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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二百九十五章 駭人聽聞的情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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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九十五章 駭人聽聞的情殺案

說來也許真的是天意,一個活蹦亂跳的生命,怎麼就經不住一床被子的分量呢?

按壓了不足二分鐘,已經醉透了的王光良在一陣瘋狂的掙扎之後,腿就漸漸失去了踢蹬的力量,慢慢伸直了……

如此同時,魯冠懋走過來,伸手掰開王光良光溜溜的屁股,把那個裝有綠蛇的袋子口對準了髒兮兮的便孔……

他的嘴脣翕動著,嘰嘰咕咕,唸叨著咒語一般。

令人出乎意料的是,那條細小的綠蛇竟然覓到了溫暖的穴巢一般,吱溜一下鑽了進去,只剩了一條草葉一般的尾巴在外頭搖擺著。

又過了幾分鐘,那條尾巴才慢慢縮短,直到沒了蹤影。

“狐狸精”說到這兒,禁不住寒噤起來,雙目微閉,面色蒼白,牙關咯嘣嘣咬得直響。

就連親手偵辦過無數案情的王達川也不寒而慄,面色凝重起來。

坐在王所長身邊的那個年輕的書記員也跟著大驚失色,渾身瑟瑟抖動,他乾脆放下手中的筆,雙手掩面,不停地倒吸著涼氣。

如此一個惡毒陰險的姦殺案,就這樣被一個貌似美麗的女人講故事一般交代了出來。

王達川坐在那兒,緊蹙著眉,點燃一支菸抽著,老半天不說一句話。

年輕的警察也“毫不客氣”地摸起了所長放在桌子上的煙,費了好大的勁才從裡面抽出一支來,銜在了嘴上。

王達川把手裡的菸頭遞給他,黯然說一句:“我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年輕警察不說話,接過菸頭,哆哆嗦嗦對上火,大口大口地吸起來。

“唉,你這女人,讓我重新認識了人性。”王所長望著深垂著的一頭濃密黑髮嘰咕道。

女人突然抬起頭,扯開嗓子喊一聲:“警察同志,我確實沒想過要殺死他,真的沒有啊!”

再看那張臉,已經是淚水潸然。

“就算你沒想,可你做了,有些事情僅僅想一想或許無關緊要,但重要的是別去做,一旦做了就該承擔責任,你知道了不?”王所長冷靜下來,就像在教誨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一般,緩聲說道。

“可……可我當時頭腦根本都不聽使喚了,他……他讓幹啥就幹啥了。”女人神色慌亂起來。

王所長不慌不忙地問:“他……他是誰?”

“就是……就是我那老相好。”

“你的老相好是誰?”

“是……是我老師。”

“你老師是誰?”

“魯冠懋。”

“你真傻!真可惡!真他孃的噁心!噁心死人了!”

“可……可我就是喜歡他,他……他也喜歡我。”

“喜歡是個屁!我看你是鬼迷心竅。”

“不是……真的不是……我打小就喜歡他。”

“你喜歡他啥?”

“喜歡他高高大大,喜歡他的甜言蜜語,喜歡他身上的味道,還……還喜歡他和我相好時的……”

“呸,喜歡個屁!”王所長漲紅了臉,粗魯地罵一聲,“我看你是犯賤!是不要臉!”

“不是……真的不是……我就是離不開他。”

“離不開他是嗎?那好,你現在就可以去找他了,也可以讓他來見你。”

“狐狸精”閉緊嘴巴,搖了搖頭。

王達川抬手用力一拍桌子,緊跟著大吼一聲,

“說,他躲哪兒去了?”

一聲爆響把身邊的年輕警察都嚇得一陣哆嗦,但卻絲毫沒有驚嚇到已經沒了底氣的“狐狸精”,她神情黯然望著王達川,淡淡說道:“我已經傷害一個男人了,不想再對不住另一個男人了。”

“哦,你的意思是不想說是不?”

“我已經答應他了,不能背叛他,不能對他不忠。”女人說完,低下頭,烏黑的頭髮遮住了顏面。

“你的意思是一切罪過你來承擔?”

女人仍是低頭不語。

“那好吧。”王所長轉向身邊的年輕警察,說道,“張建,去準備一條蛇來,讓這個女人也嚐嚐蛇鑽腚眼的滋味,看她還嘴硬不嘴硬。”

“別……別……”女人哭喊了起來,“我說……我說就是了。”

一看女人這副德行,王所長心裡就暗自感嘆:啥愛情不愛情,啥忠貞不忠貞,都不及蛇鑽腚好使!

果然,“狐狸精”就把那個令自己痴情迷戀、神魂顛倒的魯冠懋所藏匿的地方供了出來。

隨後她就像被敲斷了脊樑一般,腰身深垂了下去,嘰嘰咕咕自言自語道:“抓住他也好,要走就一塊走吧,免得再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王所長親自帶隊,去了五十里之外一個養貂場,果真就把那個心如豺狼的“惡魔”給生擒了。

魯冠懋被押上車時,問身邊的警察:“你們是咋知道我躲在這兒的?”

“你給我住嘴!有你說話的時候!”

王所長從前排側過身來,問他:“你自己心裡沒數?”

“是她……是那個女人告訴你們的?”

王所長冷笑一聲,說:“你覺得奇怪嗎?”

