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還算是一個有福氣的人吧,不管這麼多年來他遭受了多大的痛苦,但是她們姐妹三個卻始終是一條心的,每當媽媽遇到什麼不痛快的事情的時候,或者其他姐妹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三個姐妹都會在一起商討。
所以今天,當聽到我家裡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其他兩個小姨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了。
二姨那個人比較軟弱,她在家裡面也經常受到姨夫的欺負,所以她平時也沒什麼主見,然後總是被小姨說她。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樣的一個長輩倒是最容易相處的。
果然,當聽到二姨告訴我應該這樣做的時候,坐在一旁的小姨馬上就表達了反對的意見。
“我說二姐,你的這個注意未免也太沒用了吧!可文居然對我們的孩子這樣的心狠,我們為什麼還要偏袒他,照著我的意思,我們應該好好的教訓他一頓才是。”
小姨比較年輕點,而且經常在大城市裡面出沒,所以他的思想觀念比較新潮一些。對於這種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一直主張強調,女方要佔據主動權,不能給男人以任何機會。事實上,在她的家中,他也一直是以女王的形態存在的。
這麼長時間來,對他家裡的事情,媽媽也一直沒有給反對。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歸他們夫妻,何況他們之間的感情相處的都很好,媽媽沒有那個必要多管閒事。
不過今天,當聽到小姨給我出這麼一個主意的時候,媽媽馬上皺著眉頭叫他的話給打斷:“你在說什麼呢?孩子之間的事情本來就已經鬧得夠戧了,你這麼做,不是讓他們變得更加的僵硬的嗎?你要知道,鶯鶯家和你家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世界上有幾個男人會像你家男人那樣聽老婆話?”
其實還有很多事情媽媽都沒有說。要知道,可能之所以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完全是因為這段時間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假如不是因為那個安全套的話,他絕對不會懷疑我和其他男人有什麼不軌的企圖,更不會對我肚子裡的這個胎兒表示懷疑。
當然,這種事情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即便都是自己的親姐妹,也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小姨,他們只是在電話裡面聽到我和可文之間的爭吵,隱約是因為出軌的事情。不過具體怎麼樣,沒有我說他們是不知道的,而一旁的媽媽也只會裝傻充愣。
小姨本來還想在我的事情上大做文章,讓我好好的教訓可文呢,聽到我媽這麼一說,她馬上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你說的也是,我家男人向來都對我很聽話的,可文是一個很有事業心的人,而且又是一個部門裡面的部長,他不可能和我家男人一樣。不過不管怎麼說,侄女兒,這件事情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我們會幫你說說的。”
“就是,你和可能之間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那樣的好,他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懷疑你的,我相信他只要過了這個糊塗勁一定會回心轉意。”二姨在旁邊勸說著。
對於今天的事情,他一直都覺得非常的奇怪,現在,他們能做的事情也只是勸說著,坐在床邊哭泣中的我。
的確,我現在又該做什麼事情呢?現在,我能夠做的事情只有躲在屋子裡面,然後慢慢的痛苦吧!
我怎麼都沒有辦法去想像的事,我和他生活了這麼四年的長時間,雖然說,我並沒有全心全意的去愛他,但是我已經努力做到了,他為什麼還要對我這樣的絕情。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是萬分的對不起他,所以覺得他即便是再怎麼對我也是應該的。但是今天我覺得他的事情做得實在是太過分了,他不應該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應該讓我媽媽哭泣。
尤其是讓我媽媽傷心,只要是讓她感到難過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就在我們一家人鬧鬧騰騰的時候,房門突然間被人敲響了。我們以為是可文回來了,但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開啟房門之後,站在我面前的竟然不是可文,而是一個女的。
他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鼻樑高高的,眼睛細長細長的透露著一種媚態,嘴脣薄薄的,絕對是男人喜歡的那一種。白皙的面板,再配上那張瓜子臉,以及那修長的頭髮,足以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動。
“你是誰?”是二姨開門的,對於這麼一個不速之客,二姨感到非常的詫異。其他人都在房間裡面陪著我,所以並沒有出來。不過即便如此,對外面的情形我們還是能夠看得很清楚的。
這是看了門外一眼,我馬上就認出來那個女人是誰了。我記得非常的清楚,那個女人曾經和我是一個大學裡面的,而且畢業之後好像也在可文的那個公司裡面上班。
即便是到現在,我還能記得她的名字叫吳倩怡。我記得大學期間,他並不出色,不過真的沒想到,進了社會之後,他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事實上,我之所以能夠很清楚的記得這個名字,也完全是,吳從發的貢獻吧!
