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來守護她
厲景衡聽元盛源叫他出去,看著那張始終保持微笑的臉面,他點頭,轉身將唐眠輕輕扶著,將枕頭放好,才把唐眠放在**。
並且轉身拿了一杯水,給她餵了幾口,才把水杯放在桌子上,道:“看你嘴脣乾的,也不知道問我要水喝,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下次在來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我就給你趕出去了,省的他們幫不了你什麼忙,就知道打擾你休息,聽話,乖乖等我回來。”
他彎腰在唐眠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些動作流暢而連貫,絲毫沒有做作在裡面,而唐眠的臉頰已經非常燒了,她嗔怪的看一眼厲景衡,心裡清楚他剛才見自己跟元盛源聊以前的事情,有些讓他吃味。
唐眠乖乖點頭:“我等你回來,”然後看向元盛源,“盛源,你回去的時候路上注意安全,我就不送你了。”
元盛源點頭,臉色有些蒼白無力。
唐眠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目光落在元盛源孤單的背影上。
她不是傻子,不是看不出來元盛源的感情,只是,她的眼睛,心裡,還有渾身上下的細胞,全都刻著一個人的名字,深入骨髓,想忘,都忘不掉。
走到樓梯口,元盛源猛然間轉身,抬起胳膊一拳頭砸向厲景衡的臉頰。
厲景衡快速躲過,可是元盛源另一隻拳頭立馬跟上,厲景衡抬手一檔,抬腿一腳踹在元盛源的肚子上。
元盛源捱了結實的一腳,整個人都靠在牆壁上,那白色的牆灰簌簌的撲在他的臉上,瘙癢著他的肌膚。
“你瘋了?”厲景衡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怒道。
“打的就是你。”元盛源再一次拳頭過來,他左手一個徐晃,厲景衡躲閃不及,右手直接揍在厲景衡的臉上,登時厲景衡倒退幾步。
厲景衡也努力,他擦一擦嘴角的血絲,一個轉身,抬腿直接踹到元盛源的脖子處,元盛源嗵的一聲,倒在地上,厲景衡立馬上前,直接將他的兩條胳膊反鎖,緊緊的抓住,斥道:“你瘋了是不是?竟敢對我動手。”
元盛源掙脫幾下,可是厲景衡太厲害,他根本就起不來,只得扭頭,雙目猩紅的看著他,“小眠都是被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她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看清楚,她現在的樣子,厲景衡,她自從跟了你,不是被人誤會,就是陷入昏迷,要麼就是處理你身邊那麼不三不四的女人,你到底有沒有為她想過,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她是一個女人,需要一個男人來守護。”
元盛源發狂似的大喊起來,當他看到唐眠那張粽子臉時,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才將內心的衝動給壓制住,出來的時候,又見厲景衡那麼殷勤的照顧唐眠,他的怒火如日中燒,根本停不下來。
“你把小眠傷成那個樣子,還假惺惺的對她好,你配嗎厲景衡?你根本就是個偽君子,是個王八蛋,你不配得到小眠的愛,你不配。”
厲景衡一拳頭砸在元盛源的臉上,元盛源被鬆開胳膊,他即便被打了,可是依然從地上爬起來,大喊著跟厲景衡打成一團。
兩人不知道打了多久,才氣喘吁吁的停下來,元盛源臉上被厲景衡揍了好幾拳,顴骨上全是青紫色,而厲景衡也被元盛源用手摳了幾下,嘴角跟下巴都青了。
厲景衡靠在牆上,目光陰狠的看著元盛源,“眠兒是我的老婆,是我這輩子都要守護的人,你沒有資格說三道四。”
“厲景衡,小眠是個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情感的人,她不是你的附屬品,更加不能因為你而失去原本屬於自己的光彩,”元盛源從地上站起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厲景衡,那雙溫和的眸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充滿掠奪跟瘋狂的眼睛,好像能將厲景衡撕成碎片。
“我在這裡正式告訴你,我會一直在小眠身邊,只要她需要我,哪怕是付出我的生命,我都在所不惜,厲景衡,你看看你現在,外面流言蜚語,你壓制不住,警察局幾個人死了,你沒有辦法,劉欣瑤跟劉傳雄兩人聯手,將糖景公司逼到絕路,你卻什麼都做不了,你覺得,你能保護好小眠嗎?”
“劉家隻手遮天,你拿什麼跟他們鬥?”元盛源好像一下子開心起來,“厲景衡,你拿什麼扭轉乾坤?到時候如果你向我開口,我絕對不會幫你,我只會將小眠帶走,讓你一輩子都見不了她。”
元盛源離開後,厲景衡在樓道站了許久,外面流言如沸,即便他將眾多媒體壓制,可是輿論就是輿論,老百姓不知道真相,怎麼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而警察局內,他的動作慢了一步,可是即便慢了半拍,他也得了許多線索,相信用不了多久,肯定所收穫。
但是現在最要緊的,是劉家,劉傳雄的舉動已經開始顛覆糖景了。
想到這裡,厲景衡雙拳緊握,他一拳頭砸在牆上,灰塵簌簌的掉落下來,掉在他的頭髮上,發著陰沉的光芒。
“於烈,”厲景衡拿起手機,“通知公司,找融資公司,立刻上市。”
一旦上市,公司的決定權會被分散,劉傳雄想擊垮糖景,也要看看其他董事答不答應。
“老闆娘的外公已經出面了,還有周嶼晨,厲總放心,我會處理。”
厲景衡在這裡坐著最後的準備,而病房內的唐眠,卻看著新聞,一動不動。
電視上,播放著劉曉曉哭訴的聲音,她極其哀樂,極其可憐道:“現在沒有一點兒線索,可是厲總非說是我造成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為什麼不相信我?唐小姐,你太過分了,怎麼能攛掇厲總如此傷害我?我如果不是看在欣瑤的份上,是絕對不可能妥協的,唐小姐,你現在滿意了,我受傷了,欣瑤也沒法見人了。”
畫面轉到劉欣瑤那裡,她眼角上的痕跡十分明顯,在閃過等下,顯得格外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