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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三百三十四章 相約野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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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百三十四章 相約野店

杏花卻突然失憶了一般,僵在了那兒,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你看看你,一大早的去砸我們家的門,就是要我來陪你發呆呀?”

“我是……是被嚇呆了。”杏花滿臉慌怯地說。

“到底是咋回事啊?你倒是痛痛快快地說出來呀!”

“叔,咱們被郝委員給纏上了!”杏花突兀地冒出了這麼一句。

“啥?”黃順昌一驚,說,“不是已經擺平了嗎?”

“是啊,那一曲是擺平了,可他又來了一曲。”

“那狗曰的他……他又耍啥花招了?”

“昨夜裡十點多,他打電話找我了。”

“都那麼晚了,找你幹嘛?作死啊,麻痺滴!”

杏花就把郝委員跟自己的通話內容,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跟黃順昌說了一遍,並道出了在自己心底積聚了一夜的憂慮和不安。

“狗孃養的!想不到幹部裡頭,還真有這種人面獸心的玩意兒!”黃順昌惡狠狠地罵一句,然後就沉著臉發起呆來。

呆坐了好大一陣子,他才從上衣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吧嗒……吧嗒……按了好幾次,才打著了火,把銜在嘴上的菸捲點燃了,吸吸啦啦吸了起來。

等一憋子氣吸完了第二支,他把手中的菸頭摔在了地上,再用腳跟踩上去,用力碾揉著。

直到菸頭被碾成了粉末狀,黃順昌才抬起頭來,臉色烏黑,緊咬著牙關,罵咧咧喊一聲:“姥姥個蛋的!就他那點道行,還嫩著點兒,這次他一準又落我手心裡了!”

杏花不解地問:“你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你見我啥時糊塗過?”

“明明是咱們的把柄握在他手上,你咋說他落你手裡了。”

黃順昌嘴角扯出一絲冷笑,說:“你以為我老黃這麼多年的乾飯就白吃了呀?拾掇他個二B貨,那還不是小菜一碟嘛,這一次我非讓他嘴吐狗血不行!”隨後又嘰咕道,“沒想到機會來得這麼快,老子這一箭之仇算是報定了!”

見杏花一臉茫然,黃順昌就對她招招手,說:“你過來,我教你咋辦法,只要你別慌亂,沉著冷靜地把戲演活了,保準就有他好看的了。”

杏花乖乖走了過來,耳朵湊近了,聽黃順昌如此這般地一番說教了一番。然後瞪大眼睛,似信非信地疑問道:“這事能……能行嗎?”

“啥叫能行呀?百分百靠譜,你大膽去做就是了,絕對萬無一失!”黃順昌胸有成竹地說。

杏花待著臉,點點頭,答應下來。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好好把自己拾掇拾掇,弄得好看些,吃完飯後,你直接到村口等我。”黃順昌對著杏花說。

杏花按照黃順昌的意思,回家後,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漂漂亮亮,站在屋子裡草草吃了幾口飯,拿起手包便出了門。

來到村口時,還不見黃順昌來,只得杵在路旁乾等著。

此時的太陽已經升起了老高,可感覺上去仍然陰氣很重,一陣小風擦身而過,竟還帶著絲絲的涼意,杏花禁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不大一會兒,一輛計程車從村子裡開了出了,戛然停在了杏花身邊。

車門開啟,黃順昌伸出一個腦袋來,衝著杏花大聲喊道:“上車……上車……趕緊上車!”

杏花貓腰鑽進車裡,坐好後,側過臉望著黃順昌,說道:“你行動夠利索的,這麼快就把計程車叫來了。”

黃順昌打著哈哈,不可一世地說:“那是,你不看看咱老黃是誰啊!咋說也是個炕頭狸貓坐地虎,啥事能難倒咱?”

當著計程車司機的面,杏花也只得收斂著,不敢隨便亂說啥,只是淡淡地附和道:“那是……那是……您黃村長可是響噹噹的人物。”

一路上,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與此行無關的話,轉眼之間,鎮駐地就在眼前了。

黃順昌輕輕拍了拍司機的肩膀,指著路邊的一個大廣告架,說:“大寶侄子,你先把車停到那邊,我有事跟杏花交代一下。”

司機爽快地答應一聲,把車靠了過去,穩穩當當停了下來。

杏花隨在黃順昌後頭下了車,走到了廣告牌的背陰面。

黃順昌站定後,從一個手提袋裡拿出一個信封,敞開口,對著杏花說:“你是五千塊錢,你收好了。”

杏花接過來,神色有些慌亂地說:“萬一真讓他拿去了咋辦?”

“這是魚餌啊,他吃進去才對頭,要不然咱們咋能釣到魚呢?”黃順昌說著,又從兜裡拿出了一個乾乾淨淨的塑膠袋子,遠遠地提在手上,問:“你知道這是啥不?”

“啥?”

