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我自己能說得清嗎?誰能為我證明?”
“你的同事呢?好幾個老師呢,他們不是可以為你證明嗎?再說了,還有那麼多的學生,你沒在學校,他們也是知道的呀。”
“那沒用。”範小碩嘆息一聲,說:“說到底吧,其實也沒必要過分害怕,他們只不過是在懷疑,又沒用真憑實據。只是這些餿事攤到到自己身上,覺得晦氣,鬧心,弄得心裡面不是個滋味兒。”
杏花見範小碩捧著杯子的手有些微微顫動,就說:“還是到**來說吧,下邊冷。”
說著自己蹬掉了鞋子,先一步上了床。
範小碩默默放了杯子,跟著爬了上去。
杏花隨手扯過一床被子,蓋在了兩個人的身上,然後緊握住範小碩的一隻手,像是自言自語地說:“唉,這是咋了?說好的,不該再那樣了,咋就又懷疑到你頭上了呢?”
“說好的?說好什麼了?”
“哦。”杏花回過神來,說:“是這樣,俺為你燒香拜佛了,在菩薩面前說好了的,要他保佑你平平安安。”
範小碩淡然一笑,說:“那個沒用,是校長太卑鄙,看我不順眼,小事挑我刺,大事找我茬,命中註定是我的災星。不過我敢斷言,像他這樣的人渣根本就不適合在教師隊伍裡面混,更何況還是在一校之長,用不了多久,肯定會被掀翻在地的,不信你等著瞧!”
“可不是你說的那麼簡單,聽說他上面有人,是個不小的官,根子深,有依靠,這樣的人一時半會兒是趴不了的,惹不起,咱就躲唄,你說呢?”杏花分析道。
“杏花,你的意思是讓我離開你們村子?”
杏花點點頭,說:“既然你知道他是你的災星,你又在他的手心之中,是很難有出頭之日的,說不定哪一天,又被他算計了,依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避開他,越遠越好,離開那個狗東西。”
範小碩氣惱地說:“不行!他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跟他較量較量,畢竟邪不壓正,我就不信搬不倒他。”
“你又抓不到他的把柄,咋扳倒他?”
“操,那狗曰的壞事做得夠多了,隨便就劃拉就夠用,老子也算是為民除害了,省得讓那個鳥人佔著茅坑不拉屎,整天盡幹些缺德事兒。”
“你呀,還嫩著呢,他老奸巨猾,你能你得過他?弄不好會把自己給毀了。再說了,這不已經有人為咱出氣了嘛,聽說下手還挺狠的,差點要了他的狗命,看來那人對他也是恨之入骨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對了,杏花姐,你說會是什麼人乾的呢?”
“這個不好說,仇人唄。”
“聽說連學校的攝像機都給搶去了,搶那玩意兒幹嘛呢?”
杏花心頭一緊,幹嘛岔開話題,說:“不說那些了,咱們倆難得聚到一塊兒,就不說那些喪心事了,開心些,痛快點兒,好不好?”
“哦。”
“你就是個聽話的大孩子。”杏花說著,輕輕吻了吻範小碩的前額。
範小碩咧嘴笑了,笑得很甜。
杏花把手放在了範小碩的胸前,輕輕撫摸著,心疼地說:“可別再這樣下去了,不管怎樣,還是自己活得開心些好,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範小碩長抬頭
望著杏花,眼裡有了閃爍的光亮,語氣輕鬆地說:“你就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不用擔心。”說著往杏花身邊靠了靠,一隻手搭在了杏花肥嘟嘟的胸前。
杏花鼻腔裡發出輕微的哼唧聲,撫摸在範小碩身上的那隻手也炙熱起來,前胸後背來回摩挲著,一會兒功夫,便把一個僵冷的身體撫慰得熱火朝天。
範小碩對於男女之事還不開竅,正處在朦朧狀態,對於異性的那些特殊部位倍感好奇,一時間手足無措,欲速不達。
杏花見範小碩已是雙目迷離,亢奮如醉,似乎已經把之前的塵世煩擾全都拋到了腦後,自己的心境也跟著瑰麗爛漫起來,她撫摸著範小碩,像鬆緊適度地握著一件稀世珍寶,直到炙熱得難以忍受,才低下頭,空靈低語道:“小東西,脫了吧。”
範小碩依然仰臥著,雙眼緊閉,屏聲斂氣,唯恐驚動了夢境一般,獨自沉迷著。
“咋了這是,你不喜歡俺?”
範小碩身子猛然一抖,醒過來,慌亂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杏花姐,我……我實在控制不住了。”
“沒事,想幹啥就幹吧。”杏花嬌滴滴地說。
“可……可……”
“你不喜歡?”
“喜歡。”
“喜歡就好。”杏花愛憐地撫摸著範小碩,平靜地問他:“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好?”
範小碩想都沒想,說:“應該也沒什麼不好吧。”
“這可是被人戳脊梁骨的事啊!”
