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就把我的褲門給解了,然後就把手伸了進去,捏著我的那個……那個啥,硬給拽了出來,一邊捋著,一邊看著,好像是餓了似的,一個勁地嚥唾沫。”
“她……她還對你咋樣了?”杏花臉色鐵青起來。
“媽媽,你不是答應我不生氣嗎?”
杏花咬了咬牙關,佯裝平靜地說:“好……好……媽媽不生氣……不生氣……”
“她一遍一遍動著,搞得我暈乎乎的,低頭看一眼,才知道小雞長大了許多,她就誇我說,還真是個小男子漢了,李小龍你真棒……真棒呢。”
“小龍,你咋就這麼傻呢?咋就不喊?不跑呢?”
“她是老師,我是學生,我敢嗎?你不是整天對我說,要聽老師話嘛。再說了,覺得她那樣像是真的也是為我好呀。”
“辦公室裡就一直沒有別的老師進來?”
“其他老師都上課去了呀,誰會半道趕回來呢?”
“那……那她又對你幹了些啥?”
“她還用手給我量了量,還說我的發育很好,很正常,以後是個標準的男子漢。當時我還覺得挺自豪的,還……還要我以後要多按摩,多鍛鍊,會長得更大,更威風。”
杏花閉了閉眼,搖著頭說:“你聽聽……你聽聽,麻痺滴,這還是一個老師說的話嗎?還是一個正常人說的話嗎?你倒是也信了,熊孩子,咋就這麼缺心眼呢?”
“我當時都有些暈了,怎麼能知道是咋回事呀,又不敢不聽她的話,還不得由著她呀。”
“傻兒子……真是個傻兒子,跟你爸爸一樣傻,可真是傻到家了。”杏花氣惱地嘮叨著。
“不是說好的嘛,不帶生氣的,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說了。”
“好……好……你說……你說……我不生氣……”
“其實,我覺得她也可能是好心,沒有惡意的。”
“傻瓜呀你!”杏花嘆息一聲,恨恨地說:“她簡直就是個妖精……是個妖精啊!還說她病好了,沒病了,我看她是病得不省人事呢!”
“後來我也覺得不大對了,她像是真的犯病了,眼睛一閉一閉的,臉紅得像是著了火,還把我的手放到了她……她的……”
“她哪兒……哪兒?”
“放在了她的屁股裡頭了。”
“屁股裡頭?”
“她說讓我提前學一學生理衛生課程,還說不要讓其他人知道,要不然同學或者家長會有意見的。”
“你就摸她了?”
“沒有,我覺得不對勁,就掙脫。”
“掙脫掉了?”
“沒有,她抱得很緊,我根本動不了。”
“那你咋辦了?”
“多虧著這時候下課鈴響了,她才鬆了手,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對我說,這一節課所學的東西誰都不能告訴,要是露了風聲,就開除我的學籍,再也不讓我進校門了。”
“你就答應了?”
“我能不答應嘛,我還想上學呢。還有,當時吧,我也沒……沒覺得她有多不好,反倒覺得比從前好多了,以前我總是望著她就怕,就渾身打哆嗦,這一回不了,還聞到她身上有股香噴噴的味道。”
杏花聽到這兒
,之前還憋在胸腔的一股呼呼串燒的怒火竟然沒了,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軟的幾乎都支撐不住了,她衝著兒子喃喃地感嘆一聲:“你呀,真是沒出息。”便無力地跌坐到了床沿上,雙眼呆直地望著窗外。
“媽媽……媽媽,你沒事吧?”
“媽沒事。”杏花睜開眼睛望著兒子小龍,蔫巴巴地說:“兒子,你別在意,就當啥也沒發生過,好不好?”
“沒事啊,這不是好好的嘛。”不知道是把心裡話說出來之後,心情釋然了,還是不想讓媽媽替自己擔驚受怕,這時候的小龍反倒鎮靜自若,悠然如往常,一點都不見被侵害的模樣。
“你說沒事兒?那你回家後去廁所幹啥了?”
小龍嫩生生的臉蛋微微一紅,說:“我……我不就是……就是看看自己的身體嘛。”
“有啥好看的?是不是被孫老師弄疼了?”
小龍搖搖頭說:“沒有……真的沒有……媽……其實孫老師真的幫我長大了一塊兒,就連前邊也敞開了。”
杏花心裡五味雜陳,難以言表,感覺自己的神經都開始錯亂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這樣糾結了一會兒,再抬頭看兒子時,卻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既然兒子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甚至根本就沒怎麼在意,那就乾脆順水推舟,讓他平平靜靜走過這片陰影,一定不能讓他留下痛苦的記憶。
這時候如果不能剋制自己的情緒,而過於激動,做出不理性的事情來,那必將會給兒子帶來更多的負面影響。
一旦豁出去鬧騰起來,必將會搞得沸沸揚揚,雞犬不寧,用不著一陣風的工夫,準會傳遍整個桃花嶺。
畢竟唾沫星子是會淹死人的,兒子還小,這以後可就難以做人啦!
