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遇到碰瓷
厲景衡給唐眠耳提面命了好幾次,讓她這兩天都不要出門,還說要買什麼給他說,他買回來就好了,一定不能讓唐眠一人出門。
唐眠不知道說了多少次‘我知道了,’‘我記住了,’‘你放心吧,我不會一個人出去的,就是出去,也會結伴而行。’
終於在唐眠不住的保證下,厲景衡才轉身去上班,可是還不放心唐眠,就讓自己的另一個司機小王,待在家裡聽唐眠的吩咐,如果買什麼簡單的小東西,讓小王去就好了。
厲景衡剛走沒一會兒,唐眠剛跟保姆一起打掃了房間,電話響起,拿過來一看,居然是劉欣瑤。
唐眠想起厲景衡的囑咐,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
結果劉欣瑤十分執著,不停的打電話,唐眠無奈之下,按了接聽鍵,“你要是有事,就找保姆給你做,保姆做不了,那麼你就別要了,因為我不可能出門給你辦事,明白嗎?”
劉欣瑤安靜了一段時間之後,很規矩的住在厲景衡的別墅裡,不在鬧騰什麼,可是此時,她尖銳刻薄的聲音從電話的那頭傳到這頭,進入唐眠的耳朵,讓唐眠不由得將手機拿遠一些,真是夠吵的。
“我要新鮮的三文魚,可是你那個保姆非說買不到,唐眠,你覺得你把我扔到這裡這麼長時間了,真以為之前那麼多事情,你都忘記了?我告訴我,我的眼睛,都是你害的,醫生說了,我有可能會失明,你明白嗎?”
唐眠揉了揉耳朵,扯了扯嘴角,“醫生說了,只要你注意保養,這輩子都沒事,劉欣瑤,你這麼做,無非是想讓我跟景衡過去罷了。”唐眠頓了頓,道:“你做夢。”
啪的一下,電話結束通話。
劉欣瑤看著黑屏的手機,她一氣之下,將手機騰的一聲,砸在牆上,啪嘰一下,落在地上。
劉欣瑤看著地上的手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她低聲道:“唐眠,你行,居然敢如此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我會讓你嚐嚐我現在受的苦,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她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迅速撥通一個人的手機號,“她不上當,你需要自己想辦法把唐眠那個賤女人引出去,聽著,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總之要分離他們兩個,然後在短時間內讓唐眠那個賤女人愛上你,到時候你就把她往死了打,明白嗎?要是你讓唐眠看不上,你覺得,我能看上你嗎?”
電話那頭陷入長長的沉默,忽然,他低沉著聲音,有些不自信的詢問道:“瑤瑤,你不會,是在利用我吧?我喜歡你,你就不能放下那個厲景衡,回頭看看我嗎?我不比厲景衡差。”
劉欣瑤有些不耐煩,“行了,我早就說了,你要是不把唐眠給拿下,不讓我出了這口惡氣,你說什麼都是枉然,我掛了,你好好想想辦法。”
李欣瑤將手機結束通話,又一次,將手機砸在牆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忽然,外面一陣雷聲響起,沒一會兒,大雨傾盆,傾洩而下,就好像老天在一盆一盆的倒水一般,地上很快就汪起了水圈,城市的地下水做的都不好,面臨如此大的雨水,也只能進行人工排水了。
唐眠隔著玻璃,看著窗外的大雨打在玻璃上,發出啪啪的聲音來。
隔著玻璃,她看到這個城市好像都被洗漱了一遍,有一種朦朧的美麗之感。
垂眸看著路上的行人,因為雨太大了,很多行人低頭匆匆行走,還有很多開車的人,雖然按著喇叭很是急切,可是那車走的還沒有人快。
雨水越下越大,整個夏天沒有下一滴雨,終於在今天,給乾燥的空氣增添一些溼潤的氣息,這場雨拿過去,估計秋天,也不遠了。
唐眠正在胡思亂想著,忽然見自家門前不遠處,一個人沒有打雨傘,他的車好像剮蹭了一個人,那個人穿著雨衣叫囂著,指著那司機的鼻子痛罵。
唐眠揉了揉眼睛,看的仔仔細細,才知道那是上次酒吧見過的那個金國貴族,陽緒。
想起陽緒說的若拉跟將軍,唐眠遲疑片刻,還是拿著雨傘出門,她剛才看得很清楚,是那個人碰瓷,故意刮陽緒的車,然後訛他呢。
“你給我賠錢,賠錢,老子告訴你,你要是不賠錢,我們就報警,真以為開一個破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沒有三萬塊,休想讓我走。”
碰瓷的人十分囂張,而陽緒一著急,華國語說的斷斷續續的,“我沒有碰到你,是你自己不小心,”陽緒的眉頭緊皺,有些惱怒,可是依然壓抑著自己,道:“我現在趕時間,否則我還真想報警。”
唐眠聽到這句話,噗嗤一聲,笑出聲來,誰會將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啊,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對方,他等不起,耗不起嗎?
唐眠眼珠滴溜溜的轉了轉,又在陽緒身上看了看,這才將雨傘拿高,往陽緒身邊走了走,邊走邊大聲對那個碰瓷的人道:“你不是要報警嗎?好,我們現在就報警,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車根本就沒有碰到你,是你自己往上蹭的,你想訛人,也要看看自己訛的物件是誰?”
碰瓷的人見唐眠是一個女人,很不屑道:“你沒聽見他說自己很忙嗎?女人,少管閒事,我告訴你,我現在就是要三萬,要是不給,我就不走了。”
陽緒有些焦急,想掏錢,可是又覺得不甘心,唐眠拿出手機,“不怕警察是不是?我告訴你,這裡的攝像頭可沒有死角的,你不怕警察,我們就更加沒有什麼可怕的了,陽緒,你先不要著急,把那些會議都推了,今天我們就跟他耗到底。”
說完,真的撥通了110。
碰瓷人一瞧,立馬跑的無影無蹤。
一看就是個新手。
唐眠輕蔑的將電話結束通話,切了一聲,看向陽緒,“你沒事吧?”
陽緒的臉色有些蒼白,剛靠近唐眠,整個人都向唐眠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