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那個女孩被酒保帶到了後面,不知道商量什麼去了。”越炅無奈的說道。
夏巍然突然覺得,他小看了符儀文,相比之下,他對符儀文怎麼解決這次危機更加感興趣。
“你來這裡幹什麼?”夏巍然坐下來,接過越炅遞過來的酒,輕輕的晃動一下,杯子裡的鳥,竟然隨著搖晃而動,卻不散。
“你未婚妻調的,怎麼樣?我可是第一個品嚐者啊!”越炅洋洋得意的說道。
夏巍然眼睛裡上過一絲驚訝,看來符儀文還有很多東西,有待他去發現啊!夏巍然心中感慨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夏巍然看了越炅得意的臉,漫不經心的說道。
“不是吧!大哥,我發現你的小妻子,可是第一時間通知你的,只不過喝了一杯嫂子調的酒,你就要我的舌頭?”越炅哭喪個臉說道。
沒想到夏巍然這麼重視他的小妻子,真是讓他有些意外,不過他看那個女孩對夏巍然……好像沒有什麼意思。
“我說,你不會是真的相中她了吧?”越炅收起之前的笑臉,疑惑的問道。
“有問題?”夏巍然挑眉問道。越炅搖搖頭,夏巍然在不找女人,他都要懷疑他喜歡的是男人了。
外面的傳言,實際上也就他們幾個兄弟到底是怎麼回事,兩個女人都不是他喜歡的,其中一個是因為被捉姦在床,最後對方簽訂了不平等條約,被死亡。
第二個,是個可憐的女人,準確的說是被賣給夏家的,夏巍然並不是一個可憐人的人,所以並沒有在意,卻沒有想到,對方是個剛烈的主,在新婚那天自殺了。
“沒問題,至少要比找一個男人要好的多,但是我看那女孩對你沒有意思啊?這一次你可別再像上次一樣。”越炅提醒道。
“她……不會,她還有想做的事情沒有做,還是很珍惜她那條小命的。”夏巍然想到那天晚上,她可憐兮兮的樣子
,他差一點被她騙過去。
他真想知道,符儀文到底有多少個面,要不是他在酒吧裡看到了符儀文瘋狂的一面,他還真的以為她是一隻無害的小白兔。
越炅沒有說話,不管是不是,他這次都希望夏巍然能有個好一點的婚姻,兩個人都沒有在繼續討論下去。
短時間的沉默,讓兩個人心中想了很多,在這個浮躁的社會上,人心真的很難猜透,上一次自殺的那個女人,夏家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解決。
那家人家,好像是已經預料到這種結果,所以一收到訊息,就來夏家要錢,這件事情本身跟夏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那時候夏家剛經歷一場重創。
最後,夏巍然妥協了,給了一部分賠償,從那時候開始,夏巍然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在短時間內,使夏家崛起,在H市有著不可動搖的地位。
到最後,夏巍然也沒有看到符儀文,倒是跟越炅喝了一會酒,就離開了。
很快,就到了校長規定的時間,符儀文、馮卿、莊校董和陸校長,都在辦公室裡面面俱到,符儀文不想讓馮卿過來,但是馮卿說一定要在氣勢上壓倒敵人。
“莊校董,我想單獨跟你談談,不知道怎麼樣?”符儀文笑盈盈的對莊校董說道,事後馮卿說符儀文那一笑,想只小狐狸一樣。
“哼,你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證明你的人品是差到極品了,我沒有什麼跟你談的,快點收拾一下,退學吧!別帶壞了別人。”莊校董看看馮卿,意味聲長的說道。
馮卿莊校董是認識的,馮卿的父親,和他們公司是合作伙伴,所以看到馮卿跟符儀文在一起的時候,他有幾分意外。
“我手裡有關於莊小姐的幾張照片,如果您要是不在意的話,那麼我就當著陸校長面子,展現給大家了。”符儀文絲毫不在意莊校董對她的侮辱,有幾分詭異的說道。
莊校董一頓,眼睛裡閃過一絲不解,關於莊蕾的?能有什麼?在
莊校董的眼裡,莊蕾一直是一個乖乖女,是眾多孩子裡,他最滿意的一個,所以當他看到照片的時候,恨不得掐死莊蕾。
“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的話就馬上收拾東西滾蛋。”莊校董有些溫怒的說道。
“莊校董,你先不要生氣,證據我是沒有,但是如果就憑那兩張照片就要讓我退學,那不知道您女兒的行為,我要是公佈於眾,估計她應該就不止退學了吧!”
符儀文慢慢的把照片一張一張展現給莊校董,漫不經心的說道,照片上不堪的豔照,每一張的女主角都是莊蕾,可是男豬腳卻都不是同一個人。
“這不可能……”莊校董一把搶過照片,自己翻看著,然後一把都撕毀了,對符儀文怒吼到。
“莊校董,你不能這麼區別對待吧!我們文文只是兩張別人送她回來的照片,就說我們文文被包養了,那麼您女兒這種行為又算什麼?”馮卿上前一步,把符儀文護在身後,冷冷的說道。
莊校董現在需要馮家的幫助,所以不敢對馮卿怎麼樣,但是不代表他會放過符儀文。
“我告訴你,你這是誹謗,我會告你的。”莊校董惡狠狠的說道。
“不知道莊校董,因為什麼告我未婚妻啊?”夏巍然在適宜的時間,像個白馬王子一樣,出現在辦公室,一把攬過符儀文,對莊校董霸氣的說道。
站在一邊的馮卿都看呆了,夏巍然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看上去更加的帥氣,跟符儀文站在一起,像是一對早戀的校園情侶。
“夏……夏……夏總。”莊校董看著夏巍然,一時間沒認出來,不過,很快莊校董就不像剛才那麼囂張,倒是像雙打了茄子一樣。
符儀文想擺脫夏巍然的掌控,不停的掙扎著,對於夏巍然來說符儀文的掙扎,一點感覺都沒有。
符儀文撇撇嘴,她自己都要解決了,沒想到夏巍然竟然回來,真是的,符儀文心中不肖一顧的想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