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看看……我看你真是中邪了,精明一陣糊塗一陣的。”棗妮嘖嘖道。
杏花噌地站了起來,甩一句:“不跟你瞎扯了!”
說完扭頭便走,把棗妮涼在了身後。
棗妮在後面喊著:“看不看的中啥用呢?都快旱死了,還指望屁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杏花頭也不回,快步朝著後窪奔去。
遠遠的,杏花就看到王連成正蹲在麥田裡,像是在拔草的樣子。
王連成像是也早就看到了杏花,不等她走近,就站了起來,邊拍打著手上的塵土,邊笑眯眯地問杏花:“你也來看麥子了?”
杏花直言道:“不看麥子,我找你!”
“找我?”
“嗯,找你!”
見杏花滿臉怒氣,王連成心裡面就開始打鼓,試探著玩笑道:“咋了?想我了?”
“想你個頭啊!王連成,我問你,你究竟對你老婆說啥了?”
“我沒說啥呀,咋了這是?”
“你還問我咋了?你倒是問問你家裡那個熊娘們兒她咋了。媽了個巴子,那天我一番熱心去答謝你,無緣無故的,卻讓她沒臉沒皮地臭罵了一頓,都快把老孃給氣死了!”
“哦,我知道你說啥了,她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耍起潑來連我都拿她沒辦法,你可不要去跟她一般見識。”王連成倒也真誠,滿臉愧疚。
“我能不拿著當回事嗎?你都不知道她罵了些啥,滿嘴噴糞,難聽死了,差點把我的肺氣炸了!”
“好了……好了……杏花,我替她向你道個歉還不行嗎?瞅機會我再好好教訓她,你看好不好?”
杏花一時沒了話,抬頭朝著四下裡張望著,環視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了自家的麥田裡。
一片長勢喜人的麥苗兒在微風的吹拂下,閃著翠綠的波浪,讓她眼前一亮,心底悠然一蕩,不由得滋生出了無限的感激之情——
還不多虧了人家王連成啊,幫忙給澆了水,要不然的話還不旱死了啊!這時候自己還衝著人家不陰不陽地滿腹怨氣,犯得著那樣嗎?
“杏花,其實吧,我老婆她那人是個直腸子,她一定是聽信了別人的閒話,才對你那樣的,當面解釋一下也就沒啥了。”王連成解釋道。
這時候杏花早已沒了火氣,臉上隨之有了和悅之色,她緩下聲音說:“其實吧,我也知道一定是她多疑了,可那天她根本就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硬是把我關在了門外,你說氣人不氣人。”
王連成這才長吁了一口氣,說:“沒事……沒事……把話說開了就行了,憋在心裡才添堵呢。”
“那也中,等我過去跟她把話扯開了,也就沒啥了。”
王連成想了想,說:“對了,正好我今天沒事,這就跟你回家,三個人坐到一起,當面鑼,對面鼓,把事情說個清楚透徹,你看好不好?”
杏花沉吟一番,然後點點頭,應了下來。
兩個人一起走顯然有點兒招眼,搞不好會引來更多的非議,王連成只好先走幾步,杏花緊隨其後。
王連成家的院門虛掩著,杏花輕輕推一把,門吱呦一聲開了。
她立在門外,不敢往裡邁,心裡面直打鼓,唯恐那個潑皮娘們兒再瘋狗一樣衝出來咬自己。
“快進來呀。”王連成
緊步走了出來,衝著杏花直招手。
“你老婆呢?”
“進來吧,在外面說話不方便。”
杏花便抬腳進了門檻,朝著裡屋走去。走了沒幾步,便聽到王連成在後面咣噹一聲把門關上了。
等進了屋,卻仍不見那個瘋女人的影子,杏花便轉過身問王連成:“你老婆她人呢?”
王連成撓了撓頭,說:“走的時候還在,回來就不見人了。”
“去哪兒了?”
“剛剛打電話問過了,說是回孃家了,好像是她娘生病了,要她過去伺候幾天。”
杏花哦了一聲,接著說:“那我就先回去了,等她回來再說吧。”說完扭頭便走。
“別走,杏花!”王連成硬生生一把摟住了她。
“你幹嘛呀?放開我……快放開我啊……”杏花甩動著身子掙脫著。
王連成貼在杏花背後,雙臂交叉,緊緊籀著她纖細的腰肢,嘴裡哈著熱烘烘的氣息,柔聲說道:“杏花,你難倒就不想?”
“我……我想啥呀?”
“這還要我說嗎?男人想,女人肯定也想,就那件事兒。”
“王連成,你可別讓我杏花小看你啊,我之前可都把你當正經人看,打心眼裡佩服你,覺得你很有能耐,人品也好,你這樣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杏花厲聲說道。
“杏花,我們都是人,是人就需要那事兒,你說是不?”
“你有老婆,我有男人,怎麼好隨便亂來呢?”
