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連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我。再說了,這些日子我來好事了,就是想做都做不成。”
“真的來好事了?”
“是!”
“那好,讓我看看。”黃順昌起身站了起來,抬腳向門口走去。
杏花知道他是想去關門,趕忙一把扯住他,說:“外面那麼多人,你把門一關,人家會咋想?”
黃順昌側身望她一眼,說:“那好,等下午我去你家看。”
說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接著說,“他既然沒動你就好,可我心裡就是覺得好奇,你哪裡來的那麼大的本事呢?就乖乖讓他放水了,真他媽神了。”
“你就是疑神疑鬼,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已經打聽到他老婆的下落了,他是為了感恩,別總把人都往壞處想好不好?”杏花說得很認真。
黃順昌吧唧了幾下嘴巴,像是回味著剛剛吃過的美味似的,然後緩下聲音說:“那我就跟你談正事了。”
“正事?啥正事?你還有正事?”
“那你說,當村幹部的事算不算正事?”
“當然算!”杏花心頭略過一份驚喜。
“這事可真是費了老鼻子勁了,不到換屆的時候,半道里調幹部很不好弄,好在鎮上已經答應了,過幾天就來宣佈,這一陣子你可要好好表現,一定不要再弄出啥亂子來。”
杏花一臉乖順,嗯啊嗯啊地答應著。
“說實話,也多虧了你要來了水,為村裡辦了件大好事,連鎮長都佩服你,這才答應破格錄用你。”
“真的呀?”
“操,這種事怎麼好胡說八道!”
杏花強迫自己鎮靜下來,恭維道:“我知道,為了我這事,你也跑前跑後的出了不少力,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下雨都不會淋到我頭上來,這個我心裡清清楚楚。”
“這還差不離,說得像個人話。”黃順昌咧嘴笑了。
杏花欠了欠屁股,說:“沒事的話我走了。”
“去哪兒?”
“去北坡看看麥子。”
“先別急著走,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得跟你招呼一聲。”黃順昌示意她坐下來。
“啥事?”
“現在全村的麥田基本都澆透了,這茬麥子算是收定了。大夥有了好收成,也不能白得,畢竟水是費了很大的勁才弄來的,我琢磨著吧,每家每戶收一點點水費,這不過分吧?”黃順昌直視著杏花問。
澆麥子還要收費?
杏花心頭熱辣辣一陣,大瞪著眼睛,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啥了。
“現在幾乎家家都是種地、打工兩不誤,腰包裡都鼓鼓的了,收個百兒八十的誰也不會在意。你如果沒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晚上再開個兩委會,定一下收費的標準,明天一早就開始收了。”
“那好吧。”杏花雖然心裡覺得彆扭,但嘴上又不好反駁,都是快當幹部的人了,要以大局為重。
“怎麼了?是不是有看法?”
“我真的沒啥看法,收與不收都是你這個村長說了算,我可不好隨便讒言。”杏花搖搖頭,嘴角硬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那好,只要你管好自己的
嘴,別出去亂說亂傳就成了。”黃順昌說完,隨又補充一句,“你們家的就不收了,免了。”
“還有棗妮家的呢?”杏花脫口說道。
“她的也免?”
“可不是嘛,她也幫著一起去討水了。”
黃順昌沉吟片刻,隨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把她家的也免了。”
杏花出了村委辦公室,心裡堵了一把亂草一樣難受,暗暗罵道:黃順昌啊黃順昌,這個黑了心腸的,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啊!這不是趁火打劫嘛,明明是免費放下來的水,一分錢都沒花,你還要挨家挨戶地收灌溉費,收了錢又能幹啥?這不明擺著嘛,不是私飽中囊,就是揮霍浪費。
麻痺滴,簡直是傷天害理!
整整一個上午,杏花都沒停下腳來,前野後坡的走了一遍。
當她看到自家的小麥長勢喜人,豐收在望時,堵在心頭的陰霾早已煙消雲散,沒了蹤影。
又想到自己即日就要走馬上任,當上村幹部了,那股美滋滋的勁兒就抑制不住地往外淌,一路哼著小曲,美得就跟得了個金娃娃一樣。
回到家裡,手腳利落地做了幾個拿手好菜,跟兒子一起有滋有味地吃了。等兒子去了學校後,她就掩起門上床睡覺了。
正當她迷迷瞪瞪似睡非睡時,突然聽到院門吱嘍響了一聲。
杏花一個激靈爬了起來,莫名地驚惶起來,透過視窗朝外張望著。
不好!
會不會是黃順昌來查驗自己的身體了呢?
一時間她咬牙切齒恨起自己來,只顧著高興了,咋就把這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呢?
這下可好了!如果讓他知道自己根本沒來“好事兒”,是在騙他,一準會惹怒他,保不準自己當幹部的事兒就泡湯了……
萬一被他看出了破綻,該怎麼去敷衍他呢?