魯冠懋狂亂地搖著頭說:“這不可能……不可能……怎麼可能呢?”

“可這是事實!”王所長冷冰冰地說。

“唉,女人……女人呢!”魯冠懋吶吶著,深埋下了頭,隨後又仰起頭,對天吼道,“女人是禍水……是禍水……這話一點都麻痺滴的假啊!”

經過進一步審訊,魯冠懋承認殺害王光良是自己蓄謀已久的計劃,只是沒有找到恰切的時機和絕對安全的措施。

為這,他去舊書攤上買了一大摞有關於凶案剖析的書籍,帶回自己的出租屋內,認真篩選閱讀,並從中挑出了有借鑑價值的十幾樁案例,加以分析探究,汲取其中的可行性,最後敲定了利用毒蛇殺人的計謀。

於是他趁著休息日,走南闖北四處打聽購買毒蛇,最後從三十里之外的扁擔山上花一百元買來一條名曰“竹葉青”,又花一百元從捕蛇人那裡學來了訓蛇的簡單技巧,然後就帶蛇返回了村裡。

那天夜裡,他悄悄潛伏到了丁翠翠家,躲到了暗處。等夜色沉下來的時候,他透過窗玻璃往裡張望著,司機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當他看到王光良醉酒之後,強行跟女人行肌膚之親的一幕時,恨得牙根直癢癢,殺人的慾念就更加急切了。

但轉念一想,就讓他弄一回吧,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也算是滿足他最後的一個願望吧。

可讓他難以忍受的是,王光良他竟然變了態地玩起了本該屬於自己的女人,還把那麼髒的東西濺到了她的身上。就再也按捺不住了,發著恨地要“以牙還牙”,姥姥,你咋弄的她,老子就讓蛇咋弄你……

一腔怒火騰騰燃燒著,燒

得他的理智一片焦糊。

當他看到王光良軟了下來,死豬一般撲倒在女人身邊時,便亟不可待地開門鑽進了屋裡,義無反顧地實施了“蛇殺”計劃。

完成一系列行動後,他竟然還為自己這一偉大“創舉”頗為得意,覺得選擇“蛇鑽腚”這一奪命之術可謂精明之極,既萬無一失,又天衣無縫,絕非常人所能想象得出。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洩密者恰恰就是生死相依的知心人。

審訊結束,欲將他帶上警車時,他卻坦然得像去姥姥家做客,微笑著叮囑押解他的年輕警察說:“小兄弟,記住了,別相信女人,也別相信愛情,現在回想起來,就連做那事也是蛇鑽洞呢,卑鄙……卑鄙啊!”

“老實點,再胡說八道,老子這就嘣了你!”王達川鐵青著臉,衝著他怒吼了一聲。

魯冠懋輕蔑一笑,扭頭鑽進了警用麵包車的鐵籠子裡。

於是乎,一樁令人震驚的“姦殺案”就如此簡單地告破了。

此案的成功告破,成就了王達川的一世英名,使他瞬息之間成了威震四方的神探名警。

而忍受著身心巨大創傷的杏花只得強打精神,為弟弟的善後奔波勞累。這期間,她遇到了一系列的難題——

首先,她要在自己村裡為弟弟買一塊地皮,也好讓把弟弟安葬了,讓他有一方安息之隅。

其二,她必須把父母接回到村裡,讓他們儘快離開那塊傷心之地,不能再讓他們呆在異鄉他土。

而面臨的困難是,父母家中的房子早已變賣,眼下他們名下連一磚一瓦都不曾擁有,又該到何處棲身?

萬般無奈的杏花最終還是想到了村長黃順昌,這事除了他,桃花嶺沒有第二個人能幫自己。

於是,杏花直接去了他家。

進門後,見黃順昌一個人在家,正坐在沙發上抽菸、喝茶,好不自在。便緊挨著他坐了下來,膩歪歪地喊了一聲:“叔。”

黃順昌斜她一眼,再舉杯抿一口茶水,漠然問一聲:“咋又想到來跟老子套近乎了?”

“啥時不跟你近乎了,只是這一陣子太鬧心,顧不上罷了。”

“都打理好了?”

杏花長嘆一聲,說:“別提了,都快把俺給愁死了。”

“又咋了?不是案子都破了嘛。”

“案子是破了,可後面的事情該咋辦?”

“啥事?”

“俺弟弟人沒了,可總不能讓他呆在外村吧,那不就成孤魂野鬼了嗎?”

“你想把他弄回來?”

杏花滿目哀憐地望著黃順昌,點點頭。

“戶口都弄出去了,你說咋辦?找塊地埋他都難。”

“誰說不是來著,這不就想到你了嘛。”

黃順昌不再言語,只管續茶喝水。

杏花也不敢多言,唯恐說不到點子上,惹惱了黃順昌。

“別想太多了,陪我喝一會兒茶吧。”黃順昌斟一杯茶遞了過來,說,“茶不錯,是棗妮男人從城裡帶回來的,地道的鐵觀音,香氣很衝。”

杏花心裡一動,想到棗妮啥時也開竅了,懂得跟村領導套近乎了。但卻懶得多想,敷衍著舉起杯,輕抿一口,並沒覺出有多香。

放下杯後,她哭喪著臉說:“我能不多想嘛,弟弟還沒個著落呢。”

“放哪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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