“管他呢!再說了,現在誰還在意這些呀?找個情人不為過,找不到那才叫無能呢,外面時興得很。”
“真的?”
“真的!一個人一輩子只跟一個人好,那也太單調了吧,你說呢?”
“俺不知道,以前沒想過。”
“現在不是可以體驗了嗎?”
杏花側過身,俏罵道:“你真壞!自己壞不算,還把別人也帶壞了。”說著伸手在範小碩身上摩挲了一把。
範小碩害羞似的甩了甩身子,嘴上說:“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見到你就有了一肚子的壞心眼,就心裡癢癢著要和你做那事,你說怪不要怪?”
“見到別的女人就沒感覺?”
“也有,但只是想想,轉念即逝,不那麼強烈。”
杏花嘆口氣,黯然說道:“咱這樣,以後該咋辦?”
“我會一直對你好的。”
“你只是耍耍嘴皮子了,怎麼可能呢?以後你也會娶老婆生孩子的,那還記得我呀。”杏花話說得有些傷感。
“怎麼會忘記呢,對於你我是刻骨銘心的啊,不信你摸摸這兒。”範小碩抓起了杏花的手,緊緊捂在了自己的胸口,說,“摸到了嗎?真實不真實?”
“就算這會兒真實也是暫時的,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那……那……怎麼樣才算長久?”
杏花抿一抿嘴脣,正經說道:“辦法倒有一個。”
“啥辦法?”
“我離婚,你娶我!”
範小碩禁不住打一個寒顫,瞠目結舌地望著杏花,眼神裡滿是詫異。
“你瞪啥眼睛呀範小碩?咋了這是?嚇著了吧?”
範小碩嚅動著雙脣,支吾不語。
杏花冷下臉,厲聲說道:“你剛才親我的時候,不是說喜歡我嗎?這時候咋就不好意思了?”
“是啊,可……可是……”
“怕了是嗎?”
範小碩手撫著額頭,喃喃地說:“怕倒是不怕,只是覺得有些不太現實了,你說呢?”
“那我們現在這樣就現實了?偷偷摸摸的,你就心安理得了?”杏花步步緊逼。
範小碩坐了起來,滿臉難色地說:“我倒沒想過這些事兒,這不,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嗎?”
杏花也跟著坐了起來,做出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勢來,說:“我還就賴上你了,鐵了心想跟你一輩子了,你看著辦吧!”
範小碩憋得臉通紅,無奈地低著頭,無言以對起來。
杏花嘲諷道:“我就知道你跟那些臭男人們一個德行,需要你的時候甜言蜜語,玩膩了就一腳踹開,你承認不承認?”
範小碩低頭不語,任憑杏花刻薄地數落著。
沉默了好一陣子,杏花突然噗地一聲笑了起來,拍著範小碩的後背說:“小東西,看看把你給嚇的吧,還當真了?這不逗你玩嗎?”
“你在逗我玩?”範小碩這才抬起頭來,一臉茫然地望著杏花,正經說道:“可我管不住自己,對這份感情好似產生了依賴,不管你的話是否當真,我都會認真考慮的。的確,這樣偷偷摸摸地走下去也不好,特別是對你,萬一被你老公知道了,會惹出大亂子來的。”
杏花蠻不在乎地說:“我還沒怕呢,你倒是先怕起來了?真是個有心無膽的小男人!”
範小碩說:“自古姦情惹命案啊,冷靜下來想一想,這事兒也確實不能隨隨便便拿來玩,只是為了貪圖一時之快,以後肯定會惹來很大的麻煩。”
“你這小壞蛋,咋不早想到這些呢?之前不顧一切的跟俺好,等把人家的心勾去了,你才道出了實情來,不覺得一切都晚了嗎?你讓俺咋收腳?”杏花一副氣呼呼的樣子。
範小碩嘆口氣說:“姐,我這不是在跟你分析嘛。其實吧,之前也沒想那麼多,只是覺得跟你一起開心、快活,一旦有了親密的接觸,就失去理智,難以自拔了。”
“範小碩,你的意思是現在後悔了?”
“不……不是後悔。”
“那是啥?”
“對於這段特殊的感情,我不但沒有後悔可言,而且還覺得很美好,只是擔心會影響到你以後的幸福,要知道,你已經是有家庭、有孩子的女人了,怎麼好……”範小碩表情凝重,話也說得很認真。
“那你以後是不是就不想找我了?”
“你覺得可能嗎?”範小碩反問她。
“我也不知道……”杏花把腦袋緊靠在範小碩的肩膀上,嬌聲說道:“只是說說罷了,我可不捨得你,你不是說過嘛,現在這種事都很正常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暗中想著、惦著就行了,你說呢?”
範小碩機械地點了點頭,是啊是啊地答應著。
兩個人又緊緊地摟在了一起,熱辣辣熱吻著,瘋狂地撫摸著,彼此貪婪地享受著對方的美好……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喊叫聲:“不好了,起火了……起火了……快來救火呀……快救火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