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嫂子不是潘金蓮-----正文_第一百八十六章 他有一把槍


婚謀已久 掌權路 凰遊異世 千金校寵:邪少,吻安 總裁蜜愛心尖妻 權傾天下 浮沉共愛 重生之隨心所欲 無雙神脈 至尊神王 霸決 重生之二郎真神 囂張萌寶傾城孃親 往日如夢、愛會再發芽 腹黑病王:毒寵特工妃 煌煌箭芒 妖行千年之妙手仁心 仙界孵蛋指南 痴狂 至尊太子妃:傾城亂天下
正文_第一百八十六章 他有一把槍

“你先聽我說,聽完了再做那事成不成?”

“不成,先弄完了再說也不遲。”黃順昌一隻大手按在了杏花左邊的胸上,用勁抓捏著。

杏花像是被捏疼了,一臉痛苦地說:“我遇到大麻煩了,心裡面亂得很,怎麼跟你做那事啊?”

黃順昌又把手移到了她右邊的胸上,說:“在桃花嶺這一畝三分地上,還有啥麻煩事兒能難住咱爺們兒?杏花,你放心好了,有我在,就有你的花兒開,儘管放開來耍就是了。”

“叔,你可真的要幫我,我……我……”杏花雙目緊閉,眼角有淚滴緩緩溢位。

“你放心,叔可打心眼裡喜歡你,你是叔的心肝寶貝,天大的麻煩叔給你擔著……來……來吧……”

“我……我今天實在是沒心情,叔要是想耍……你就自己耍吧……”杏花說著,便軟面一般癱倒下來,斜倚在了沙發靠背上。

“那好,夜裡時間長,咱慢慢來。”黃順昌說著便動起手解起了杏花的上衣鈕釦,笨手笨腳,顯得很吃力,隨口罵起來,“草泥馬!就你杏花能耐,老子啥時親自給女人脫過衣裳了?”

杏花不說話,緊閉著眼睛,慢條斯理地把剩餘的鈕釦一一解開。

白熾燈光下,杏花細嫩的肌膚愈顯白皙,那個帶著蕾絲花邊的罩杯就像盛開著的兩朵並蒂蓮,似乎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芬芳。

黃順昌靠近了,用力吸一下鼻息,頓覺心曠神怡,伸手在上面捏了一把,咕咚咽一口唾沫,說道:“你這個玩意兒可真好看。”

“你老婆不戴?”

“戴個屁!垂得跟兩個布袋似的,黑不溜秋的,看一眼就倒胃口。”隨後嘆一口氣,感慨道,“你說,同樣是女人,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人家伺候了你一輩子,人老了不稀罕了是不?你們男人都是白眼狼,沒良心!”杏花斥責著,彎腰想坐下來。

“別!別坐下。”

“咋了?”

“你就站在那兒。”黃順昌說著便往後退了幾步,坐到旁邊的一張小木凳子上。

“你想幹嘛?”

“往常都是稀裡糊塗、急三火四的,從來都沒細細地看看你,沒想到會這麼好看,這回就讓我好好看看,飽飽眼福。”黃順昌端直身子坐在那兒,像個忠實觀眾等待著精彩節目的開演一樣。

杏花不自然起來,扭捏著身子,下意識地朝視窗望了一眼,說:“哪有這樣的看人的,多不好意思啊,還是熄了燈吧。”

“往常只管急急火火,今天你就讓我過過眼癮吧,好不好杏花?”黃順昌帶著乞求的腔調說。

杏花不再說話,閉起了眼睛。

在黃順昌看來,杏花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普普通通、有過生育的莊戶女人,她的肌膚嫩如白玉凝脂,身材苗條,雙腿挺拔,腹部略顯飽滿卻不見一絲贅肉,到了腰部猛然收緊……

“杏花,去掉那些累贅吧?”黃順昌壓低聲音說。

杏花指了指自己的胸前,問:“這……這個嗎?”

“全部,一點都不剩,我想看最真實,最美麗的你!”黃順昌的話裡明顯有了命令的語氣。

杏花兩隻手反插到背後,輕輕動作了幾下,再把手抽回來的時候,那朵“並蒂蓮”就倒掛在了右手之上。

“給……給我。”黃順昌站起來,往前探著身子,伸手討要著。

“不給……不給……”杏花故作姿態。

黃順昌一把搶到手裡,跟杏花扯起來。

“別……別給我弄壞了啊!”杏花無奈地撒了手。

黃順昌拿到手裡,重新坐下來,放到鼻子下面,貪婪地聞了起來。

“老東西,不就是塊布料嘛,又不是燒雞燒肉的,有啥好聞的?”

“好聞……好聞……真他媽好聞,香著呢!”黃順昌邊吸著鼻息聞了一陣,再把嘴巴貼上去,嘖嘖不止:“甜……真甜……”

“又不是奶著孩子,哪兒來的甜啊,胡說八道!”杏花側著身子,雙手捧著胸,嬌羞說道。

“甜……真的很甜……你過來……過來。”黃順昌扇著手招呼道。

杏花扭扭捏捏走過來,站到了黃順昌跟前。

黃順昌雙手並用,扯下了杏花捂在胸前的兩隻手,滿口就含了上去。

不等嘴巴含上去,黃順昌“哦喲”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了沙發上,緊閉著眼睛,哼哧哼哧直喘粗氣。

那架勢就像是被暗器擊中了一樣。

這樣的聲音杏花並不陌生,她抿嘴嘲笑著說:“死東西,你那些本事呢?能耐呢?再起來折騰啊!”