想到這裡,杏花就變得坦然起來,對著兒子小龍說:“其實吧,也許孫老師真的是覺得你是個乖孩子,喜歡你,才這樣的做的。雖然過份了些,但她沒有惡意,你也就不要在意了,對誰都不要講起了,聽到了嗎?”
小龍點點頭。
杏花繼續說:“你記好了,以後孫老師再給你上那樣的課,你就找個藉口跑開。如果她不願意,對你發脾氣,報復你,你就告訴媽媽,或者直接找你們校長,校長會給你撐腰的。”
小龍爽快地答應一聲,就站起來朝外走去。
“你這就走嗎?應該還不到點吧?”
“你看看桌上的表,不是已經到了嘛。”說完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杏花看到兒子如此的狀態,心裡便坦然了許多,總算踏實了下來。真擔心他會因此而懼怕,而羞澀,會產生厭學的心理,那麻煩可就大了。
躺在**迷瞪了一會兒,她不知不覺中又想到了兒子描述的細節上,心裡就跟著翻滾攪動起來,燒心灼肺,開了鍋一般。
杏花再也躺不住了,忽地從**爬了起來,走出家門,腳步匆匆地直奔學校而去。
思來想去,她覺得這不是一件小事兒,不能就此罷休了,她要去面見校長,去要一個實實在在的說法。
還不等到學校大門,杏花腳步就停了下來,她退縮了。
她覺得這時候去找校長是非常不明智的,只是憑著兒子的一面之詞,連起碼的核實都沒
有,就去找人家,的確有些莽撞了些。
更重要的一點是,萬一被兒子看到自己去了學校,他會怎麼想?他一定能猜到自己是為那件“羞於啟齒”的事情去的,心裡肯定就會擔驚受怕,就會無端生疑,必然會影響到他的學習……
站在那兒前前後後思量了半天,越想心裡卻越亂,越焦躁不安。
見前頭有人走來,擔心人家會從她臉上看出些啥來,就急急忙忙扭頭走了。她沒有回家,而是神使鬼差地去了王仙姑家。
待到她一腳門裡一腳門外,聽見王仙姑喊著她的名字時,連她自己都覺得驚訝,自己咋就到這裡來了呢?
依然是懵懵懂懂進了院子,見王仙姑坐在樹蔭下搖蒲扇,就夢話一般說:“樹葉子上有蟲子,你就不怕被風扇下來了?”
王仙姑一愣,抬起頭朝著樹上直打量,嘴上說著:“你看見蟲子了嗎?在哪?在哪?”
“那不……那不就有一隻嗎?”杏花指著一截搖搖擺擺的樹枝說。
王仙姑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瞪瞪眼,皺皺眉,回過頭來狠狠罵一聲:“小蹄子,那不就是幾片被晒蔫的葉子嘛。”
杏花一臉木訥地說:“樹葉子能那樣?我還以為是蟲子呢。”
王仙姑站起來,痴痴地端詳著杏花,說:“杏花,誰把你弄成那樣了?”
“沒……沒……咋的了?”杏花搖頭晃腦,一臉茫然。
“沒才怪呢,看看你臉上吧,都被弄虛了。”王仙姑說著,進了屋。
再走出來的時候,竟然含了滿滿一口東西,把一張嘴鼓得像個夾著半截蛋的雞屁股。
“老姑你這是咋……咋啦?”杏花往後趔趄著身子。
但已經躲閃不及了,被王仙姑“噗”地一聲,噴了個沒頭沒臉。
杏花下意識地甩了甩頭,隨覺得神清氣爽起來,隨問一聲:“老姑你這時候咋還在家呢?”
“這不在家等你嘛,不然你能找到我?”王仙姑說著抹抹嘴,接著問杏花:“又遭啥事了?”
“老姑……老姑你看出來了?”
“你臉上不是掛著嘛。”
杏花心裡正廝鬧著,糾結著,聽到王仙姑說:“不說拉倒,走了,去廟子了,還有人在等著呢。”
“別,老姑你先別走,還是幫著拿捏拿捏吧。”
“那你趕緊說,誰有工夫陪你磨蹭呀?”王仙姑一臉不高興。
於是,杏花就把兒子小龍遭遇孫秀紅教師“非禮”的事情前前後後說了個大概。
誰知王仙姑聽後,並無多大反應,只是淡淡地說:“你也別多想,人家是個老師,也是個女人,女人哪有不喜好孩子的?你說是不是?”
杏花這才恍然醒悟,微微點著頭,說:“老姑你說得也對呀,她一定是想自己的孩子了。”
“她自己沒孩子?”
“有呀,不過離婚時判給了她男人,平常根本見不著。”
“看來就是這麼回事了,凡事怕琢磨,一琢磨,好事就成壞事了。”王仙姑說著,便去屋裡拿出了一個布囊,掛在膀子上,對著杏花說,“你跟著我去廟子那邊吧。”
“老姑啊,原來那個地方一直叫土坑,這會子咋就改叫廟子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