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你是誰?
楊琳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頹廢的面孔,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眼裡滿是失而復得的驚喜:
“琳琳,你醒了?”
楊琳默默的抽出宇文凌灝捏在手心的小手,面露不善……ЩЩ眼睛裡全是問號?
“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宇文凌灝面露自責,似乎想起來楊琳被抓之前的事情:
“我知道是我不對,佳佳一直是我妹妹,你別想這麼多。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把她送走,送的遠遠的。”難得宇文凌灝解釋。還願意打破自己的承諾,要送走姚佳佳。這也是在和楊琳經過一場生死之後,才發現在自己的心裡,楊琳是那麼重要。彷彿自己的生命裡沒有了她,剩下的只有一具行屍走肉。
楊琳眼裡有一瞬間的痛苦,被宇文凌灝忽視。導致他們以後的日子非常的精彩。
“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宇文凌灝以為他已經解釋好了,他們之間的誤會也就隨之解開了。這一段的不快,也會隨時間流逝,楊琳他會好好的補償。
“沒有!”楊琳的目光是那麼的冷淡、平靜。看著他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不要鬧了。”宇文凌灝以為她還是在耍小脾氣:
“我不是已經跟你認錯了嗎?不會再有下一次了,不要使小性子好嗎?”宇文凌灝繼續耐心的解釋著。他們之間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劫難,讓宇文凌灝懂得了楊琳在她心中的重要性,他才能如此耐得住暴躁的性子。
“你是誰?”楊琳握緊拳頭等待著宇文凌灝的反應:
“我不認識你。”語氣依舊平淡,眼神充滿防備。一點也不像是作假。
“楊琳,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宇文凌灝的耐心也就這些。
“你怎麼知道我叫楊琳?你和那些綁匪是什麼關係?”楊琳防備的神色更重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嚴厲的語氣,厭惡的神色讓宇文凌灝啞口無言。
“我是宇文凌灝,凌灝啊?”發現不對勁的他,緊緊地抓住嚴厲的手臂:
“你不記得我了?”宇文凌灝的心拔涼拔涼的,他從未想到他們的狀況會比現在更糟糕。有什麼事比自己所愛的人,忘了自己更殘忍的了。
“宇文凌灝?”楊琳低語著他的名字,腦中沒有一絲印象:
“我不認識你!”殘忍的話再次衝擊著他的心。破碎後重組的心,被碾得粉碎。
“楊琳,我警告你不要鬧了,我的耐心有限。”宇文凌灝俯視著病**的她,沒有一絲心虛的表現:
“去通知醫生過來。”宇文凌灝吩咐身邊的手下說道:
“你最好不是騙我。”
“你神經病吧,我都不認識你。”楊琳掀起被子,想要從**下來。她要離這個瘋子遠遠的,省的被他傳染。
“你做什麼,快躺下。”他再怎麼生氣,還是擔心楊琳的身體的:
“誰準你起來的?”
“我要出院,不用你管。”楊琳的脾氣也不小,打掉宇文凌灝伸過來的手:
“你走開,神經病!”嘟嘟囔囔的說著:
“沒事你點回你的精神病院待著,不要亂跑出來嚇人。都不認識你是誰,瞎操什麼心啊。”
“楊琳,你知道自己的姓名,卻假裝不認識我,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宇文凌灝還是覺得楊琳是在欺騙他,她根本沒有失憶。她是在報復自己,報復他的欺騙和不信任。
“廢話,我姓什麼叫什麼,當然記得。倒是你忘了吃藥了吧?”這個人怎麼看都是一個儀表堂堂的少爺,貌似腦袋有些問題。
“少爺,醫生來了。”剛剛被宇文凌灝派出去的人回來了,同行的還有本院醫術比較好的醫生。
醫生手忙腳亂的檢查了一番。沒辦法,誰讓這位爺來的時候,給人印象太深刻。讓他不緊張都難:
“楊小姐,沒有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他可是什麼都沒檢查出來,一點毛病也沒有,就連個感冒發燒的症狀也沒有,到底讓他來檢查什麼?醫生欲哭無淚。
“沒有。除了碰到個神經病之外,什麼都好。”楊琳的口氣稍微好了點,畢竟對醫生她還是相當尊重的:
“我現在能辦出院手續嗎?”多看到這個男人一眼,她就渾身上下不舒服。還是早點出院,離這個神經病遠一點。
“這個?”醫生瞟了一眼身邊的男人:
“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這樣說應該沒錯吧。
“楊小姐身體指標一切正常,不知道這位先生是想檢查什麼?”多多少少也要給他一點提示好吧。真是倒黴透了,怎麼輪到自己值班的時候,這麼姑奶奶就醒了呢?
“醫生說你正常!”宇文凌灝有些咬牙切齒。這個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騙他:
“你還沒玩夠嗎?”
“神經病,放開我。”被抓住手臂的楊琳,非常生氣:
“你到底是什麼人,在不放開我就報警了,告你性騷擾!”
“你是我老婆,那個警察敢受理?”要告他,他頭一次聽說這麼搞笑的笑話。
“你說什麼?”這一次楊琳愣住了:
“你胡扯什麼?我怎麼會嫁給一個大叔?腦殘吧你?”楊琳越看這個男人,越覺得他居心不良。說謊也不知道打草稿。
“你還說她沒問題,想死是吧!”宇文凌灝目光凌厲的看著醫生,彷彿只要他的一句話,宇文凌灝就會毫不猶豫的送他一程:
“那她為什麼不記得我?”這才是他暴怒的原因。
“楊小姐,你記得你的名字嗎?”醫生疑惑的問道。照例說不會這樣啊,難道是長期缺氧造成的失意?
“你都叫我楊小姐了,我怎麼會不知道?”她是看出來了,這個醫生和神經病是一夥的:
“我又沒失憶。”
“家庭住址?家裡還有幾個人?你是怎麼住院的?”醫生不竭餘力的追問到:
“你以前的事情還有印象嗎?”
“我都記得,都記得。要我和你說多少篇,我沒失憶,我記得所有的事情。”楊琳很無奈的重複了一遍。
“唯獨不記得我。”宇文凌灝的心情無人體會的了,悲傷、自責、喜悅,同時衝刺著他的心。
“選擇性失憶症!”醫生下了定語:
“選擇性失憶是一個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腦部受到碰撞後,遺忘了一些自己不願意記得的事情或者逃避的事情或人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