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生命危在旦夕
厲景衡抱著唐眠,從地下室走出來,然後交給鬱珩。
鬱珩開著車子,將唐眠送往醫院。
厲景衡則留在厲氏。
客廳裡,只有厲景衡穩如泰山一般的端坐在沙發上。
管家泡好了茶水,送了上來。
“告訴醫院,厲正文放棄治療,即刻出院。”厲景衡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久,便聽到院子裡傳來車子停靠的聲音。
幾個人抬著厲正文回到厲氏的別墅,厲莉在一旁很是擔憂的看著。
先是自己的兒子被害的差點斷子絕孫,現在又是她的老公……
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都給我站住!”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厲莉的思緒,她被嚇了一跳,緊忙扭頭看去。
視野中便出現了厲景衡那張冰山一樣的臉龐。
“你、你怎麼在這裡?”厲莉有些膽怯的看著厲景衡。
“把他放下。”厲景衡起身緩步走了過去,深邃的眼眸中是讓人畏懼的冰冷。
“不行!醫院莫名其妙的停止治療,正文他可是有心臟病,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話,這命就不保了。”
“如果你想陪他一起的話,就試試看了。”厲景衡不理會厲莉的阻攔,徑直走向厲正文。
抬手一揮,隨即走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
“取好血樣,然後把人帶走。”厲景衡吩咐完之後,看都不看厲莉一眼,就離開了。
厲正文的血樣被採集了之後,然後就被帶走了。
厲莉坐在地上痛哭,但是卻無濟於事。
鬱珩在厲景衡那裡拿到了DNA的資料,證實了當年的車禍中,並沒有厲正文,也就是唐一聞的血樣。
這足夠證明車禍偽造的可能性。
雖然證據都準備的很充足,但唐眠卻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身體精神上的雙重打擊,已經讓她從內到外遍體鱗傷了。
厲景衡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專心的照顧唐眠。
厲正文也不知是死是活的被厲景衡監禁了起來,厲氏別墅裡,厲莉坐在沙發上,拿出一箱子錢放在桌子上。
“這些都是給你的,好好做事,事成之後有重金酬謝。”她的眼中充滿著陰冷。
對面的男人狡黠的笑著,收好錢就離開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醫院裡靜悄悄的,只有幾個值班的護士在走廊上穿梭。
“小麗啊,你幫我查下房吧,我肚子疼上個廁所。”說話的是今天值班的男醫生。
等小護士離開之後,他來到標記有唐眠病房號的藥劑前,將已經調配好的輸液藥瓶裡,注入了不知什麼東西。
小護士查完房回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很自然的推著車子挨個房間換藥。
唐眠住在VIP病房,厲景衡就睡在她旁邊的臨時看護**。
病房的門被推開,小護士小心翼翼的走近。
她知道這個病房裡住的都是身份地位很高貴的人,所以做事向來都很認真,生怕吵醒了他們。
但是厲景衡睡覺很輕,聽聞有人,立刻警醒的坐起了身。
“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小護士很有禮貌,:“我是來給唐小姐換藥的。”
厲景衡聽聞沒有說些什麼,而是來到唐眠的病床前,看著小護士換藥。
小護士很羨慕唐眠有個這樣好的老公,人帥多金又貼心。
正要換藥,卻被厲景衡一聲喝住了。
“慢著,你這是什麼藥?”
“都是一些消炎的藥水。”小護士笑盈盈的回答。
厲景衡沒有再說,示意小護士換藥。
小護士動作很麻利,很快就換好了,然後緊忙離開,留給人家二人世界。
厲景衡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唐眠閉眼睡著,她的呼吸很均勻,身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為何這麼久了都沒有醒來。
正低頭看著她,不一會兒厲景衡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唐眠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太正常,原本還有的血色,現在卻是滿臉的慘白。
厲景衡立刻將針頭拔掉,叫來了醫生。
唐眠的呼吸很急促,渾身開始顫抖。
“醫生,這是什麼情況,剛剛給她輸的是什麼藥!”厲景衡拽著醫生的衣領,怒視著對方。
男醫生笑臉相迎:“就是普通的消炎藥,都是需要一個過程的,您彆著急厲先生,等下唐小姐適應了就好了。”
醫生的話聽上去很敷衍,但是唐眠明明看上去很難受。
厲景衡絕對不允許發生發生任何的意外。
於是迅速的撥打了電話,深夜把醫院的主治名醫統統叫了過來。
唐眠被送進了急診室,厲景衡坐在門口的走廊上。
醫生並沒有說唐眠這是什麼情況,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生命危在旦夕。
“把他給我抓起來,不經我的同意,任何人不準放行。”厲景衡命令人將那個男醫生給抓住,然後將醫院給包圍的水洩不通。
而此時正在家裡睡大覺的鬱珩,也被突然響起的電話給吵醒了,厲景衡命令他馬上趕到醫院。
然後分配給他的任務就是立刻查出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唐眠的病情加重。
鬱珩頂著黑眼圈,一個一個的開始審問。
“你說給唐眠用的藥是消炎的,但是我剛剛查過了那個藥劑裡面還摻雜了酒精!”
鬱珩用一雙敏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小護士。
“我、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按著醫生給的藥方配置的,怎麼可能有酒精呢。”小護士也一臉的茫然,更何況是個有常識的人都知道酒精跟消炎藥會放在一起會致命。
但是這個醫院竟然給唐眠輸液加了酒精。
這不是成心要害死她嗎?要是給厲景衡知道了,還不立馬把這個醫院給拆了。
“去叫你們值班醫生過來。”鬱珩放了小護士,以他的觀察來看,這個小護士並不具備嫌疑。
而那個男醫生,從一開始就被厲景衡給抓了起來。
看樣子厲景衡也察覺到了什麼,鬱珩此時也佩服起了厲景衡,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果不其然,最終鬱珩找到了主謀,就是這個男醫生動的手腳,但是他死活不說出自己是受誰的指使。
急診室門被打開了,唐眠被推了出來,厲景衡緊忙上前。
“她的情況怎麼樣了?”
“已經度過了危險期,厲先生放心吧。”醫生的話讓厲景衡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