黃順昌極力壓低聲音,說:“就是那種讓人意亂情迷的藥,我把它灑在一個手絹上了,到時候你就裝著給他抹汗啥的,一定要他吸進鼻子裡去。”

“那……那我沒事嗎?不會也跟著中毒發作了吧?”杏花擔心道。

“你拿出來的時候,注意離得稍微遠一點兒,儘量憋住氣,一會兒就沒事了。再說了,你就是真中毒了也無所謂,不正中他下懷嘛,效果會更好,你說是不是?”黃順昌壞笑起來。

“我還真擔心這藥不管用呢。”

“藥應該不會有問題,一直都嚴嚴實實放在那兒,不會失效的。”

“沒失效就好,那我就放心了。”杏花說著,便往後趔趄著身子,把手絹裝進了自己的手袋裡。

黃順昌一臉認真地對著杏花說:“就算是藥不起作用了,不是還有你嘛,你就拿出自己勾引男人的能耐來,把身子貼緊一些,用胸膛挺高一點,狗曰的,你就大膽用肥腿夾他,用小手摸他、揉他,甚至直接採他的蘑菇,撓他的嫩肉,直到讓他失火,讓他燃燒,然後就乾淨利索地脫掉他的衣服,露出他那見不得人的地方,這時候就趕緊浪叫一聲,老子就開始登場了!”

“誰勾引男人了?就算是那樣,我還是有些擔心,你不是說他不是一個純爺們嘛,萬一他對女人的身子不感興趣呢?又該咋辦?”

“你招惹他,撩撥他呀,就你那雙小嫩手,神仙都頂不住三把摸,更何況他一大部分還是個男人之身呢。”

杏花搖搖頭,苦笑著說:“你都那我當啥了?都快成風流成性的女特務了。”

“這你還怪我呀?要不是為了你,我才懶得打理他呢!”

“唉,誰讓咱遇到

這麼不要臉的貨色了呢,只得硬著頭皮上了。”杏花說完,轉身回到了路上,拉開車門,上了計程車,對著司機說,“麻煩師傅把我送到橋頭賓館去。”

司機應一聲,再望一眼廣告牌下的黃順昌,問道:“黃村長他……他不走了嗎?”

杏花說:“你把我送到後,再回來接他。”

車順著柏油路往前行駛了不到五分鐘,便進入了鎮駐地,一腳油門,就看到了一條汙水橫流的河,河上跨著一架老橋。

還不等到橋頭,杏花便喊住了師傅。

師傅說:“還沒到呢。”

“就在這兒下吧,沒事的。”

出租司機就緩緩把車停靠在了路邊,嘟囔一聲:“這還有好大一段路呢。”

“沒事的,我腿有些麻木,正好活動一下。”杏花輕鬆地說著,推開車門下了車。

杏花下車後,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掉轉車頭返回了,長吁了一口氣,然後再把手按到心口處,用力揉了揉,安撫了一下慌亂的思緒,這才扭頭朝著前面的右側的一家賓館走去。

遠遠看過去,賓館的規模不大,前頭五間門面房,後排十幾間低矮的黑瓦屋,被高高的院牆圈圍了,顯得灰頭土臉,毫無生氣。

步行了足足十幾分鍾,杏花來到了賓館門口,抬頭望一眼,見門旁右側上面掛著一塊木板子,上面用黑筆寫著四個字“橋頭賓館”。

杏花斷定就是這地兒了,再次駐足,下意識地抻了抻衣襟,攏了攏頭髮,然後甩開步子,走進了賓館門廳。

門廳內,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在邊嗑瓜子邊看電視,見杏花走進來,趕忙站了起來,一臉賤笑點了點頭,嘴上說道:“您是來找郝領導的吧?”

杏花臉微微一紅,點了點頭。

“那你跟我來吧。”小夥子說著,抬腳穿過門洞,朝著後院走去。

走進院子裡,小夥子指了指左側角落裡的一間房,衝著杏花說:“郝領導就在那間屋等著你,九號……九號……您看清了嗎?”

杏花還是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

“那您去吧。”小夥子說一聲,便返回了門廳,側身的剎那,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杏花知道他那笑的意思,心頭雖然一陣潮動,但隨即就告慰自己,反正互相之間又不認識,他愛咋想由他去。

再說了,自己這次赴約,也是被迫無奈,完全是在承擔著一項正義使命,有著英勇就義、赴湯蹈火的悲壯和神聖……

正想著,那個九號門突然咯吱一聲開了,郝委員一張還算有些男人味的臉顯了出來,朝著杏花招著手。

杏花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抬腳快去走了過去。

進屋後,杏花站在門口往裡面打量一圈,見屋子裡設施很簡單,只有一張破桌按在靠視窗處,上面放了幾個髒兮兮的茶碗,和一把同樣髒兮兮的茶壺;

兩把爆了皮的舊皮沙發靠在東牆根;一張木質的雙人床按在西北角的靠牆處,一床已經分辨不出顏色的被子鋪在上面,皺巴巴像一堆垃圾堆在上面……

“杏花啊,你來了,趕緊進屋吧……進屋吧。”郝委員站在一旁,平和地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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