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跟她一樣,死而復生?
第二天唐眠早早起床,厲景衡已經在浴室洗漱了。
她做好了早餐,等待厲景衡下樓。
“不多休息會兒?”厲景衡穿著休閒家居服,來到餐廳。
唐眠剛剛準備好早餐,見厲景衡下來,就招呼他吃飯。
“睡不著,就早起了。”唐眠淡淡一笑,厲景衡很細心的發現,她眼周的憔悴。
心下一緊,英眉微微蹙起。
“以後家裡的事情都交給保姆和管家,公司我來,你好好休息。”厲景衡擔心唐眠,因為最近的一連串事情而心力憔悴。
“不要緊的,我還能吃得消,而且母親的事情我不能坐以待斃。”唐眠扯上一抹笑容,臉上分明有些蒼白,卻一定要讓自己堅強起來。
或許是唐家發生的一切給她的打擊有些大了,厲景衡這樣想著。
“早餐後,我帶你去警局。”厲景衡再次猜到了唐眠內心的想法,唐眠微微一怔,臉上浮現起欣慰的笑容。
吃過飯後,厲景衡將手頭的工作推遲,開車帶著唐眠去警局調出十年前的案子。
警官拿出的資料已經塵封多年,有一股塵土氣息。
“這是當年的一樁懸案,負責追查的警司,現在已經退休了。”一位年輕的警官,將手裡的資料遞給唐眠,然後說道。
“檔案袋裡的資料能否讓我看一下。”唐眠問道,隨即又想到了什麼,緊忙補充:“我是故者的家屬,唯一的。”
聲音中帶著淒涼和悲傷,年輕警官有些動容,在審查過後,經過批准,就將資料遞交給了唐眠。
“這些都是當年新聞報道的情況。”厲景衡幫著唐眠一起檢視。
報紙上的相關新聞全都被裁剪下來貼上收集,從這些資訊上看去,就是一起司空見慣的車禍事故。
“警方怎麼能僅憑媒體報道就斷案呢。”唐眠顫抖著手,一頁一頁的去仔細檢視這些資料,希望能夠從裡面獲得一些有用的資訊。
“不要著急,這些我們帶走慢慢找。”厲景衡將情緒不太穩定的唐眠帶走。
畢竟是多年都未曾找到真相的案子,一時半會兒心急也沒有用。
唐眠決定自己來處理這件事,她在網上搜索私家偵探,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靠譜,但總歸都要試一試。
可是找了很多家,全都是打著抓小三的旗號開的偵探事務所。
唐眠一臉黑線的盯著電腦螢幕,忽然下方飄來的一個小廣告,吸引了她的眼球。
“真相只有一個。”
很熟悉的話,雖然知道是名偵探裡面的名言,有些幼稚,但好歹沒有提到抓小三。
於是憑著一種莫須有的感覺,唐眠撥打了電話。
很快對方就接了唐眠的案子,然後約定了明天見面。
第二天,在一家小巷子裡,唐眠找到了這家偵探事務所。
舊式的筒子樓,最頂層的一個小破房子上掛著幾個大字。
跟廣告語上的一模一樣,唐眠敲了敲門,前來開門的是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兒。
“珩哥,有人找。”男孩兒一副小大人的模樣,看了一眼唐眠,扭頭對著房間裡面喊道。
唐眠走了進去,不大的房間內有些凌亂,東西也都是破舊老式的。
簡單的幾樣傢俱除外,最奢侈的恐怕也只有桌子上的一臺組裝電腦了吧。
“唐小姐好。”房子最裡面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唐眠聞聲看去。
一個高大的身影朝著她這邊緩緩走來。
男人一米九以上的個頭,長長的劉海蓋住了眼睛,下巴是參差不齊的胡茬,衣服軟塌塌的搭在身上。
唐眠皺了皺眉頭,她此刻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小廣告給欺騙了。
“你是鬱珩鬱偵探?”
“是的。”男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唐小姐請坐。”
唐眠環顧四周,都覺得房間裡沒有可以落座的地方,對方尷尬的撓了撓頭,將沙發上的衣服襪子給扔到了一邊,然後請唐眠坐在那裡。
“唐小姐喝點什麼。”對方倒是很有禮貌,但是唐眠卻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了,我來是想跟你談一下案子的事情。”唐眠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哦,是這個呀,我知道。具體情況你再跟我說下吧。”
男人看上去也不過有二十四五的樣子,閱歷不深,生活邋遢,怎麼看都不能讓唐眠信服。
“我覺得今天來的不合適,等鬱先生準備好了我再登門拜訪吧。”唐眠冷著臉,她不是來開玩笑的。
“別,別。唐小姐,你還沒有跟我說案子的事情,更何況我已經準備好了。”鬱珩見唐眠為蹙著眉頭,臉上是很不滿意的表情。
也能猜得出她的心思。
“不用了,謝謝。”唐眠決心要走,但卻被鬱珩攔住了。
“你幹什麼。”高大的身影擋在前方,唐眠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無賴了,看樣子難不成是因為錢。
“你的母親究竟是不是受了冤屈,難道唐小姐就不想知道嗎?”
鬱珩義正言辭的話讓唐眠微微一愣。
“時隔十年的案子,如果有疏漏的話,是絕對逃不過敏銳的眼睛的,所有的真相都只有一個,看你是要自欺欺人,還是要讓水落石出。”
唐眠沉默了片刻,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重新回到房間裡坐好。
“阿姨請喝茶。”說話的是剛剛那個小男孩。
他看到大人們在說話,就躲在角落裡看著,直到唐眠坐了下來,臉上的神色有所緩和了。
他這才搖晃著小身板,抱著一個對他來說足夠大的杯子,來給唐眠送茶。
真乖。
看到此情此景,唐眠的心也融化了。溫柔的衝著小男孩兒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柔軟蓬鬆的頭髮。
“饅頭,去看電視吧。”
小男孩名叫饅頭,有趣的名字,唐眠看著其樂融融的兩個人,低頭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了的資料。
“這是十年前的一場車禍,我的父親母親都在車禍中不幸身亡。”唐眠說著將資料遞給鬱珩。
“但你卻要告你父親,死而復生?”鬱珩的話讓唐眠肩膀一顫。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並沒有死,還是跟她一樣,重生了呢?
看到唐眠沉默不語,鬱珩也不追問,拿起眼睛戴上,開始仔細的瀏覽資料。
片刻過後,他疑惑的問道:
“十年了,確定資料是完整的嗎?怎麼少了一個人的DNA血樣。”鬱珩略帶專業的話語,讓唐眠為之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