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再推。
“不行,我一定要要的。”語氣中已經帶著強硬的意思,一把摟住妻子,沈可文隨手將妻子身上的那件只會讓他越加生氣的圍裙給解開。
他想:你是我老婆,我不會讓你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守身的!
眼前的她,依舊是那個熟悉的完美的身子,依舊是那副熟悉而漂亮的面孔。只是,這個人這件事,卻已經和以前大大不同了。
抱著眼前的這個人,沈可文只覺得自己是在抱著一塊木頭,木茲茲的沒有什麼味道!然而他卻堅持下來,因為他要報復!
現在,我要看你到底怎麼給那個男人守住身體!他想。
“結束了麼?結束了我出去做家務了。”鶯鶯的表情一派冰冷。似乎,對於這種夫妻間應有的事情,對她來說只會讓她無比的噁心。
沒有打算清理戰場之後殘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鶯鶯揹著臉不去看沈可文,隨手拿起毛巾匆匆地將身上的水漬擦乾,然後一臉木然地拿起脫在衣架上的衣服穿上。
望著她這樣的神情,沈可文只覺更加生氣:好啊,想不到那個男人一回來,你對我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你就那樣不願意看我一眼麼?”
“不是我不願意看你,是你不想看到我。”鶯鶯已經穿上了內褲,正要穿裙子的時候卻被沈可文一把奪走。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沈可文皺眉。
“那應該要問你……”眼見裙子在沈可文的手中,崔鶯鶯也沒想著將其拿回。稍稍沉默了一會,她終於轉過頭,一臉正色地看著丈夫,“難道,你到現在還在想著我是否對你不忠麼?難道,你還要我再回答你什麼麼?”
“你少來這套了,你說的話我再不會相信!”沈可文皺著眉頭,一手指著緊緊關著的窗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根本就沒去過我辦公室!”
“那麼,你和那個女人又做什麼解釋?”
“我和她什麼關係都沒發生,她只不過是我很好的一個聊天的朋友。”
“既然如此,那我也有個很好的異性聊天朋友,又犯了什麼法。難道,我和異性聊天也算是對你的不忠麼?”
一場爭吵,便在這樣小小的洗澡間裡爆發。
眼見妻子到現在還擺出一副據理力爭的樣子,沈可文越吵越生氣,隨即拍著門:“好個異性聊天,聊天居然聊到**去了!”
“沈可文你不要太過分,光憑一個拆封的安全套,你就無端地下結論,未免太膚淺了。”鶯鶯皺眉,“既然這樣,那麼我也無話可說。”
“你說你沒有和別人發生關係,那麼你告訴我,那隻安全套怎麼會出現在你的包包裡的?”
“我怎麼知道!”鶯鶯狂叫著,隨手重重地將沐浴露甩在地上。
“我要和你……”
就在沈可文就要將“離婚”兩個字叫出來的時候,門鈴不停地響了起來,一個老女人的聲音急促地喊著:“可文、鶯鶯!”
在那個聲音響起的同時,一個稚嫩的聲音也同時叫著:“爸爸,媽媽……”
是女兒佳佳和她外婆的聲音。
昨天因為妻子下班太遲,佳佳她外婆接走,這個時候正是女兒回來的時候了。
怒氣之下的他原還想著說“離婚”,但聽到女兒的聲音一瞬間,沈可文立刻如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門鈴依舊想著,鶯鶯一把從丈夫的手中將衣服拿走,匆匆穿上,匆匆出門。很快,衛生間外面便傳來祖孫三代間熱鬧的對話了。
“你們怎麼了,弄那麼大的動靜?”
丈母孃的口氣中顯得格外的焦急,卻被鶯鶯很巧妙地避開了:“沒事,剛才在給可文洗澡……”
女人真是個天生的表演家,剛才還怒氣衝衝的妻子,面對母親的質問時,居然這樣輕描淡寫地避過。
兩個年輕的夫妻沒事在家洗澡,當然只會越洗越火,更何況這小夫妻間的感情一直不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老太太非但不認為沈可文和鶯鶯之間有了什麼問題,反而覺得這夫妻倆的關係融洽度比她想象的要更好。
在這種融洽的氣氛下,沈可文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只好暫時將他和妻子之間的事情放下。匆匆地擦去身上的水漬,穿上衣服的他走出衛生間後,衝丈母孃擠出一絲笑意:“媽。”
“爸爸抱……”本來依偎在妻子身上的佳佳,見到衛生間裡出來的爸爸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張開手就要抱抱。
“可文,媽媽來了,你去下面買點水果上來吧,家裡已經沒有了,順便再給佳佳買點她常喝的那種牛奶。”
言語中沒有笑容,聽起來卻是那樣的自然。
望著裝起來這樣自然的妻子,沈可文“哦”了一聲,隨即走出門口,徑直向電梯口的方向走去。不過就在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時,他卻突然想起自己剛洗完澡,還沒帶錢,於是又匆匆向家門口返回。
很多時候很多事情發生的就是那麼巧。在他舉起手正要敲門的時候,他突然聽到屋子裡傳來了丈母孃責備鶯鶯的聲音:“小安那個人雖然好,但你如果真這樣做的話,那你太糊塗了。不說可文,你讓佳佳以後怎麼辦?她不能沒有親生爸爸或親生媽媽!”
“轟”的一聲,似乎一座高樓大廈突然在腦子裡倒塌了。在那一刻間,沈可文整個人的神經頓時提起來:看來丈母孃也知道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