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不要介意
元盛源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良久,沒有在說一個字,腦海裡出現厲景衡跟唐眠在一起的模樣。
唐眠那張小巧的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她看厲景衡的眼神都充滿愛意,那種神情,他從未在自己臉上看到。
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手機,骨節隱隱泛著白色,手上的青筋穩穩跳動,隱藏自己內心最深刻的想法。
“你幹什麼呢?”忽然,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元盛源沒有回頭就知道是誰,他眉頭緊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讓你去找你爸爸,你怎麼還在這裡站著?”林雲的聲音依舊冰冷無度,她好像從來都是一個冰冷的人,如果唐眠見到她,必定覺得驚奇十足,之前的林雲是如此,如今的林雲,沒有一點兒變化,這麼多年了,人人都在改變,唯獨林雲,怎麼都沒有變。
“我覺得沒有必要,”元盛源思索片刻,終究扭頭面向林雲,聲音也跟他母親一樣,這對母子,從來都是一樣的,“元盛凱已經爆料出了這麼多事情,爸爸生氣是應該的,我現在去,不是去觸黴頭,所以我不覺得沒有必要。”
“沒必要?”林雲冷哼一聲,有些不耐煩道:“你懂什麼?現在正是一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你要是不去,那元盛凱這件事就是鐵板釘釘,過兩天董事會就要討論元盛凱是不是要進入董事局了,這個節骨眼,絕對不能出錯。”
“不是我做的,”元盛源有些隱忍道:“別人不相信,我無話可說,可為何您也不相信我?還有,我現在去,落井下石根本不可能,我去了,分明就是心虛,是承認,是緩解爸爸心裡的痛恨,他看見我,會更加討厭,媽媽,您到底是為了我,還是害我?”
“放肆,你怎麼跟我說話的?”林雲驟然發怒,伸出胳膊指著他道:“你這是跟我說話的態度嗎?”
元盛源看著林雲臉上的憤怒,還有一絲隱藏的厭惡在眼底,他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一時間他覺得胸口堵得慌,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他依然冷漠道:“對不起媽媽,我錯了,我可以去,但不是現在。”
元盛源轉身就走,林雲斥責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不期待你能理解,但是絕對不允許你違抗我的命令,明白嗎?”
元盛源緊緊的握著拳頭,直到掌心被指甲刺破,直到腦海裡不住的出現唐眠的影子,他才緩緩轉身,看著林雲那雙早已暴怒的雙眸,低頭道:“是,我現在就去,對不起媽媽。”
林雲冷哼一聲,盯著元盛源走進那個人的書房,那裡,是她不能踏入的地方。
林雲一直面無表情,直到裡面傳來一陣東西破碎,還有元盛源低沉的聲音時,她扭頭離開。
在不回頭看一眼,她所謂的‘兒子’。
……
元盛凱的事情發酵了好幾天,唐眠拿著手機對厲景衡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看劉傳雄跟元盛祥都出動了,還讓你保留了好幾天新聞,應該不會發現什麼漏洞吧?”
陽光從落地窗外灑下來,照在唐眠的側臉上,發出淡淡的光芒,美麗的容顏讓厲景衡也無法輕易移開目光,不得不說,唐眠的美是天下第一。
厲景衡啪嘰一口,在唐眠的臉上落下一吻,有些嫌棄道:“在你眼裡,我有那麼弱嗎?他們要壓下去,我偏要發上來,這叫能力。”
唐眠擦了擦被他親過的臉頰,“得意吧你。”
厲景衡看她擦自己的臉頰,生氣了,抓著唐眠的胳膊又在另一邊親了一口,正色道:“不準擦,你渾身上下都是我的,我親你,你要回親我。”
說著厲景衡抬手指著自己另一邊臉,笑容得意,“來吧,看我多好,把臉給你伸過來讓你親,你要是也這麼主動,我就不用那麼累了。”
唐眠總覺得自己腦袋上一排烏鴉飄過,這個男人,能收斂點兒嗎?!
“唐總,”忽的,盛絲絲從門外進來,入眼一看,厲景衡跟唐眠兩人抱著看她,盛絲絲咻的轉身,急忙道:“我沒看見,我這就走。”
“等等,”唐眠急忙將盛絲絲叫住,然後一把推開厲景衡的魔抓,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找我有事嗎?我跟厲總談一些事情。”
厲景衡見唐眠直接將自己甩開,有些不悅,看著盛絲絲自然不爽,“敲門不會嗎?”
盛絲絲面色赤紅,頭都快低到胸口上了,聲音如同蒼蠅一般,道:“我是看,看門沒有關,所以我,所以,”
“沒事的,絲絲,”唐眠笑著看她,祛一眼厲景衡,示意他不要開口,“找我有事嗎?”
“哦,樓底下來了一個女人,長得妖里妖氣的,說找你,我說你不在,可是她就坐在底下等。”盛絲絲是剛畢業沒多久的大學生,她跟唐眠很聊得來,加上她覺得厲景衡又帥又多金,而且對唐眠特別好,也希望兩人能天長地久。
厲景衡一聽,瞅了盛絲絲兩眼,然後目光轉向別處,無非是覺得這個員工還不錯。
唐眠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知道了,以後這種事不要這樣做,我來解決。”
盛絲絲出去的時候悄然道:“我能分辨哪些是好人,哪些是有意圖的人。”
唐眠笑的更加歡樂了。
有這麼一個小朋友當閨蜜,似乎也不錯。
如唐眠所料,劉曉曉帶著一臉歉意,有些緊張的看著她,“唐小姐,上次是我的錯,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爸爸媽媽已經教訓過我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唐眠翻了翻白眼,劉曉曉嘴上說著對不起,可是眼睛裡根本沒有對不起的意思。
“哦,”唐眠淡淡道:“我沒有放心裡。”
“真的?”劉曉曉立馬笑起來,兩隻眼睛都開始放光了,她主動上前,抬手挽住唐眠的胳膊,道:“那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唐眠看著那條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臂,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