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一怔,大概是由於自己剛才被**得神魂顛倒,太忘情,竟然連女人脫在臺階上的褲子被風吹走了都沒看見。
這時候定睛細看,才看到那條灰色的褲子正漂浮在水面上,隨著細柔的風慢慢往裡移動著。
而女人卻慌亂地搖晃著光赤的身子,不敢往裡挪動半步。
老胡來不及細想,嗖地從樹後面閃了出來,不顧一切地跳進了水裡,往前躥跳了幾步,伸手抓住了女人的褲子。
等他轉身回來,把褲子遞給女人時,女人竟然痴呆了一般,全然忘記了自己光溜溜的境地。
女人接過褲子,不等道一聲謝,卻猝不及防,被男人一雙有力的大手結結實實摟在了懷裡,小腹下方被一彈性十足的鈍物頂了上去。
棗妮似乎是被嚇懵了,竟然沒有絲毫掙扎,甚至連喊叫一聲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眼裡只剩了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就像瀕死之人的倒氣聲。
她好像壓根兒就不知道頂在自己小腹處亂衝亂撞的硬物是啥似的,竟然迷離著雙眼,下意識地朝下探望著。
只是這一眼,棗妮的腦袋就大了起來,渾身也被微電流擊中了一般,穌酥軟軟起來。
因為所見之物,既令她驚奇,又令她好奇,一時都拿不準那是啥了——只見那東西黑黢黢,傻愣愣,恍惚間意識到那就是一隻躲在褲子裡的大烏龜。
天呢!男人的身上竟然還有這樣的物件!
這個熊玩意兒,哪還是個人啊,簡直就是個驢,超級大草驢!
老胡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個收臀後撤,抄起了巨型“烏龜”,拼盡全力衝刺上去。
但由於站立姿勢的不協調,方向不對路,一炮上去,竟然沒能破門,蹭到一邊去了。
棗妮哎呦低吟了一聲,把一直頂在老胡胸口的那隻手抽了出來,直奔到了下面。
或許她本意是想阻止侵入的,但那隻手卻叛逆了,並沒有去撥開,甚至連一點排斥的跡象都沒有,她竟然把自己不該開啟的地方,給悠然地打開了……
老胡意識到了什麼,又覺得不太真實,天下哪有這麼好的美事,會有這麼白、這麼嫩的女人送上門來,並且還主動打開了門。
他愣怔了片刻,隨即激奮起來,趕忙調整姿勢,重新確定位置,用勁往上一頂。
都說心急吃不得熱豆腐,看來一點都不假,這一炮,又他媽給打偏了,直接跑到後面去了。
“死人……死人……你壞……你壞……你壞死了……笨……笨……下一點……”棗妮的罵聲就跟被油炸了一樣,酥酥軟軟,支離破碎。
老胡以為女人不樂意,在拒絕自己,便不敢再貿然,只是緊緊摟著,不敢進一步行動。
“傻子……傻子……你就是塊木頭……爛木頭……”棗妮不但罵,還用手敲打老胡的後背,發出了噗嗒噗嗒的悶響。
老胡處在水火兩重天的境地,很糾結,很矛盾,也很煎熬。
他微眯上了眼睛,嘴巴里唏噓不止,雙臂環繞女人,緊緊摟在,唯恐懷中的女人被風颳跑了一樣。
棗妮長噓一口氣,身子慢慢往一邊傾斜,完完全全躺在了老胡的懷裡,一雙蓮藕一般的嫩白的雙腳露出了水面
,有節奏地擺動著,湛藍的水面被攪起了陣陣漣漪。
這時候的女人似乎已經不是她自己了,而成了一汪溫乎乎的水,一汪隨波逐流的風流之水。
老胡像得到了鼓舞,忍不住俯下身,尋找著準確的位置。
而此時的棗妮也全然忘卻了自己的使命,神魂顛倒起來,她忘乎所以地調整著姿勢,身體後傾,極力打開了方便之門。
看上去很投入,很不要臉,很下賤!
就在這時,躲在不遠處的杏花大喊一聲“住手!”
話音未落,人便從壩口的茂密灌木叢中躥了出來,撒開腳丫子,朝著水庫這邊飛奔。
還不等抓狂的男人反應過來,下面的棗妮打一個激靈,幡然回到了現實中,她隨即大變臉,手抓腳踢地哭鬧起來:“你這個壞人……你這個死流氓……快來人……來人呢……抓流氓……抓流氓啊……救命啊……”
而她的手指也變成了鋒利的刀子,三下兩下就把老胡撓成了大花臉,一條條血痕像極了凋零的紅色**瓣。
等杏花跑到水邊時,老胡已經從棗妮身上爬了起來。
他雙手哆哆嗦嗦,不易察覺地往褲子裡塞著早已成了軟蟲子的“凶器”,耷拉著腦袋,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怎麼著呀……只是……只是幫她……幫她撿褲子呢……”
棗妮乾脆躺在了薄水裡,雙手捂了羞處,聲嘶力竭地嚎啕大哭,邊哭邊罵道:“你這個臭流氓……不但強暴了我……還……還……嗚嗚……讓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杏花怒髮衝冠,衝著老胡聲喝道:“你這個刁操的公驢,還有臉狡辯,現場擺在這兒呢,瞧你把人給禍害的!”
