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就算是關著門,也不允許你親我。”
“操,談戀愛哪有不親嘴的?你說,為什麼就不能親?為什麼?”
杏花想了想,藉口道:“你一定是吃大蒜了,嘴裡味兒太沖,難聞死了,我打小就不吃那東西,噁心死了!”
“我只是吃了大蔥,沒吃大蒜。”
“那也難聞!”
“真不讓我親?”黃順昌瞅著杏花性感豐厚的嘴脣,直吞口水。
“我真的不習慣被別人親,一親就噁心,就連我自家男人都沒親過,真的,一點都不騙你。”
“瞎說吧你,不就是親親嘴嗎?我就不相信會那麼嚴重。”黃順昌邊說邊用手指在杏花的腹肌上輕輕摩挲著。
杏花舒了一口氣,身上被弄得酥酥癢癢,就覺得有一股暖烘烘的氣流正從肚臍眼裡緩緩流淌開來,流向了腹部深處,瞬間便盈滿了整個胸腔。
“那就更稀罕人了,說明你的嘴還很純潔,就跟黃花大閨女的差不多,杏花,你是不是一直都給我留著呢?那好,我今天還真就親定了。”黃順昌邊說邊用左手抄起了杏花細長的脖頸,往上託舉著,深俯下身,野蠻地親了上去。
杏花身子扭動著,頭也用力搖擺著,嘴裡卻斷斷續續地說著:“你不想……不想知道……田麗的事嗎?她的情況很……很不好……先說……先說正事好不好……”
黃順昌正火急火燎地尋找著杏花的嘴巴,一聽這話,立刻停了下來,正色問道:“田麗她怎麼就不好了?”
“你起來……起來……我詳詳細細告訴你。”
“起來就起來,反正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黃順昌鬆開雙手,抽身坐了起來,緊盯著杏花問,“你快說,田麗她咋樣了?”
“呸,虧你還是個村長,又是田麗的遠房叔叔,人家傷得那麼嚴重,你咋就不親自上門瞧瞧呢?”杏花責問道。
“你懂個屁!我可萬萬去不得。”黃順昌臉色瞬間黯淡下來。
“你咋就不能去?”
黃順昌嘆口氣,說:“說來話長啊,一時半會兒還真沒法跟你說清楚,你趕緊說,田麗她到底咋樣了?”
杏花往後挪了挪身子,說:“看上去她傷得可不輕,下邊到底被弄成啥樣了,人家也不讓我看,可看上去精神是徹底垮了,人都瘋了。”
“瘋了?”黃順昌一愣神,緊跟著問道:“她真的瘋了?”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這還有假。”
黃順昌哦一聲,沉著臉想了一會兒,說:“她是自作自受,活該!”
“老狗曰的!你……你還算是人嘛?人家被傷成那樣子了,你還在背後幸災樂禍?”
黃順昌不以為然,笑著說:“姥姥,不是幸災樂禍,是他招惹了我。”
杏花聽得出他的話裡有話,追問道:“田麗她咋會招惹你呢?”
“你想知道?”
杏花點點頭。
“那好,我們先玩,等玩過癮了再告訴你。”黃順昌一躍身,笨熊一般壓了過去,一邊動作著,一邊下流地說,“你不是不讓我親上面的嘴嘛,那我就先親下邊的,中不中?”
“不中!你別逼我。”
“操,裝啥裝?又不是沒親過。”
“不中……不中……”杏花手忙腳亂地拒絕著,但無濟於事,獸性大發的黃順昌死死地壓著她,直壓得她氣喘急促,動彈不得。
黃順昌就像一條餓狼,拱在杏花懷裡,胡亂撕咬起來。
“你作死啊!”杏花咆哮一聲,呼呼喘起了粗
氣,濃烈的花香味兒噴薄而出,瞬間盈滿了整個屋子。
再看黃順昌,雙眼緊閉,彈跳而起,從床尾拿起一個枕頭,抱在懷裡,瘋狂地啃了起來。
杏花被嚇著了,躲在牆角,瑟瑟抖動。
“杏花……杏花……你的嘴巴好香,是不是抹了香油?還有你身上,都快把人給香死了,讓我嚐嚐……讓我嚐嚐好不好?我早就想吃到原汁原味了,要不……要不……就先讓我看看吧。”黃順昌咕咚咽一口唾沫,把枕頭平放到了地上,趴上去,打了雞血一般,瘋狂躍動起來。
這一次黃順昌的“怪夢”做得時間有點兒長,足足堅持了半個多小時,才怪叫一聲,癱軟下來。
杏花也慢慢緩過勁來,想到一定是自己身上的“香味兒”幫了自己,這才把老東西給迷醉了。
黃順昌死去了一般,過了好大一陣子才清醒過來,粗魯地說道:“好一個臊貨,功夫了不得,可讓我舒服透了!”
杏花裝出半死的模樣,斜倚在牆上,有氣無力地說:“老混蛋,我這是在報答你,你可別不知情。”
黃順昌邊繫腰帶邊說:“你還知道報答?嗯,不孬……不孬……真不孬……老子領情了。”
“現在玩過癮了,該說說田麗的事了。”
黃順昌搖了搖頭,說:“沒啥,我在忽悠你呢。”
“你在忽悠我?”杏花呼一下子站了起來,狠狠瞪著黃順昌,說:“你就是個賴皮狗,姑奶奶都豁出身子伺候你了,你竟然還耍弄我?”
