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什麼,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沈可文,昨天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碰了這個沙發了?你老婆說她來過你就相信?”吳倩怡一甩剛才的笑臉,氣哼哼地重重坐在沙發上,隨手將遮住臉蛋的長髮向後擼去。
她再無法忍受住了:這個沈可文一回公司,就將自己拉進辦公室來興師問罪。她沒想到自己賠了這麼多笑臉,這個男人還是這個樣子。
“鶯鶯從來不會騙人的。”沈可文理直氣壯地站在吳倩怡的面前,“吳倩怡,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拆散別人家庭的人!”
“我也沒想到你是這種不分青紅皁白的笨蛋!”惡狠狠地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吳倩怡二話不說,轉身便往外走,“我的工作還沒做完,失陪了部長先生。”
嘿,這女人!
沈可文很想追出去好好地大興問罪之師,只是這裡是工作場所,私人的事情不好多說。更何況吳倩怡前腳走出辦公室大門,張麗後腳就拿著一疊檔案進來:“部長,這是按照您要求做的,三季度的活動規劃,需要您籤個意見。”
張麗是沈可文部門的美女,瓜子臉眼睛很大,為人又活潑,一頭齊肩的頭髮讓她顯得既有女人味又很精幹。或者也正因做事細心果斷,22歲的她被安排做檔案存檔、走流程之類的事。
這個帶著俏皮的女孩說話間,眉眼不停地衝沈可文擠弄著。
這也難怪,整個銷售公司兩千多號員工中,沈可文是最年輕而且最帥氣的部長。而他所在的傳播推广部,更是Q公司美女最集中的部門。
在這種陰盛陽衰的部門,也難怪那些女孩見到沈可文的時候會大拋媚眼。
“可以,按照這走下步流程就行了。”隨意地看了下檔案,沈可文迅速簽上自己的大名和意見,便將籤批好的檔案交給張麗。
“好,那我這就去了。”
“等等張麗,我……還有事情要問你。”眼見張麗轉身要離開,沈可文突然叫住了她,“我記得昨天中午是你值班的對吧?”
“是的沈部長,有什麼事麼?”張麗眨巴著眼睛,一副好奇的樣子。
“沒有,我是想問……昨天中午我出去吃飯後,有……誰進我辦公室過?”沈可文問著。
其實沈可文字來根本不相信吳倩怡說自己老婆沒來這裡的話,不過當見到張麗的時候,他馬上想起這個女孩昨天中午值班的事情。
吳倩怡的話不可相信,如果張麗說鶯鶯來過的話,那麼她就一定來過的。
萬沒想到,在自己還沒做好充分準備的時候,張麗很果斷地搖搖頭:“沒有!”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猶如炸彈掉在胸口上,讓沈可文頓時愣住了。一時間他也說不上聽到這樣的訊息,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
不過此時,他卻確認了一件事。
如果張麗所說的話是真的話,那麼吳倩怡的話也是真的。那麼……鶯鶯對自己說的話將會是假的!
他搖搖頭:不可能,他認識的鶯鶯不會和自己說謊。即便她和自己撒謊,她的謊言也不會那麼天衣無縫的!
“你確定真的沒人進我辦公室?”
張麗重重地點點頭:“昨天中午你出去吃飯後,我就順手將你辦公室門鎖上了。不要說昨天中午沒人進你辦公室了,連進我們傳播部的人也都沒有,不信你可以看監控的——怎麼,沈部長你有什麼東西丟了?”
“沒有,我只是隨口問問。”沈可文徹底崩潰。
看來張麗的話說的沒錯,昨天中午既然沒人進傳播部的大門,那麼就一定沒有人進自己的辦公室來。既然如此,鶯鶯說她來過這裡的話,統統都是撒謊!
腦子裡重新回想起鶯鶯手提包裡的那隻安全套,想到剛才吳倩怡臉上氣沖沖的表情,然後馬上醒悟過來。
他記得昨天中午吳倩怡進辦公室後是直接向自己的辦公椅旁走來,然後雙手一把拉住自己的。對辦公椅對面的沙發,她連看都沒看一眼,又如何會去放那隻莫名其妙的安全套呢?
如果是在吳倩怡來之前的話,那更不可能。沙發上多了那麼一件刺眼的東西,誰不會注意到?
這些都是其次,最關鍵的是監控錄影上已經證明了,昨天中午根本就沒人進傳播部的門,那麼妻子就更不可能會有隱身法逃過監控錄影,然後開啟自己鎖住的辦公室的門進來的!
真想不到,鶯鶯她居然是在騙自己的!
一時間,沈可文的心立刻冉升起一道說不出的痛苦——一個血淋淋的事實告訴自己:妻子一定有了外遇,要不然她不會那樣騙自己的!
就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鈴聲響起。當看著上面顯示著“吳從發”三個字的時候,沈可文的臉上忍不住流露出一抹不耐煩。
吳從發和沈可文是同學也是好友,以前也和沈可文一起追求過崔鶯鶯的。後來鶯鶯嫁給自己,他也就放棄了主動追求了。
結婚的那天,這個傢伙便和自己說:“好好守住你的老婆,可千萬不要讓她被別人搶走喲!”
事實上吳從發交代沈可文這句話後,便一直沒有放鬆過。每次沈可文興致最高的時候,他總會打電話叮囑他,說他了解關於老婆和其他男人的事情。但每次問他,他卻總故作神祕。一來二去,之後每次見到這個電話,沈可文便覺得厭煩起來。
現在,他又打來電話,沈可文按照往常的態度,不耐煩地接上電話:“又怎麼了?”
對方這次卻沒有再故作神祕,而他的訊息卻讓沈可文震驚不已:“告訴你一件天大的事,你老婆以前很喜歡的老情人從澳洲留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