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慢慢開始改變
但卻又因為受到了父母婚姻的影響,她很害怕,擔心厲景衡也會像她的父親那樣,背叛自己的愛情。
聽到唐眠心裡所想,厲景衡的臉色沉了下來,低冷的氣壓有些咄咄逼人。
他目光直直的盯著唐眠。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聲音低沉中帶著些許的不滿。
“我、我是害怕……”
唐眠避開他的眼睛,垂下頭低聲說道。
“我發誓,我厲景衡這輩子只有你唐眠一個女人,以前是如此,今後也是這樣!”他信誓旦旦的保證著。
“不用這麼認真啦,是我自己想太多。”唐眠笑著低下了頭。
她很欣慰,也前所未有的感受到甜蜜。
這種幸福的感覺,除了厲景衡,誰也給不了她。
這一世,遇到你是我的幸運,就算有一天會面臨結束,那麼在那個時刻到來之前,我會好好珍惜。
這一刻,唐眠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她將熟睡了的唐豆放進被窩,然後躺在了厲景衡的身側。
纖細白皙的臂彎輕輕的搭在厲景衡的腰間。
忘了有多久,沒有嗅到過那股熟悉的香味,淡淡的清香,讓人舒適,讓人安心。
心頭忽然悸動,厲景衡翻身將唐眠緊緊的擁在了懷裡。
沒有多餘的言語,他只是在唐眠的額前輕輕一吻。
這一個吻很綿長,很深情。
這晚他們都睡得很安詳,一同經歷了那麼多,再次相遇,這是緣分使然。
厲景衡也絕對不會再放開唐眠,而在唐眠的心裡,那原有的對婚姻的恐懼,也逐漸在消失。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厲景衡讓助理查看了下自己的行程安排。
恆遠大樓的電梯緩緩上升到達,一抹豔麗的身影從電梯裡電梯裡走了出來。
“溫小姐好。”這裡是大樓頂層,是總裁辦公室所在。
助理剛剛從厲景衡的辦公室走了出來,迎面就看到了搖曳著身姿的溫韻。
“厲總在嗎?”溫韻道。
“在的,我馬上跟厲總通報下。”
“不必了。”溫韻白了一眼助理開口阻攔道。
那副樣子完全就是把自己不當外人。
厲景衡正在辦公室裡忙碌,就察覺到有人推門而入了,以為是助理,抬頭一看竟然是溫韻。
“你怎麼來這裡了?”厲景衡冷漠的問道。
“陸總說以後不需要我再跟拍他的戲了,還說這是你的意思。”溫韻很不服氣的說著。
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變故,難不成是因為那個女人?
“你一切都聽陸澤成的,來問我也沒用。”厲景衡愛答不理的敷衍著。
他正在聯絡人找個好日子,然後再根據自己的行程安排一下婚禮的事宜。
“對了,這幾天你不拍戲也閒著的吧?幫我做點事情。”厲景衡說道。
溫韻眼中一亮,表示十分的驚訝。
這可是厲景衡頭一次主動的提出要求。
“什麼忙儘管說。”溫韻說著走近了厲景衡。
“做請柬。”厲景衡頭都不抬一下,從溫韻走進辦公室開始,他都沒有給她一個正眼。
溫韻正納悶要做什麼請柬的時候,就看到厲景衡桌子上的一些檔案。
“這是喜帖?”她瞪大了眼睛問道。
厲景衡聽聞點了點頭。
“這不是厲總你的吧,你不是結婚了嗎,還有個寶寶。”溫韻不可置信的說著。
“是我的,別廢話去把這個辦好。”厲景衡抬頭,神情冷漠的看著溫韻。
“你騙我!”很顯然,溫韻的注意力不在厲景衡的命令上。
厲景衡微微蹙眉,隨後撥打了辦公桌上的電話給陸澤成。
“喂,厲總有什麼吩咐?”電話裡傳來陸澤成的聲音。
“把你的人帶走。”厲景衡的聲音低沉而又冷漠。
溫韻就站在一邊,聽到厲景衡這樣絕情的下起了逐客令,臉上就掛不住了。
“厲總,你為什麼每次都這樣趕我走,難道當初不是你讓人主動找到我的嗎?”溫韻就不明白了。
她剛剛從國外知名傳媒學校畢業歸來,就被所謂的“星探”挖掘到陸導這裡,然後在厲景衡的支援下一步步走到現在。
以前的厲景衡看到他總是有股莫名的感覺,眼眸中還若有若無的浮現著溫柔,可是現在這些全都沒有了。
陸澤成很快趕到,一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氣氛緊張的兩個人。
“溫韻,沒看到厲總在忙嗎?你有事跟我說就行了。”陸澤成說完拉著溫韻就離開了。
“陸導,厲總不告訴我,你總該給我個解釋吧?”溫韻甩開陸澤成的手,憤憤的說道。
“只要你聽話,厲總還是會一如既往的支援你。”陸澤成停下了腳步,轉身很是篤定的對著溫韻說道。
“可是你跟我說暫停拍戲?”溫韻很不明白這一點。
“我會安排你做其他的事情,對你有利無害,別老是跑到大BOSS這裡鬧,你還要不要前途了?”陸澤成無奈的說著。
“那你說,具體安排我做什麼?”
“模特,準備安排你代言幾款產品,電視劇電影暫時先停下,厲總的意思是要給你做個整體的包裝。”
陸澤成的話讓溫韻的臉上浮現起驚喜的笑容。
“厲總原來還是想著我的啊,真是太高冷了,對人家好也不直說。”溫韻自言自語的話讓陸澤成很是無語。
“行了,晚上要去見幾個公司老總,談一下代言的事情,你先去準備禮服。”
說完陸澤成就帶著溫韻離開了。
唐眠在“鄰芫”陪著唐豆,一大早起床就覺得唐豆有些不太對勁,摸了摸額頭,才知道這小傢伙生病發燒了。
這會兒已經吃了藥的小唐豆,正圍著被窩看電視呢,唐眠在廚房給他熬白粥。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唐眠將爐灶關成小火,轉身走出廚房去開門。
“眠眠。”視野中出現了周嶼晨的身影。
幾天不見,他好像清瘦了很多,原本就白皙的臉上,現在是蠟黃的毫無血色。
“快進來吧,我剛好熬了粥,你喝點。”唐眠招呼著,然後轉身去到廚房。
“不用麻煩了,我就是來看看豆豆。”周嶼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分明露出了自責的神色。
“他生病了,剛剛吃了藥。”唐眠帶周嶼晨來到臥室。
唐豆此時正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