“這不叫亂來,我打小就喜歡你,喜歡得不得了,你就答應我一回吧,好不好?就一回……就一回……”王連成苦苦哀求著。
“王連成,我是來澄清自己的,你又來這一套,不是更說不清了嗎?你把我當啥人了你?”杏花用勁擰動著身子,死活不答應。
王連成不但不放開,手上的勁更大了,身子往前一頂,便把杏花推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杏花像是被摔蒙了,死踏踏地就趴在了那兒,絲毫沒了反抗的能力。
王連成一隻手死死抱著杏花的細腰,另一隻手亟不可待地伸進了她的褲腰處,利索地解開了腰帶扣兒。
杏花這才回過神來,腳蹬手撓地掙扎著,但這一切對於一個獸性大發的男人來說根本就無濟於事,三下五除二,就完全被拿下了。
“麻痺滴……王連成……你作死啊……”杏花邊罵邊呼呼喘著粗氣,頓時芳香四溢,滿屋子都是奇異花草的味道。
再看王連成,站起來,迅速扒光了自己,面朝冰冷的水泥牆壁,猛烈撞擊起來,噼噼啪啪,如痴宿醉……
杏花先是被嚇愣了,呆呆立在那兒,隨靈機一動,有了一個壞主意,既然你杏花自己玩,那老孃就配合你一回,給你加點音響效果。
想到這兒,一臉壞笑,嘴裡發出了撩人的貓叫聲:哎喲喲……咿呀呀……啊……”
這叫聲果然見效,愈發激活了他亢奮的慾火,他使出全身的力氣,咬牙切齒撞擊著,整面牆都跟著晃動。
王連成緊閉雙眼,呼呼喘息,那狀態簡直就是一個二瘋子。
足足繃了半個小時後,才怪叫幾聲,癱軟下來。
為了製造一個逼真的強行現場,杏花身子往前一傾,實實地伏在了沙發上,就像一根麵條搭在上面。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樣子,王連成才微微睜開了眼睛,渾身瑟瑟抖動,手扶著牆壁站了起來。
“滾!”杏花看都不看他一眼,怒吼了一聲。
剛才一番要命的折騰,王連成幾乎虛脫了,連聲音都在打顫:“杏……杏花……你……你沒事吧?”
“麻痺滴,王連成你這個王八蛋!”杏花竟然哭起來,邊哭邊說:“王連成……你……你還有臉問我?你這個禽獸,你竟然……竟然還……”
王連成急白了臉,軟不拉幾問一句:“你……你不是同意了嗎?”
杏花帶著哭腔喝道:“我啥時同意了?”
“你要是沒同意的話,怎麼會……會那麼主動呢?再說了,你一直都在配合我啊……這時候咋就……”王連成顯得有些委屈。
“王連成,你這個禽獸!”不等王連成把話說完,杏花便打斷他:“你這個誣賴,明明是你強暴我,還想耍賴,你不承認也好,反正我身上還有證據呢……”說完又嚶嚶哭了起來。
“杏花,咱們倆可是打小一塊長大的,一直都很要好的,我也是一直暗暗喜歡著你,既……既然已經這樣了,你就……就原諒我吧,好不好?”
“原諒你?沒門!”
“杏花,咱都是過來人了,何必在意這點小事呢?再說了,我也是真心對你好,才那樣的,情不得已嘛,再說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我自始至終都以為你也喜歡我,所以就那樣幹了,要不然……要不然……”
“要不然咋了?”
“要不然,你那天會讓我摸你的腳丫子嗎?所以……”王連成邊為自己解脫著,邊走過來,扶起了杏花,還有模有樣地輕輕拍著她的肩頭。
杏花雙手掩面,抽噎不止。
王連成苦苦哀求著,就差給她跪下了。
可不管王連成如何掏心掏肺的哀告,杏花就是不依不饒。
哭過一會兒,她突然抬起頭,掛滿淚水的雙死死盯著王連成,厲聲說道:“王連成,我要去告你,告你強暴我!”
王連成打一個機靈,雖苦笑著說:“杏花,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了!你這人可真夠狡猾的,簡直就是一隻老狐狸,口口聲聲說是要我來和你老婆和好,實際上是早就計劃好了的,設下了套子讓我鑽,你可真夠陰的啊,王連成!”
“杏花……杏花……你聽我說,是你想歪了,這哪兒跟哪兒啊,我們只是兩個人相好,水到渠成,也是……也是被感情逼的啊!”
“你就胡扯吧你,誰跟你有感情了?我啥時候答應你了?你出手就來硬的,不是強迫的是什麼?”
王連成嘆息一聲,說:“杏花,就算沒感情,可我們倆光著屁股一起長大,這是事實吧?”
“一起長大就可以胡來了?”
“不是那個意思,要是沒感情的話,一上來你咋還配合我呢?我以為你也想了,所以就不管不顧了。”
杏花站起來,抻了抻衣服,抬腳朝外走去,邊走邊說:“王連成你這個臭流氓,你就等著吧,我會讓你得報應的!”
“杏花,你別走……別走……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王連成死死拽住了杏花的胳膊。
“還有啥好說的?等警察來了,你說給他們聽吧!”杏花掙脫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