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臉不疼心疼
第二天,唐眠一早趕去拍戲,厲景衡這邊給她安排了假期。
厲氏總裁辦公室內,助理輕敲房門。
經過同意之後,將前來見厲景衡的可人引了進來。
“請坐。”厲景衡起身走了過來,然後示意助理去泡茶。
“景衡啊,這麼忙打擾你,真是過意不去。”
說話的是厲景衡的表姑媽厲莉,剛從國外回來,旁側端坐著的就是她帶回來的丈夫,厲正文。
她這次來是想要入股厲氏,目的是何厲景衡一清二楚。
“我讓助理將合同已經擬好,您只要簽字即可。”
厲景衡神色淡漠,但卻很有禮貌的說道。
“我就說咱們景衡最讓人省心了,姑媽把錢都匯到你賬上,需要多少就跟姑媽說啊。”
四五十歲的中年女人,常年包養的很到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多歲的模樣,穿著時尚靚麗。
只是在國外生活的好好地,突然回來,確實讓人有些疑惑了。
另一邊,唐眠正在劇組拍戲,因為霍蘭的原因,與女配的對手戲一直都被擱置著。
好不容易找到個臨時演員,這才讓唐眠趕來進行對接。
對方是個新面孔,聽聞是叫陶君寧。
一米七五的高挑個子,跟霍蘭差不多,身材瘦削。模樣清秀,卻是與霍蘭完全不同的型別。
雖說是新人,但她很快就入了戲,劇本也是滾瓜爛熟。
陸澤成對這個新人也很滿意。
“加上妝容的修飾,基本上跟霍蘭在時候的效果沒什麼兩樣了。”陸澤成看著拍好的片子,連連稱讚。
唐眠正在休息室裡卸妝,房間的門突然開啟,陶君寧走了進來。
“用這個吧,不傷面板的。”清冷的聲音傳來,唐眠聞聲看去,陶君寧正拿著一瓶卸妝水遞給她。
“謝謝。”唐眠接過,心裡只覺得這個女人跟霍蘭是完全不同的,但為何有種莫名的危機感,就像是霍蘭在身邊的那種感覺。
“之前沒有拍過戲嗎?我看你拿捏的很到位,不像是新手。”唐眠一面塗著卸妝水一面問道。
“做群演很久了。”對方簡短的回答,唐眠卸好了妝,抬眸朝著陶君寧的方向看去。
這個女人的臉龐很精緻,但一眼就能夠看得出是整了容,可能以前不長這幅模樣,所以才一直沒出頭吧。
唐眠不禁在心裡惋惜,真是看臉的社會。
“我用好了,這個還你。”唐眠微微一笑,起身去洗手間。
“唐小姐,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我想跟你瞭解下劇本。”半晌,陶君寧才主動搭話。
唐眠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厲景衡打來電話的時候,唐眠說了今晚不跟他一起吃飯的原因。
“好,那我這邊完事了去接你。”
兩人的感覺就像是戀愛中的情侶,事實上厲景衡已經這麼認為了。
陶君寧開著自己的紅色奧迪,帶唐眠來到一家高檔酒店。
“要個兩人間,靠近露臺的。”陶君寧看上去像是這裡的熟客,服務生很恭敬的招呼他們入座。
“我先去洗手間,你點菜吧。”唐眠此刻覺得臉上有些不太舒服,說完拎著包跑進了衛生間。
陶君寧拿著選單,空洞的雙眸一直盯著唐眠逐漸消失的身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回過神來,繼續點餐。
唐眠衝到洗手檯前,對著鏡子仔細的看,白皙的臉頰紅撲撲的,火辣辣的疼。乍一看竟然起了小點點。
這是怎麼回事,她用手碰了一下,又疼又癢。
“借過一下。”她沒辦法,從包裡拿出口罩先戴上,低頭走出洗手間,穿過人群。
匆忙間她撞到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上,唐眠抬眸,正對上那張熟悉的臉龐,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緊忙低頭,轉身就要離開。
“唐眠,你怎麼了。”厲景衡察覺到唐眠的不對勁,一把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
“有點感冒,不礙事的。我還要跟朋友吃飯,你先忙。”唐眠訕訕的笑著,隔著口罩支支吾吾的說道。
身後的厲正文正巧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瞬間變的陰沉。
“莉莉,我去個廁所。”他低聲說完,緊忙躲了起來。
厲景衡讓服務生將其他人先行帶到包間,而他此刻已經沒有心思去吃飯了。
“讓我看下。”厲景衡抬手就要將唐眠的口罩摘掉,卻被唐眠一個扭頭給躲開了。
“說了沒事,我先去吃飯了。”唐眠說著甩開厲景衡的手,直奔到卡座上。
“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陶君寧神色淡漠,雙眼直直的看著唐眠,疑惑的問道。
“可能是過敏了吧,臉上起了小紅點,不好意思了君寧,我先去醫院看看,下次換我請你吃飯。”
唐眠說完拿起包就準備走,卻被陶君寧給叫住了。
“不會是因為我的卸妝水過敏了吧?我開車帶你去。”陶君寧有些抱歉的說著,隨即也跟著唐眠離開了。
醫院裡,門診醫生給唐眠看過之後,就確診為化妝品過敏。
“吃這個藥,最近幾日臉上什麼化妝品都不要抹,只塗藥膏。”
“那大概多久會好呢。”唐眠有些擔心,如果這樣就會耽誤拍戲。
“一個月吧,你耐心點,現在的女孩子,容貌多重要啊,弄不好可是要毀容的。”
醫生的話,讓唐眠心頭一顫。
“唐小姐,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對那瓶卸妝水過敏。”陶君寧的臉上難得的泛起波瀾。
“不怪你,我養養就好了。”唐眠淡淡一笑,拿著醫藥單子就去了收費室。
陶君寧很誠懇的搶先了一步,給唐眠結了醫藥費,然後送她回家。
唐眠小心翼翼的洗了個澡,然後給自己塗藥,正一半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
開門一看,是厲景衡。
他徑直走了進來,不去看唐眠,手裡拿著什麼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塗上這個,過不了多久就好了。”厲景衡已經知道了唐眠的事情,臉上浮現著擔憂,說完扭身朝著唐眠走了過去。
“疼嗎?”他伸手抬起唐眠的下巴,深邃的雙眸定焦在唐眠的臉上。
“臉不疼,心疼。”唐眠別過頭去,憤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