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會擺平一切
開車回到“鄰芫”的時候,厲景衡這才收斂的自己臉上略帶悲傷的情緒。
來到客廳,他正巧看到剛剛從樓梯上走下來的唐眠。
穿著粉白相間的珊瑚絨睡衣,歲月靜好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
“回來了。”唐眠抬眸,對著厲景衡嫣然一笑。
厲景衡只是點了點頭,目光始終定焦在唐眠的臉上。
這樣就足夠了,只要她開心。
厲景衡揚了揚嘴角,浮上一抹淡然的笑容。
“我休息了一天,已經恢復元氣了。”唐眠說著伸了伸懶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怎麼沒見到大娘呢?”唐眠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送她回去了。”厲景衡說著走到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一瓶飲用水。
“明天還要開庭,你怎麼把她給送回去了?”唐眠覺得厲景衡這是在逗她玩,可是看到他臉上那樣嚴肅的表情,唐眠又隱約的覺得不太對勁。
“你跟我說,是不是發生什麼了?”敏銳的感官和洞察力讓唐眠更加疑惑。
“我累了眠兒。”厲景衡沉著臉,聲音低沉卻讓唐眠聽出了有氣無力的感覺。
“那就先休息一下吧。”唐眠也不會無理取鬧,她知道厲景衡如果要告訴她,就不用自己問。
如果是不能或者是不想說的事情,就算她打破砂鍋問到底,也是徒勞無功的。
厲景衡躺在沙發上,頭放在唐眠的腿上。
目光直視著天花板,眼神迷離,不自覺的開始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還記不記得你十六歲那年。”
突然的話語讓唐眠有些驚愕,她十六歲的時候,厲景衡怎麼會知道?
“你想說什麼。”唐眠疑惑的問道。
“那個時候,你還在上學,但是我已經輟學了。”厲景衡淡淡的說著,就好像這並不是他自己的故事。
“我不記得有認識你。”
“但我認得你,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看到那雙眼睛,那個名字。厲景衡就不會忘記。
十六歲的花季少女看上去柔柔弱弱,卻是學校跆拳道社團的社長。
而在那個時候,雖然年幼的厲景衡,卻難逃脫厲氏家族之間的勾心鬥角。
被追殺的日子裡,他遇到了唐眠。
那個女孩不知出於怎樣的目的,毅然攔住了正要殺害他的人,雖然力量不夠,但是她很聰慧的引起了巡警的注意,這才救下了厲景衡。
他離開的時候,一句謝謝也沒有說過,但那時候的唐眠根本不會在意。
因為厲景衡知道,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另外一個男人的身上。
於是,為了她的幸福,厲景衡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出國。
“在回國的第一天,沒想到就遇見了你。”厲景衡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唐眠靜靜的聽著,她的記憶中,上一世根本就沒有厲景衡的出現,也或者她一直都沒有在意過?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吧,命中註定的事情,就算你們相隔再遠,終有一天也會被牽引在一起。
“所以,你說這麼多的意思是什麼?”唐眠定了定神,收回思緒,垂眸很是認真的看著躺在自己腿上優哉遊哉的厲景衡。
“我想說,愛你是有理由的,所以厲太太不僅是一個名分,我更要她名副其實。”
厲景衡說著忽然起身,不偏不倚的恰好吻了上去。
唐眠微怔,脣上是微涼的溫度,鼻尖是熟悉的氣息。
“不是累了嗎?今晚就早點休息。”唐眠身子往後一傾,躲開了厲景衡想要接下來的動作。
揚起嘴角,他欣慰一笑。
沒關係,我可以等,等你終究回頭的那一天。
夜已經深了,唐眠窩在厲景衡的懷裡,同床共枕。
柔軟的身軀,清新的氣味,平緩均勻的呼吸節奏。
厲景衡不覺繃緊了身體,這種感覺……
他攥緊了十指,扭轉身體背對著唐眠。
身後一陣**,纖細藕色的手臂突然搭在了他的腰間。
厲景衡身體一顫,緊蹙起眉頭。
這丫頭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穿著這樣的睡衣,還能肆無忌憚的躺在一個取向正常的大男人身邊呼呼大睡。
厲景衡轉身將她擁在了懷裡,一記吻實實在在的落了下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厲景衡已經不在身邊,唐眠收到法院的通知,才知道案子已經結束了。
唐眠再見到大娘的時候,知道這件事情是厲景衡幫他完成的。
“厲先生是擔心你呢,一個姑娘家,不要過得太累了,該珍惜的時間要好好珍惜,不要等著身邊人離開了才後悔。”
大娘的話讓唐眠沉默了。
“大娘,謝謝你。我送您回去吧。”唐眠沒有告訴厲景衡,而是打電話給了鬱珩。
鬱珩開著車,帶著一行人再次來到山裡。
“姑娘,你不跟厲先生說一聲嗎?”大娘好意提醒。
“沒關係的,把您送到,我們很快就回去了。”唐眠淡淡笑著說道。
不知道怎麼的,她不是很想打電話過去。
或許厲景衡知道了,會親自帶著她來,不過這也只是一種猜想。
一向信心十足的唐眠,在面對厲景衡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自己沒有資格讓厲景衡這麼對她。
“在想什麼?”鬱珩側目看向副駕駛上的唐眠。
“好好開車。”唐眠聲音冷漠的說道。
鬱珩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還是給忍了回去。
車子只能停放在山腳下,接下來的路需要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大娘原本覺得太過麻煩,不要唐眠他們再送了,但是為了確保大娘的安全,唐眠執意還是上了山。
“你跟饅頭留在這裡,我把大娘送回去了就來找你們。”
“別逗了,你一個弱女子。”
鬱珩還是不放心,最終決定三個人一起送。
“真是麻煩你們了。”大娘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年紀大了腿腳也變得不太靈活。
“山路崎嶇,您還願意大老遠的下山幫助我,送您回去是應該的。”唐眠安慰大娘不要在意。
“真是個好姑娘,大娘也沒什麼好東西,這是一點心意,我留著也是浪費了,給你算作留念吧。”大娘說著掏出一個紅布包著的東西。
開啟一看是一個玉鐲子。
“這對您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吧,我不能收。”唐眠猜測可能是傳家寶什麼的,而且送鐲子,總覺得是給自己兒媳婦的,似乎有點不太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