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烈地感覺到,這個曾經的偶像是想打她的司良的主意。
這怎麼可以!她會堅決預防這種事情發生的。之前,是因為她是她的偶像的原因,她心裡奉捧著她,不敢衝撞她。但是要是情敵的話,她可絕不會手軟!就算最沒形象可言的抓著對方的頭髮當街廝打,她也能做得出來。
但是顯然,她的擔心不必要。因為有唐越會替她解決!
就算沒有唐越。米司良會被一個女孩子纏住麼?除非他願意讓誰纏(比如葉瑩),基本上沒有哪個女生能近得了他的身,在和葉瑩在一起之前的情況足夠說明。
“那你一直跟她說說說的,說不停,都不管我,還要她的電話號碼,是什麼意思呀?”葉瑩原本已經消差不多的氣,因為臨走時米司良向齊琳要的電話號碼而再次升騰起來。這坐進巫言的車裡就爆發了。
巫言裝作什麼都聽不到一般在前面開車。
米司良藉著透進車裡的路燈燈光看見葉瑩一臉的氣憤傷心,有點心疼又替自己感到委屈,沉默了一會兒,才握住她的手,說:“你不是喜歡她嗎?”
“沒見到真人之前很喜歡,但是見到真人之後,我一點兒也不喜歡了!”葉瑩有些激動,從米司良手中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捶他的肩膀,“你什麼意思呀?米司良?我喜歡,所以你就可以代替我和她聊的熱火朝天嗎?討厭死你了!討厭討厭!我現在不喜歡她了,不喜歡了!”
前面開車的巫言終於忍不住要笑了。哎喲,看這小情侶吵架吵的,葉瑩根本就是從頭到尾在撒嬌。這是吵架嗎?這是打情罵俏嘛。
“可不是代替你嘛!”只見米司良握住葉瑩那隻捶他的爪子,牢牢握住,不讓她再有機會抽走,“既然不喜歡了,那我算浪費口舌,做了次無用功。”
“說清楚啊你,說清楚!”葉瑩氣憤的小腦袋已經不能正常思考,怎麼能理解的了米司良的話。
“說什麼清楚?”米司良對自己無奈的要死,對面這隻瑩發起飆來,他都覺得喜歡的要命,耐心解釋,“要不是你喜歡她,我會理她啊?會跟他扯那麼久我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麼的音樂啊唱片啊?還不是想為你和她拉近一下關係?”
“我不喜歡她了!”葉瑩望著米司良執著地重複這句,“她意圖對你圖謀不軌,我現在討厭她!回家我就把關於她的東西都扔了!氣死我了!”身子向米司良靠了靠,依偎在他肩膀上,手臂圍住他的腰,抬頭望他,嘴脣撒嬌地嘟起,聲音柔膩嬌甜,“司良司良,你是我一個人的。誰要打你的主意,我就跟她沒完!”
米司良動容不已,扶住她的後腦,啪嗒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寵溺地說:“笨蛋!誰要打我的主意,不用你親自跟她沒完,我會在你知道前就解決掉她,不讓你有任何煩惱。”
“最好是這樣。哼!”小氣瑩傲慢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了。其實心裡老感動了,覺得米司良為了她,和齊琳無聊的周旋,真有點紆尊降貴了。
“我保證。”米司良表情認真發誓一般。
葉瑩更緊地棲進他的懷裡,就這麼感動滿滿地抱著他。過了好一會兒,葉瑩像想起了什麼,摸他的褲子口袋。“手機給我。”
米司良連忙拿出來遞給她,“要做什麼?”
葉瑩不出聲,靠在他肩上,翻電話簿,找到齊琳的號碼,瀟灑解氣地用力按著鍵盤,“讓她消失!”
葉瑩最後這句話像是一個咒語,齊琳果真在隨後不久便從大眾視線中消失,而不僅僅是從米司良的手機中消失。
消失的原因,自然和唐越有關。她終究做了唐越手中的一隻金絲雀,在和唐越交往幾個月後被拋棄。之後,便被大眾永遠遺忘。
這個夜晚,葉瑩和米司良吵了一次怡情的小架;巫言將他和葉瑩用手機進行的對話存進了手機。不知道在這之後的多少個白天和夜晚開啟,對著裡面的內容,心情,半是甜蜜半是憂傷。
而唐越,在他的那輛愛車裡,撕碎了齊琳的衣服。
他喜歡她美妙的嗓子,宛如百靈鳥一樣清脆婉轉。想著若是在他身下是不是會叫的一樣動聽。他甚至來不及將她帶回到酒店的**。
齊琳犯了一個錯誤。她用冰冷的態度拒絕唐越的追求,但是不知道這樣反而會讓唐越對她更加感興趣---當然,這或許是她故意為之,也未可知。她更不瞭解唐越的脾性,一旦看上了某樣東西,勢必會用盡手段得到。對女人,更是如此。
他看著她給他冷眼冷臉冷背。不生氣不氣餒,繼續追求,熱情依舊,不過是覺得有幾分趣味罷了,就像貓捉到老鼠,總要逗弄一陣子,才會一口吞下,比如和喬辛辛的對打。
唐越今晚覺得逗弄夠了的導火索還就是那個功夫了得,心腸不一般狠毒的喬辛辛。這沒什麼因果關係的邏輯可言,從唐小少離開酒店來飯店的路上,他就覺得,該吃掉這隻百靈鳥了,貓不僅吃老鼠,更想嚐嚐小鳥的味道。
齊琳為什麼會在飯局散場後上唐越的車,而且是很聽話的上去?