要是被他猜中了呢?
萬一……萬一……
咋辦呢?
咋辦呢?
杏花腦子飛速運轉著,她在苦思冥想著一個獨善其身的萬全之策。
院子裡已經有了嚓嚓聲,越來越近。
杏花擦身下了床,赤腳鑽進了外屋的灶房裡,一把抓過了醬油瓶,對著搭在臺面上的一團破抹布就倒了起來。
這時候,腳步聲已經到了屋門口,清清楚楚地聽見黃順昌故意夾著嗓子在咳嗽。
杏花扯開褲腰,利落地把沾滿了黑紅色醬油的抹布團塞了進去,再用力夾了夾,重新理好衣服,端起一隻大白碗,裝模作樣喝起水來。
裡屋門被悄悄地推開了一條縫,黃順昌閃身進來,責備自家老婆一樣嘟囔道:“你大爺!大白天價,關啥門呀?弄得黑咕隆咚的。”
杏花放了空碗,煞有介事地抬手抹了抹嘴巴,說:“剛吃完飯,喝點水想上床睡覺呢。”
“好,正好我也困了,一起睡吧。”黃順昌說完,嘿嘿奸笑著,隨轉身關了門閂。
“別胡鬧了,來人碰到多不好,老臉不要了呀?”杏花冷言回道。
“把門一關,誰能進來?”
“那也不行,不是跟你說了嘛,這幾天身上不乾淨,沾不得。”
黃順昌邊往裡走邊說道:“就你們女人嬌氣,不就是流那麼一點點髒水嘛,怎麼就沾不得?老子就想闖一闖紅燈,還能怎麼著?”
“無知!”
“怎麼就無知了?”
“你也不怕沾了晦氣?”
“沾晦氣?沾啥晦氣?”黃順昌站定,一腳門裡,一腳門外扭頭問道。
杏花鄙夷地哼了一聲,說:“女人身子裡的那種髒東西是不能隨便碰的,邪道著呢,沾在男人身上會招惹災禍,如果硬要胡來,那可是要倒大黴的。你不會連這個都不懂吧?”
黃順昌冷笑一聲,不屑道:“胡說八道,我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又不是沒沾染過,這不還好好的嗎?”
“你那麼蠻橫,人家都恨你,巴不得你倒黴,故意不告訴你。”
“那我老婆能恨我嗎?她怎麼也沒告訴過我?”
“你老婆是個大傻貓,豆粒子大小的見識,她壓根兒就不懂那些,告訴你個屁呀!”
“騷娘們兒,盡你媽狗臭屁!我這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你就別拿那點事兒來嚇唬我了。”
“那是你運氣好,萬一遇到時運不濟的時候,不出事才怪呢!”
黃順昌見杏花站在原地不動,看樣子是鐵了心的不想伺候自己,就往回退了一步,一把扯住了她纖細的手掌,往裡屋拖去。
杏花邊掙脫著,邊小聲規勸他:“別……千萬別胡來……我是為你好……真的……男人是很忌諱那事的……真的……”
黃順昌死拉硬拽著,滿腹不快,嘰嘰咕咕:“先不管狗曰的晦氣不晦氣來著,我還不知道你是不是真來事了,先看個明白再說。”
“死鬼,你都快把人拽散架子了,撒手啊你……撒手……”杏花一隻手扒著門框,滿臉痛苦地叫喚著。
黃順昌緩下勁來,回頭望著她,說道:“杏花,跟老子說實話,是不是騙我了?壓根兒就沒來好事是不是?”
“我騙你幹嘛?來了就是來了嘛!”杏花氣惱地叫喊一聲。
黃順昌冷笑道:“騷娘們兒,你以為我傻呀,我家那個老母豬沒來,你能來了?”
“你是男人,你懂啥,那玩意兒又不是所有的女人一起來。”
“那也八、九不離十吧,我就是不信你的話,你能順順利利地把水要來,那個‘庫頭’不干你才怪呢!”黃順昌說著,便轉過身來,一手摟住了杏花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探了進去。
摸了幾把,見果真有軟塌塌的堵塞物,唏噓一聲,唸叨著:“嗨,小娘們兒,看來沒騙人,還真是來了呀!”
“不相信人,我啥時騙過你呢?”杏花一臉怒氣說著,彎腰搭理著自己的褲子。
還不等扣上褲腰,黃順昌一隻粗拉拉的大手跐溜一下,蠻橫地鑽進了她的貼身衣服裡面。
“別……別動那個……髒呀……髒死了……你別……別這樣啊!”杏花扭捏著,把身子搖擺得像條蛇。
黃順昌只好一隻手緊緊籀著她的細腰,另一隻手硬生生從那團沾滿了醬油的抹布間鑽了進去。
杏花故作姿態,扭腰聳胯,拼力掙扎,嘴裡跟著咿呀直叫喚,可黃順昌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