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護妻狂魔
想要短時間內打倒厲氏,可謂是一項極其艱鉅的工程。
雖然說厲氏如今內部已經四分五散,但是也架不住它多年來已經穩固了的根基。
不過這些前提條件也都是厲景衡創造的,只要他動動手,想讓厲氏毀於朝夕,也不費吹灰之力。
“厲總,市場上有人故意購買拋售我們的股票,擾亂公司的正常運營。”
助理火急火燎的趕來辦公室,向厲景衡報告道。
“不要緊,讓他們去做。”厲景衡說著打開了電腦,很快就運用終端,找到了這幾個賬戶所在的伺服器。
幾串程式碼過後,厲景衡淡淡一笑,隨即合上了電腦。
“去吧,正常運營。”助理愣愣的看著厲景衡在不到一個小時內就解決了這個十萬火急的事情,眼睛都看直了。
多不過是黑了對方的賬戶,但是這不是長久的辦法,他們能夠想到這樣擾亂公司正常運營的方法,就還會一而再的前來騷擾。
“這種事情必須要根除。”辦公室的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厲景衡抬頭一看,隨即臉上浮現起笑容。
“出國的這段時間還好嗎?”
“國外美女如雲,能不好嗎。”好久未見的李億剛剛從國外回來,一下飛機就直奔到厲景衡這邊來了。
“不過看來,美女的魅力並不如我。”厲景衡起身,去給李億倒咖啡。
“幾天不見,厲總的臉皮真是見長啊。”李億連連“稱讚”。
“不敢當。”厲景衡將咖啡遞給李億。
“感情生活可還順利?”李億喝著咖啡還不忘關心一下。
厲景衡沒有回答,只是淡淡一笑。
“來說說你找我的目的吧。”話題轉移的倒是很快,李億也很習慣了,唐眠可是厲景衡的心肝寶貝,可由不得別人唸叨。
“老爹想要投資一個新專案,我剛回來聽說了厲氏的事情,剛好你也做了風投,有沒有興趣?”
李億這算是帶著好訊息來的,也算是很及時了,厲景衡笑著點了點頭。
“有空帶我去看下專案,不過眼下還有事情我要去處理一下。”
厲景衡離開公司,回到家裡的時候,唐眠正在臥室休息。
他沒有告訴唐眠,帶著大娘離開了。
原本是明天開庭,但厲景衡卻將日期提前。
“厲先生,不告訴太太開庭的事情真的好嗎?”大娘坐在車上,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用擔心。”厲景衡很篤定的回答,唐眠已經很累了,經歷了這麼多,厲景衡看在眼裡,只覺得於心不忍。
“這些事情就由我來替她擺平。”大步走下車,厲景衡抬眸朝著法院的大門口看去。
被告厲正文也掌握在厲景衡的手裡,所以他順理成章的要求厲正文出庭。
大廳內的正上方几名法官正襟危坐,厲景衡帶著人證物證,在原告席上等候。
正式開庭,厲景衡根本就沒有找律師,直接拿出證據,然後將事實一件件的擺出來。
“被告原名唐一聞,唐氏地產的老闆,唐眠的親生父親。”厲景衡冷著一張臉,聲音中滿是冰冷。
厲正文瑟瑟發抖的坐在被告席上,低垂著頭,絲毫不敢抬頭去看厲景衡。
“十年前,唐一聞買通肇事車輛的車主,製造了一場看似意外的交通事故。而在這個事故中,陪伴他前半生的妻子周婷喪命了。”
“與此同時,他以最快的速度,捏造了假死的謊言。欺騙了自己的家人,謀害了自己最愛的人,只因他為利益早就出軌厲氏家主的親妹妹——厲莉。”
厲景衡將真相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一邊說還不忘將目光定焦在厲正文和厲莉的身上。
“你這都是造謠,證據呢?”厲莉上前說道。
“你要的證據全部都在這裡!”厲景衡說著將手裡的一沓資料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這……”厲莉顫抖著手去將那些資料拿起起來,一張張一件件全都是指控厲正文和她之間的陰謀。
“這不可能!”厲莉不相信的瞪著厲景衡。
“在我厲景衡的字典裡,根本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厲景衡啪的一聲,掌心拍上桌面。
“姑媽?你還以為自己能配的上這個稱號嗎!”厲景衡大步上前。
“這是十年前案件的處理結果,只是一半就不了了之了,如果不是有人從中作梗,或許也活不到今天吧。”厲景衡的話語中滿是憤怒。
“這麼多年,你身為一個父親,就從來沒有考慮過唐眠的感受?”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湧動,他在為唐眠心疼。
“我身後的,就是真相的知情人。人證物證都在,究竟該怎麼做,想必各位法官都清楚了吧。”
厲景衡說的有理有據,再加上證據的確鑿。
“既然這樣,我宣佈……”
“慢著!”法官的聲音被突然打斷,厲莉走上前,猛地跪在了厲景衡面前。
“景衡,念在我們親人一場,你就放過我吧。”厲莉說著就嚎啕大哭起來。
場面一度的尷尬,厲景衡緊蹙著眉頭,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
“你什麼時候拿我當過親人?”厲景衡冷漠的看著厲莉,看似毫不在乎的表情,但這畢竟是自己的親人。
“更何況我已經離開了厲家,跟你們再也沒有關係!”厲景衡的話很決絕,絲毫不給對方一點挽回的餘地。
他猛地甩開厲莉的手,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力道過大,厲莉被推翻在地上,淚痕弄髒了妝容,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法官已經判定了被告有罪,厲正文被判了罪,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帶走了。
厲莉趴在地上,眼中閃爍著狡黠陰狠的目光。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把公司現有的全部資金都給我拿過來。”
掛掉電話,她將目光看向遠方,厲景衡早就已經離開了,人群都一點一點的散去。
她這才緩緩起身,攥緊了拳頭。
“厲景衡,唐眠。你們給我等著瞧!”
厲莉叫了司機把自己接走,梳妝打扮了一番之後,拖關係找到了原本幫唐眠打官司的律師。
在酒店的貴賓包廂裡,她將幾大箱子的錢擺了出來。
“這是一點心意,只是想讓我的丈夫過的好一點,也不知道能不能減刑。”她故作沙啞的聲音,哽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