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啊!就是嘴硬,明明心裡很想知道某人去幹嘛了,卻非要裝作毫不在乎,這是何必呢?”
馮卿偷偷的看看符儀文,然後惆悵的說道,不過馮卿嘴角上的笑容,被符儀文看的一清二楚。
符儀文也懶得理會某人,拿起她的小包包,就準備離開。
“儀文,你幹嘛去啊?”馮卿以為符儀文是惱羞成怒了,急忙叫到。
“洗手間,你要來嗎?”符儀文回過頭,無奈的說道。
馮卿撇撇嘴,沒有跟上去。
符儀文剛到洗手間,想著把臉上的東西洗掉,感覺黏黏的一點都不舒服,收拾好正準備離開。
“啊!”
符儀文聽到一聲尖叫,她邁出去的腳步一頓,又走了回來,試探的向洗手間裡面走去,想看看是不是有人需要幫忙。
“有人嗎?”符儀文試探的問道,她聽說這個禮堂原來的地址,是殯儀館,她不會這麼倒黴,遇見鬼了吧?符儀文在心裡猜測。
她叫了一聲,半天都沒有人迴應,她嚇得一身冷汗,急匆匆的想跑出去,可是從後面卻出來兩個人,一把捂著她的口鼻,很快符儀文就沒了知覺。
越炅打完電話回來,看到就剩下馮卿一個人,沒有看到符儀文,想到剛才夏巍然交待過,一定要把符儀文送回家,心裡油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嫂子呢?”越炅疑惑的問道。
“她去洗手間了。”馮卿漫不經心的回答到。
“去多長時間了?”一向**的越炅,嗅到了一絲危險地氣息,嚴肅的問道。
越炅這麼一問,馮卿也發現不對了,從越炅剛才打電話開始,已經快有十分鐘了,符儀文怎麼去了這麼久?
“從你打電話開始,一直到現在。”馮卿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也開始意識到,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你給她打個電話,看看她出來沒有。”越炅只希望是虛驚一場,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
他剛才給夏巍
然打電話,說夏月羽打來求救電話,所以沒來得及跟符儀文說,這件事情,要等夏巍然解決後,在跟符儀文說。
“對不起,您所撥打……嘟嘟嘟……”馮卿試著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她抬頭擔憂的看著越炅。
“沒有人接。”馮卿一臉的凝重,說完,就向洗手間跑去,每一個隔間都找過了,都沒有人。
就在馮卿焦急的找不到任何線索的時候,她發現了符儀文的手機,靜靜的躺在門口,好像在等人來找它。
馮卿慢慢的拿起手機,飛快的跑出去。
“有人嗎?”越炅一直在門口站著,看到馮卿跑出來,秀氣的眉頭微微皺起,還是多問了一句。
馮卿有氣無力的搖搖頭,早知道剛才她就應該跟符儀文一起去洗手間。
她就說,剛才她們那麼教訓莊蕾,莊蕾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定是她,符儀文失蹤一定是她搞的鬼。
想到這個可能,馮卿紅著眼圈,準備去找莊蕾。
“你幹嘛去?”越炅正在思考符儀文會去那裡,就見馮卿怒氣衝衝的離開了,他急忙拉住馮卿問道。
“一定是莊蕾,一定是莊蕾搞得鬼……”馮卿掙扎著,想要甩開越炅的手,可都是在做無用功。
“你放開手,我要去找莊蕾算賬,她一定知道儀文去哪裡了。”馮卿上去咬了越炅一口,可是越炅始終不鬆手,知道馮卿的嘴裡漫出一股血腥,她才松嘴。
“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我先送你回家。”
越炅知道她和符儀文的關係好,上一次符儀文出事,也是馮卿聯絡的自己。
“我跟你一起好不好,我們一起找儀文,行不行。”馮卿剛想要說不用,可是想到上一次,也是越炅他們找到的符儀文,到嘴的話,又改了。
“不行,你在這裡只會影響我。”越炅堅決的說道。
“你在車裡等我,我去打個電話。”越炅不由分說地把馮卿帶上車,鎖好車門,對馮卿交
待到。
馮卿在車裡不停的叫喊著,可是都沒有用……
一間昏暗的豪華套房裡,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躺在**,房裡瀰漫著一種淡淡的清香味,不仔細聞,是感受不到的。
夏巍然剛一開啟門就聞到了,不過他沒有進去,他挑挑眉,看著上官文,示意上官文進去。
上官文指指自己,哭喪著臉,為什麼倒黴的總是他啊!他在家裡正跟美女玩的好好的,正關鍵時刻,讓夏巍然一個電話就給叫了出來,他都懷疑他以後還能不能人道了。
上官文小心翼翼的走進房間,昏暗的燈光,照耀在女人的胴體上,讓上官文的小腹一緊。
**的女人,穿著若隱若似的睡衣,白皙的面板,誘人的睡姿,微微張開的小腿,好像在邀請男人一般,上官文吞嚥了一下口水,急忙跑出去了。
夏巍然站在走廊的盡頭,正等著上官文,看著上官文慌張的樣子,不由得好奇,他看到了什麼。
“大哥,你確定你表妹在這個房間裡?”上官文一臉受傷的問道。
要不是沒看清楚**那個女人的臉,他真的想嚐嚐是什麼滋味,可是萬一是夏巍然的表妹,想到這裡上官文什麼慾望都沒有。
“你不是進去看了嗎?你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夏巍然戲謔的說道。
“我去,大哥,你耍我啊?那不是你表妹你不早說。”上官文這才反應過來,他被夏巍然耍了,哪裡面要真的是他表妹,他早就進去了,還用等到在現在。
“我什麼時候說過,房間有人,還可能是夏月羽的,一切都是你自己想的。”夏巍然聳聳肩,絲毫沒有一點愧疚,笑意滿滿的對上官文說道。
上官文想想,夏巍然好像真的什麼都沒有說,覺得很有道理的點點頭,不過很快他又搖搖頭,差點又被這隻老狐狸給唬弄了。
“那現在怎麼辦?你不是來找夏月羽的嗎?”上官文言歸正傳,也嚴肅起來,夏巍然這麼氣定神閒的,一定是有了想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