“又不是我強來的。”老胡毫無底氣回一句。
“放你孃的狗臭屁!不是你強來的,她哭啥?”
“我都感覺出來了,她也想了……還……還用手……”
“麻痺滴,佔了便宜還想賣乖是不是?你看看她哭成了那個樣子,是自願的嗎?”
“狗草的,是你硬往裡塞……嗚嗚……嗚嗚……”棗妮又把哭聲提高了幾個分貝。
“唉,女人怎麼這樣呢?明明是她也想了,自己開啟的,再反咬一口。”老胡滿臉委屈,嘰嘰咕咕著。
“日你奶奶個逼的,你再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撕破你的臭嘴!”杏花凶神惡煞,唾液四濺,完全是一副潑婦相。
“真的,不信你問她。”老胡怯怯地打量了棗妮一眼。
“這還要問嗎?你睜開你的腚眼看看,她都把你的臉撓成那個熊樣子了,還會是情願的?”杏花質問道。
“她是後來才動手的,一開始的時候,她還主動擺弄呢。”
“你這個熊玩意兒,明明是你強行的……還……還血口噴人……”棗妮邊哭邊罵起來。
老胡又氣又急,臉都青了,嘴脣哆哆嗦嗦地說:“你看看,你……你怎麼就不認賬了呢?”
“驢,老驢!明明就是你強暴的嘛……嗚嗚……嗚嗚……”棗妮坐起來,哭得眼淚四濺,胸肉翻飛。
老胡緊咬著嘴脣,搖著頭,長吁短嘆。
“好了……好了……事實就擺在這兒,我也懶得跟你狡辯了,走,有
理到派出所說去。”杏花一臉冷漠,伸手拽住了老胡的衣袖,用勁往前扯著。
“別……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我聽你的就是了。”老胡往後倒退著。
“心虛了是不是?”
“不是。”
“害怕了吧?”
“不……不是。”
“你很清醒是不是?那好,你說這事該咋辦吧?”杏花忿忿責問道。
“唉……你看看這事給鬧的,我明明是幫她撈褲子的,沒想到就稀裡糊塗的弄出了這碼子事,真扯淡!”說完垂頭喪氣地蹲了下來。
杏花窮追不捨,威脅道:“聽說你還是個水利局的正式工,這下可好了,你這‘庫頭’算是當到頭了,去大牢裡休假去吧!”
老胡一聽這話急了,撲騰一聲,雙膝跪地,求起饒來:“大妹子,我一個窮苦孩子,有今天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的,就靠我一個人的工資養活,你就饒我這一回吧!”
“服軟了是不是?”
“是……是……求求你。”
“那就是說你已經承認強x我妹妹了?”
“一開始是有那麼點意思,可後來……後來……”
“到底承認還是不承認?”杏花厲聲喝道。
老胡雙手掩面,埋下了頭,那意思是徹底服軟了。
“那好,既然你老實承認了,那就有的商量,我問你,你覺得這事咋辦好吧?”杏花趁熱打鐵,不依不饒。
老胡抬起頭,乞憐地望著杏花說:“你看這樣中不中,我給錢……給錢……算作補償還不行嗎?”
杏花沒有立即表態,把目光轉向了仍蹲在那兒嚶嚶哭泣的棗妮,問:“妹子,他想私聊了,陪你錢,你覺得呢?”
棗妮越發哭得凶。
“別哭了,快說,你要他陪多少錢呢?”杏花大喝一聲。
“誰稀罕你的破錢!”棗妮一聲咆哮,又放聲哭了起來。
杏花再轉過身來,望著老胡,說:“是啊,錢是個好東西,可並不是啥事都能解決得了。再說了,我們姊妹本來就是本分之人,做事不會太絕,總該給你留條後路,讓你重新做人。”
“是……是……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做人……”老胡雞啄米似的點著頭。
“我覺得吧,你這人做出這樣的醜事來,其實就是心裡面骯髒,說白了也是缺德,我看你還是多做些積德的事吧。只要你能夠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那我妹妹也就算是沒白受這份委屈,等於她喚醒了你的靈魂,讓你的找回了良心,你說是不是?”
老胡是啊是啊的答應著,頭點得像雞啄米。
“我說老胡,你別隻是口頭答應啊,總該拿出點實際行動吧,說說看,你打算做些啥?才能彌補自己的過失。”
“這個嘛,容我想想……想想。”老胡一時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杏花裝模作樣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緊盯著老胡說:“對了……對了……我倒是有個好主意,可以幫你一功贖罪,行善積德。”
“你說……你說……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照辦,一定!”老胡抬起頭來,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乞憐地望著杏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