黃順昌扭曲著一張皺紋密佈的老臉,剛想開口說些啥,卻猛然聽到外面發出了“噗通”一聲悶響。

兩個人驟然僵住了,極力平息著呼呼大作的喘息,用心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卻靜悄悄,聽不到絲毫異樣的聲息。

杏花滿臉驚悸地躥到了沙發上,瑟瑟地蜷縮在角落裡。

黃順昌起身繫緊腰帶,快步進了裡屋。

他很快又折了回來,手裡多了一把手槍模樣的東西,彎腰弓背地挪到了視窗前,挑起了窗簾的一角,探頭探腦地朝外張望著。

觀察了十幾分鐘的樣子,黃順昌伸手按了一下牆上的一個白色開關,院子裡瞬間光亮如晝。

他再次撩起窗簾,朝外張望著。這才看到,在靠近月臺不遠的地方,有一塊黑乎乎的大石頭。

黃順昌轉過身來,衝著杏花晃了晃手中的槍,鎮靜地說:“用不著那麼害怕,老子有這個呢!”

“你……你咋會有槍呢?”

黃順昌冷笑一聲,說:“老子要啥有啥,誰也管不著!”

“能耐你了,無法無天!”

“告訴你吧杏花,槍是好東西,可以辟邪,可以壯膽。”

“可你拿在手上違法呀。”

“沒事,只要你不說出去,誰也拿老子沒辦法。”

杏花點點頭,問:“你說……你說會不會是那個鬼又回來了?”

“啥鬼啊妖的!明明是個人,奶奶個逼的!竟然深更半夜地往院子裡扔石頭,我看他是活膩了!”黃順昌故意把話說得山響。

杏花雙臂用力摟緊了上身,問黃順昌:“你說那個人,他……他會不會看到我們在弄那個?”

“看到又能怎麼樣?他又不敢說出去,一旦說出去,還不把自己暴露了啊?你說對不對?”

杏花微微點了點頭,平靜了許多。

黃順昌把土造的手槍放在了茶几上,坐到了杏花的身邊,雙手摟緊了她光溜溜

的身子,貼在她的耳根處問:“你是不是有受驚嚇了?要不……要不咱接著耍吧,也好幫你壓壓驚,舒緩一下情緒。”

杏花怪怪地打量著黃順昌,說:“你就不怕呀?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想那種事兒?”

“這就叫處驚不亂,來吧,這次保你舒服!”說著,便動起手來,把杏花掀翻在沙發上。

被驚嚇過度的杏花哪還有那份“情致”,儘管此刻就躺在黃順昌的跟前,卻把自己收得很緊,像具殭屍。

黃順昌望著那張粉色盡褪,略顯蒼黃的小臉蛋兒,安撫道:“有啥好怕的?人之所以害怕,其實怕的都是自己,真要是豁出去了,哪還有啥好怕的?”

“能豁出去嗎?還有家,還有親人呢。”杏花眼睛呆直,喃喃道。

黃順昌說:“可你越怕,壞人就越猖狂,你信不信?”

“我就是覺得那不是個人,肯定不是個人,真的!”杏花一把摟住了黃順昌的胳膊,驚恐地喊道。

“不是人能是啥?鬼能把那麼大的石頭扔過來嗎?”

“我遠遠地就聞到了,他身上有股陰森森的味道,棺材味兒,就像剛從墳墓裡鑽出來的一樣。”

黃順昌撫摸著杏花的俏肩說:“哪來的鬼呀?那都是嚇唬人的,你見過鬼嗎?鬼長啥樣嗎?”

“鬼能耐著呢,甭說扔一塊石頭了,就是挪動整間屋子,都是小菜一碟,你信不信?當然了,你就是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那就絕對不是個人。”杏花望著黃順昌說。

黃順昌把手移到了杏花腿上,輕輕按揉著,開導她說:“我看你是被嚇破膽了,看啥都是鬼了。”

杏花厭煩地推開他的手,說:“你也不想想,咱村裡自開啟春以來,發生了多少蹊蹺事啊,那麼多的女人被糟蹋了,那手段慘著呢,你說這像是人乾的事嗎?”

黃順昌停下了,稍加沉吟,說:“倒也是,人哪有那麼厲害的,一個比一個慘。”

“還有呢,就說那個吳校長吧,在咱村上時就連連出事,被暗地裡很揍了幾次,連攝像機都被搶去了,這剛剛離開村子吧,人就莫名其妙地死了,還被投進了井裡面。還有那個叫孫秀紅的女老師,好端端的一個人,咋就突然瘋了呢,瘋得人事不省了。這一連竄的事,你覺得像是人乾的嗎?”

“蹊蹺歸蹊蹺,可我在這個村子裡都活了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聽說過鬧鬼的事情。誰面對面地見過?誰又知道鬼是個啥模樣?”

杏花這會兒冷靜了許多,她伸手扯過了自己的上衣,搭在了胸前,嘟囔道:“你還嘴硬,事實就擺在那兒,你老婆不是也遭著了嘛,她下邊被禍害成那個樣子,你覺得那是正常人給弄的嗎?”

黃順昌說:“是不像人弄的,可人一旦壞了心腸,他可能就會變得比野獸、比鬼都厲害。”

“我就納悶了,他咋就下得去那個手呢?”

“說不定他用的不是手呢。”

“那是啥?”

“這還不簡單嘛,一根木棍子不就成了,也用不了費多大的勁,三下兩下肯定就把女人毀了。”

“你倒是挺內行的,是不是就是你這個老東西乾的?”

“麻痺滴,你這臭嘴,再亂說話,我真就把你那個臊玩意兒給弄爛了!”黃順昌說著,伸手摸了上去。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