,裡面呼呼燃燒起來的酒勁兒拼著命地往外衝。
無奈之下,她只得咬牙切齒把趴在自己身上的吳法義推到了一邊,慢慢悠悠站起來,踉踉蹌蹌跑進了洗手間,抱著坐便器就哇哇吐了起來……
這一吐就吐了個痛快,幾乎把吃進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然後又伏在坐便器上打了個盹兒,眯了一會兒,這才覺得舒服了很多,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杏花站起來,仍然覺得有些腦袋發脹,雙眼發花。
於是,就挪到了淋浴頭下,摸索著找準了開關,隨便一掀,也不管冷水熱水,蹲在地上便衝起了澡。
好在她本來就沒穿衣服,也好在放出的全是冷水,一陣猛淋,酒氣漸消,意識也慢慢恢復了起來。
又淋了一會兒,杏花站起來,隨手扯過了掛在搭杆的浴巾,潦潦草草一陣擦拭,然後披著浴巾便走了出來。
此時的吳法義仍然趴在地上呼呼大睡,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純淨水,走過去,伸手輕輕晃動著,“醒醒……醒醒……起來喝點水再睡吧。”
吳法義眼睛緊閉著,嘴裡哼哼唧唧應了幾聲。
杏花把水杯放到了他的脣下,說:“口乾了,喝點水再睡,來……喝點水……”
吳法義果然就喝了起來,閉著眼,一口氣喝乾了杯子裡的水。
杏花放下杯子,摟著吳法義的肩膀,伏在他的耳根處,低聲說:“上床睡去吧,地上太硬了,來,我扶你上去。”
吳法義搖搖頭。
杏花又說:“要不你去洗手間吐出來吧。”
吳法義嘴脣微微翕動起來,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睡一會兒就好了,沒事。”接著又沉沉睡過去。
儘管他自己嘴上說沒事,可杏花心裡依然惴惴不安,唯恐出點啥意外。
越想她心裡就越忐忑,就越覺得後怕,真擔心吳法義他有個啥閃失,那可就難以收場了……
這樣想著,杏花吃力地站起來,重新倒滿了一杯水,放在了一邊。又從**拿過了一床毛巾被,輕輕搭在了吳法義的身上。
然後再轉過身來,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窸窸窣窣穿在了身上,這才走到了吳法義身邊,斜躺下來,輕輕摟住了他。
吳法義醉意沉沉,睡得就像一頭死豬,直挺挺躺的,大半個晚上,幾乎連身都沒翻一下。
有好幾次杏花睜開眼睛,竟然發現他真得就像死過去了一樣,甚至連喘息都已經停止了,隨連聲叫了起來:“吳法義……你醒醒……你醒醒呀……不要嚇唬我,好不好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