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見她的媽咪跟阿姨
這關她什麼事?她二十多年的歲月裡,從未接觸過夜玄門啊。
安小染盯著歐陽的眼睛,微微的搖著頭,她不要被什麼門什麼門的拴住。
她就是安小染,她只不過是一個跨國集團的CEO而已。她熱衷的,也不過是奢侈品而已。對於那些黑社會,實在離她太遠了。
“安小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難以置信,但這是真的。杜寒天現在的勢力特別龐大,他已經統治了整個歐盟的暗夜地帶,你知道他現在都幹什麼嗎?販毒,販賣軍火,種植罌粟。還有拉斯維加斯的賭場,也在祕密的從事一些違法的活動,他這麼做,無疑就是讓夜玄門走上一條不歸路!”
歐陽語重心長地道,希望能打動安小染。她本就在基地受過訓,身手不凡。再加上他們的相助,要奪回夜玄門是分分鐘的事情。
“大哥,這跟我沒多大關係,就算我真的是薛伯伯的女兒,就算我真的是夜玄門的繼承人。你不覺得這很匪夷所思嗎?我活了二十三歲,我是蘭陵的CEO。如果墨不走,我會過得很幸福!現在忽然間墨走了,然後媽咪告訴我我不是她親生的女兒。你告訴我我是夜玄門的繼承人。這應該是我面對的事情嗎?”
安小染紅著眼圈質問到,聲聲淚下。她不想去到那個血雨腥風的世界,那簡直不堪回首。
歐陽竟然被震住了,他一句話也說不上來。看著安小染那無辜又可憐兮兮的樣子,他內心深深的湧起一股無力感。
“那我們先不去想這些事吧,今天在酒會上你都沒吃什麼東西。我給你送點點心來好不好?”
做了安小染的大哥,歐陽很快就進入了角色。雖然他心裡依然深愛安小染,但卻把這種感情加註在親情上面,讓人看起來絲毫沒有違和感。
“我不想吃東西,哥,明天陪我去一趟美國好嘛?我想去拜祭媽咪的兩位故人!”
聽了霓裳的故事,她心裡一直揪著,他們那一輩之間刻骨銘心的愛,也深深感染了她。尤其是她的生母做了那麼多錯事,她想去看看。
“好,我陪你去,不過你要保證乖乖的吃東西,好好的睡覺,不要想那麼多。”歐陽心疼地揉了揉她髮絲,點了點頭。
“可我還是想聽聽墨的故事。我發現我知道的真的好少啊!從認識他到我們相識,相知。我竟然都沒認真去問他以前過得好不好。他現在肯定特別想告訴我關於他的故事,他的一切!”
安小染說著,走到了床頭抱起了那個被安雲飛摔壞又黏合好的頭像。這是薛敬軒留給她的最真實的禮物。
歐陽輕嘆一聲,靠在了視窗,回憶起了他們在一起的很多故事。
安小染輕靠在床頭,聽得極其認真。時而笑,時而悲。慢慢的,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腦子裡,依然環繞著歐陽的聲音。
看著安小染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歐陽不再說他們之間的故事了。他把安小染抱在**,想要拿掉那個頭像,卻不料頭像被安小染死死的抱在懷裡,根本就不允許誰拿走。
歐陽輕嘆一聲,給她蓋上了被子。
接下來的事情還有很多要去面對,歐陽心中也是惆悵萬千。
夜玄門現在岌岌可危。杜寒天的勢力又太龐大,他和白司軍根本沒辦法對付杜寒天。這真的讓人特別的揪心。
雖然拜了安雲飛為乾兒子,歐陽還是沒有留在別墅休息,他執意回到了藍月酒店。因為他需要世界頂級的裝置來做一些事情。
而薛敬軒的房間裡面,正好具備這些東西。
歐陽剛開啟電腦,就收到了白司軍發過來的一組極為血腥的圖片。圖片都是一些慘烈的禍事,比如大型車禍,空難什麼的。每一張照片都標註了日期。歐陽一看這些日期,都是每個月的14號發生的。這讓歐陽很是不解。他連忙撥通了白司軍的衛星電話。
“司軍,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歐陽有些莫名其妙,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有心情看這些。
“這些都是恐怖分子製造的爆炸案,給你看看!”
“你那麼有空啊?關心這些事情?”
“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是恐怖分子的最新招數‘人體炸彈’。而提供季戊四醇四硝酸酯”(PETN)和“三過氧化三丙酮”(TATP)給這些恐怖分子的,是夜玄門!你看看他現在都做些什麼了,實在太可怕了!”
白司軍的聲音極為憤怒,為那些冤死的亡魂,也為杜寒天令人髮指的行為。他怎麼能和恐怖分子勾結呢?