因為,在飯店包房裡,趁葉瑩上廁所,唐越邪氣地笑著在她耳邊說了句:“你穿上兔女郎服裝的樣子,真是可愛又性一感。”
齊琳的頭皮瞬間緊起來,冷冰冰的眼中蒙上驚恐之色。
十六歲輟學後,她是曾在酒吧裡做過兩年兔女郎。這是現在作為新晉玉女掌門人的她,絕對不能被人知道的祕密。
在透過優越的聲音條件成功做了歌手後,她改了年紀,出身,搖身一變成眾人眼中毫無瑕疵
疵,爸爸媽媽是大學教授的清純玉女。如果,過往的經歷被曝出,那麼,她重新塑造的這個純潔清新的形象將毀於一旦。
“真正的兔女郎可不等同於妓女給錢就能上,那是隻能看不能摸的。你被人上過麼?”唐越粗魯地握住齊琳的雙腕壓在頭頂上,欣賞著她被他壓倒在放倒的副駕駛位上的無力反抗的模樣。
齊琳的衣服凌亂地糾纏在身上,該露出來的地方卻無不暴露。面對唐越的詢問。她屈辱地閉著眼眼角滲淚,卻還是點了點頭。
“那還裝什麼純?”唐越嘲諷地笑著,“開始我還真以為你是冰清玉潔的女神呢!”說話的同時,下半身該進行的動作也沒停滯。進入她的身體,喉嚨裡發出些許如願以償的喘息,“是什麼樣,就大方做什麼樣子,千萬別裝,假的就是假的,永遠真不了,何必?沒聽過‘裝逼遭雷劈,裝純遭人輪’啊?”
唐越和巫言一樣,在**絕對不是君子,自己怎麼舒服怎麼來,怎麼刺激怎麼搞。齊琳除了配合,別無選擇。她是裝,她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帶著畫皮,現在唐越把她的皮扒了,她索性褪去大眾眼中的清純玉女形象,重新穿上兔女郎惹火性一感的服裝,在很久的一段時間裡,滿足著唐越的各種玩樂趣味,全然墮落。
還有兩天就開學了,葉瑩決定在開學前,最後去瘋狂購一次物。因為開學要努力了。咳!不要懷疑人家也有一顆進取向上的心。這次葉樺回來,看到她期末考試竟然進了班級前二十名裡。那個高興,逢人就說自家女兒有出息,直讓葉瑩羞愧不已。看到爸爸這麼高興也就鼓勵了她要繼續保持進步的決心。
這不就打算在開學前,再瘋狂一次。開學後就安心老老實實蟄伏啃書了。
葉瑩不大愛逛街。每個季節需要的衣服鞋襪都是葉樺每月回家一次帶著她去購買。單獨一人,她從來不會去這些地方。
因為,她是個路痴!是的,這個奇怪的據說是大腦某個地方發育不全造成的毛病。讓她只能記得小範圍之內的路,比如從學校到她家這樣的小範圍,一旦在車水馬龍的大環境中會狠狠的迷路。這也是她從小到大都會很乖的原因。只要一離開人陪伴,鐵定就迷的東西南北不分的痛苦不迷路的人是無法體會的。葉樺會把家安在學校附近也正是因為她這個毛病。
開始米司良還不知道她有這個毛病。葉瑩也自卑,覺得自己這個缺陷很丟臉,一直不敢讓米司良知道。直到有一次,學校組織高二整個年級的學生去看科技展覽。看完展覽,不用再回學校,可以直接放學回家。
米司良班上班主任那天臨時有事請了假,作為學生會主席的他自然逃不掉要接替班主任照看自己班學生從開始的出發到最後參觀完畢,確認學生都已經一個不差離開了現場的各種瑣碎事。他事先給葉瑩發了簡訊,讓她看展覽結束後,先在展覽館外對面的甜品店等著他,然後一起回家。
這下可好,等米司良忙完了,來到馬路對面那家甜品店的時候,左找右找,上找下找。就是找不到葉瑩在哪兒了。急忙打她的電話,好幾遍之後,人才接聽,膽膽怯怯地說自己迷路了,不知道現在在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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