這麼多年來,關於他和可文之間的緋聞,吳從發不知道說了多少?我一直都沒有曾相信過,不過今天,當見到眼前的這個女人,我不知道為什麼?心中莫名的就產生了一股醋意。
那個女人手中提著一大堆的禮物,剛敲開了門,然後見到了二姨,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十分詫異的神情。很顯然,他也沒有想像出,開啟門迎接他的人居然是一個女人吧!
當二姨在問他是誰的時候,她也隨即詫異著,看了看二姨一眼,然後一邊看了看四周,一邊小心地問了一聲:“你好,我想請問這是沈可文的家中麼?”
“是的,是的,這裡是沈可文的家,我是她的二姨,請問你來找他有什麼事情?”二姨笑呵呵的說著。
對於每一個到來的陌生人,她總會將別人當做客人一樣看待,然後施展著他作為一個主人的熱情。即便眼前的這個人,是一個漂亮的足以威脅到自己侄女兒的女人,她也依舊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
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二姨感到很高興,隨即熱情的邀請著她:“你是他朋友,站在外面做什麼快來家裡坐一坐呀!”
“好的,那我也就不客氣了。”吳倩怡的臉上微微露出一抹愜意的笑容,隨即優雅的走了進來,淑女一樣的坐在沙發的旁邊。作為一個客人她執行了她作為客人最基本的準則。
在茶還沒有上來的時候,她便主動地道明瞭她的來意:“你好,我是可文手下的一個女職員,以前和他也是同班同學過,所以大家在一起關係還算不錯吧!本來知道他受傷之後,我就應該趕緊過來看他的,不過很可惜這段時間我們公司一直都很忙,所以今天才抽出時間的,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們。”
媽媽本來還在一直勸說到我的,不過,當聽到外面的這個女人突然間說這個話的時候,她的臉色馬上微微沉了下來。隨即,她也沒有繼續再勸我了,而是徑直走了出去,盤問著個女人。
“剛才你說的話我沒聽清楚,你說什麼?你和可文之間以前是同學,而且你又和他在一個公司,還和他是一個部門的,是這樣吧,我沒聽錯?”媽媽問著,隨即眨巴著眼睛補充了一聲,“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可文的丈母孃。”
媽媽的話中顯然顯得格外的不友善,不過眼前的那個女人,卻一點都沒有聽出來似的,臉上依舊泛著優雅的笑容。
她笑盈盈地回答道:“是的,我和他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吧!本來作為朋友的我應該馬上過來看她的,不過到現在才來看他,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希望他不要見怪啊——對了,可文他人呢,怎麼沒見到他?”
“他人在哪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倒真希望你不要見到他。”媽媽突然這樣說。
只是這樣一說,對方的臉上馬上露出了愕然的神情。隨即,她東看看西看看,然後,彷彿覺得整個屋子裡的氣氛怪怪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不好意思,既然不方便的話,那麼我將東西放在這裡,等到可文回來的時候請您告訴他,他的朋友吳倩怡來過。”對方說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二姨從旁邊打岔著:“你別見怪,今天他們夫妻兩個正在吵架,我姐姐看她不高興,所以他說話可能有些不大好聽,你不要往心裡去。”
二姨一邊說著,一邊也指責著媽媽說話莫名其妙的。
媽媽終究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這事過了一會兒的時間,她馬上醒悟了過來。隨即,他的臉色雖然依舊並不是好看,但已經露出了道歉的意思:“今天是我心情不好,請你不要見怪。”
“沒事的阿姨,我能理解。”對方笑吟吟的,“如果可文還有很長時間回來的話,那麼我就先走了。”
“反正都快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你就留在這裡吃個便飯再走不遲,可文等會會回來的。你這麼大老遠的跑來一趟也不容易,如果不見他一面的話,太不像樣了,不管怎麼說,我總是一個老年人,我哪記得你叫什麼名字呀?”媽媽說著,語氣中顯得死氣沉沉的。
而是我這話的時候,她馬上向廚房裡面走去,準備預備午飯。我建議坐在沙發上,一時之間,離開也不是,坐在這裡也不是。好在旁邊有二姨和她聊天,她倒也不十分的尷尬。
不過,外面的那個女人不知道的是,坐在屋子裡面的我雖然一直在哭著,但是見到她的時候,我確是感到非常的生氣。在我的眼中,她的每一個最美好的舉止,都讓我那樣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