一聽得這些事情是杜寒天間接製造,歐陽的眉頭頓時就擰成了結。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杜寒天打著夜玄門的旗號所做,那麼他敢肯定,要不了多久,這夜玄門就會被各國的軍方鎮壓或者是殲滅。而夜玄門在暗夜地帶那至高無上的地位也會變得蕩然無存!
“你還聽到什麼訊息嗎?”
“杜寒天在積極的籌備拍賣老大的獎盃一事。他似乎特別熱衷於這個。聽說他還出高價收購了一家Matthiola公司。這家公司本是當地政府的,但杜寒天用高出三倍的價格買下來了。所以現在他是這個公司的最高發言人。”
“他又開公司了?他想幹什麼?”歐陽驚恐的道,這傢伙到很想什麼都分一杯羹啊。
“他是什麼都想幹,什麼賺錢幹什麼。不過,他收購的這家Matthiola公司,似乎是蘭陵的子公司旗下的一家控股的公司。你說,他是不是想對付小染啊?”
“……極有可能,蘭陵最近因為一筆龐大的款項正在被調查呢。你好好看著一下杜寒天,我明天就回來,小染也要回來,她說想去拜祭兩位故人!”
“好!對了,那些圖片,你暫時不要跟小染提及。她是夜玄門的繼承人,又是保密局的特工,這關係很尷尬!”
“我明白!”
放下電話,歐陽的臉色特別難看。
看來他真是太小看杜寒天了。
他一直都沒放棄要對付安小染。只不過是從明目張膽變成了背後放箭罷了。想起這些惆悵的事情,歐陽胸口特別的悶。他拿起一瓶威士忌靠在了陽臺,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美國紐約,公墓裡。天色陰霾,空氣中透著一股微微的寒意。
今天並不是一個拜祭的日子,所以公墓裡面的人特別少,只有安小染和歐陽兩個人。白司軍本來也想來的,只是因為太忙而分身乏術。
看著眼前兩個連在一起的墓碑,安小染怎麼也沒想到,瑟瑟和蓮蓬竟然被霓裳葬在了一起。她也終於明白在薛嘯天的葬禮後,霓裳來拜祭的故人應該就是瑟瑟和蓮蓬了。
虔誠的跪在墓碑前,安小染的眼底浮起了晶瑩剔透的淚光。她輕撫著墓碑上那美豔的女人,心裡感慨萬千。
這就是自己的親生媽咪,她原來長得這麼美。還有瑟瑟,那一臉的淡笑似乎在跟安小染說話似的。
“瑟瑟阿姨,對不起!我沒資格跪在你的面前,因為墨為了救我而墜入了海中。瑟瑟阿姨,我很愛他,如果你們能夠在天堂相見,幫我告訴他一下好不好?我好想他!”
安小染抱著墓碑哭得傷心欲絕,一個是她媽咪,一個是薛敬軒的媽咪。她不知道世事為何如此無情,讓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就這麼香消玉殞。
歐陽遠遠的站在安小染身後,神色很是淒涼。他似乎也明白了這裡埋的是誰,只是,安小染不讓他上前看。他只能站在這裡眼睜睜的看著安小染悲情。
“媽咪,你在那個世界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和爹哋相見?媽咪,能不能託夢告訴一下我,你很愛我,不是想要拋棄我而選擇了離去?媽咪,雖然我從未見過你,但我很為你難過。如果我早知道這一切,我可以早點為你贖罪,我可以早點去愛墨的……”
安小染呢喃著在墓碑前說了很多很多,一直到到天微微下起了朦朧細雨,她才硬被歐陽拽了回去。
拜祭過瑟瑟和蓮蓬,安小染又去了薛嘯天的墓碑前,她一句話也沒說,就是站了一天!
再回到A市的時候,安小染毫無預警的病了,她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睡了好幾天!這期間,她不讓任何人打擾,她只是想靜靜的療養千瘡百孔的心臟。
在家裡靜養了好幾天,安小染的氣色總算是好了些。她來到了公司,恰巧安雲飛正在跟各部門的老總開影片會。言詞間依然透著他一貫的雷厲風行。
見安雲飛如此輕鬆就進入了角色,安小染絕美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她悄然的走進了辦公室,趴在了辦公桌上看著安雲飛那一臉嚴肅的表情。
見得女兒進來,安雲飛三兩下就結束了會議,轉頭一臉關切的看著安小染。
“小染,今天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吃飯?”
“當然好些啦!爹哋,沒想到你還是寶刀未老嗎。辦起事來還是雷厲風行。”
“那是當然,你是不知道爹哋當年白手起家,第一次新款釋出會,就硬是把你媽咪她們三姐妹請了過來。你是不知道,當初的她們有多紅,根本就對我不屑一顧。嘿嘿,若不是爹哋憑著三寸不爛之舌打動了她們,這蘭陵就開不起來咯!”
說起當年創業的事情,安雲飛頓時眉飛色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