“瞧你個潑婦樣吧,就是不想讓你知道得太多,等過一陣子,好好當你的村官就行了。”
“那也不中,你必須告訴我,田麗咋就招惹你了?必須說,不說我就不讓你走!”
“美的你!腿在我身上,走不走是我自己的事,你能把我怎麼著?”黃順昌冷冷哼一聲,抬腳朝外走去。
杏花追上去,一把拽住了他。
“臭娘們兒,你想幹嘛?”黃順昌嗔怒道。
杏花毫不示弱,說:“你不說清楚,我就不讓你走!”
“我就走,你能咋樣?”
“那好,你走吧,你走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願意跟你就跟,誰怕你?”
“我把衣服扒光了,邊走邊喊你強暴我了,不信就試試!”
黃順昌噗嗤笑了起來,說:“杏花啊杏花,你這個熊娘們,可真是有股子辣勁兒,雖然嗆了點,但還是蠻討人喜歡的。”
說完,伸手抓一把杏花的前胸,說,“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就不怕丟人現眼?”
“不嘛……不嘛……我就是想知道你究竟對田麗幹了些啥。”杏花嗲聲嗲氣,拽著黃順昌的手不放。
黃順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杏花,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跟你交個實底,其實田麗被禍害成那樣,完全是因為你。”
“啥?因為我?”
“是啊。”
“胡說八道,這能扯到一塊嗎?”
“當然了,你不是想早一點當上村幹部嘛。”
“是啊,可與田麗被人糟蹋有啥關係呢?”
“有,關係大著呢!”
“你的意思是田麗她不是被壞人給糟蹋的?”
“不是,是我……是我老黃親手乾的!”黃順昌肯定地說,隨又問一句,“你相信不?”
杏花先是一怔,接著說:“我可不敢相信,你真成野獸了不成?她可是你近親的侄媳婦,又是村裡的婦女幹部,你咋就下得去那個手呢?”
“操,愛誰誰,只要不聽老子的話,格殺勿論!”黃順昌**著嘴角的肌肉,惡狠狠地說。
“也難怪,你這老東西陰險著呢,天下的壞事沒有你不敢做的?只有想不到的,沒有你做不到的!”
“小娘們兒,盡在那兒胡咧咧,我可沒那麼大的能耐。”
“你能耐大著呢,現在我不只相信你能糟蹋田麗了,還往更深處想了。”
“你想啥了?”
“我在想,前些日子村裡那些被糟蹋的女人,也許都是你這個老流氓乾的,你承認不承認?”
“操!”黃順昌冷下臉來,嚴肅地說:“你這張破B嘴就是損,這種話也好隨便說著玩?那可都是些砍頭掉腦袋的事兒,萬一傳到外人耳朵裡面去,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你膽子不是挺大嗎?”
“麻痺滴,破嘴,就知道噴糞!”
“我的嘴破嗎?破嘴你為啥還那麼稀罕?白白讓你給弄髒了。”
黃順昌嘿嘿一笑,說:“杏花你可別昧著良心說話,就算是弄髒了,那也是你自己含上去的,又不是硬塞進去的。”
杏花臉上一陣羞澀,趕忙岔開話題:“你倒是趕緊說呀,田麗她到底是咋的了?”
黃順昌望著杏花,正經說道:“也好,反正那事遲早也得告訴你,但你嘴上必須要有個把門的,絕對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你能保證不?”
杏花點點頭,信誓旦旦地說:“你放心,我杏花絕對守口如瓶,如果傳出去,讓我爛掉舌板。”
“麻痺滴,倒用不著發那麼狠的毒誓,我也不是信不過你,只是那事吧,我做得也有些過分了,酒醒以後也確實挺後悔的。”
“真的是你乾的?“
黃順昌點點頭,緩下聲音說:“那天夜裡,因為抓了你叔李二麻子,關押在車庫裡面,王所長要求村兩委幹部輪流看守。第一晚便輪到我和田麗值班,湊巧王連成又死磨硬纏地拉我出去喝酒,我覺得吧,反正車庫大門鎖著,他李二麻子就是紮了翅子也飛不出去,於是就跟著去了。可等我喝完酒回來,看到田麗把值班室的門給關了,燈也熄了,我就摸索著開了門,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杏花急切地問道。
“她竟然躺在**矇頭大睡,我一看就火了,趁著酒勁把她罵了個狗血噴頭。可田麗她還不服,從**跳下來,跟我理論。”
“這恐怕不是真的吧?她田麗對你可從來都是忠心耿耿、百依百順的,哪還敢跟你頂嘴啊?”
“狗曰的!她啥時對我百依百順了?”
杏花白一眼,說:“行了,這還瞞得了我,又不是沒見識過。”
“你見識啥了?”
“都懶得說出口,嫌髒!”
“放狗屁!雞八那麼髒你都吃得有滋有味的,還有啥出不了口的。”
“你就別裝了,村裡誰還不知道你跟侄媳婦亂來的事兒。死東西,不要臉,就不怕子孫後代掘你骨灰。”
黃順昌臉拉得老長,罵道:“那些逼養的胡說八道,你也跟著起鬨,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你就別再抵賴了,我都親眼看見過。”
“看見啥了?”
“看見你們辦那事了,老牛嫩草攪在一起,倒也提神。我問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酒後亂性了,想跟田麗睡覺,她不從你,你就出手來硬的了?”杏花逼視著黃順昌問道。
“麻痺滴,你嘴巴癢了是不是?再跟著胡亂攪合,非扇你耳刮子了不可!”黃順昌變了臉,高高揚起了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