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愚蠢至極
為什麼說姚默生是故意的呢?
因為如果姚默生真的覺得高攀不上的話臉上的表情絕對會是很謙虛的才對,但他臉上有的根本就不是謙虛而是諷刺。
再則,姚默生跟白崇杉是那麼鐵的哥們。
“姚默生,你故意的吧?”裴柔淳的語氣當中有幾分氣憤,不是在白崇杉的面前她連偽裝都省掉了。
這麼快就裝不下去了,裴柔淳現在已經這麼暴躁了嗎?
姚默生挑了挑眉,“過獎過獎,跟裴小姐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話落,直接略過一臉慍色的裴柔淳站到了白媚兒的床頭,還沒等他開口就已經被白媚兒抓住了白大褂的袖口。
“默生,我的腿沒有殘廢,對不對?”姚默生才是專業的,她需要確認,“你告訴我我的腿沒有殘廢,你說話啊。”
白媚兒的瘋狂讓姚默生有些不忍心,雖然白媚兒的確是挺作也挺混的,可她的腿確確實實的是廢了,對於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的女孩兒來說的確是件挺殘忍的事情。
姚默生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白媚兒,反而意味深長看了裴柔淳。
裴柔淳被他這一眼看的又是心驚了一下,姚默生認真起來的時候眼神實在是太過毒辣。
“你看我做什麼,媚兒作為病人問你的問題你作為醫生是不是應該先回答一下。”
姚默生像是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回答一樣,輕蔑一笑之後才看向病**一臉希冀的白媚兒。
“如果我是白小姐的話,想要接下去在醫院裡的生活能過的舒坦一點兒的話,還是距離裴小姐遠一些比較好。”
“什麼意思?”白媚兒完全沒有聽懂,覺得姚默生剛才說的那句話有說跟沒說沒有什麼區別。
她的腿到底是不是真的殘廢了,跟見裴柔淳有什麼關係。
裴柔淳卻知道姚默生接下去要說什麼,絕對沒有好話,她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沒聽懂啊?行吧,那我就仔細的跟你解釋解釋,一個病人呢手術之後最需要的是保持愉悅的心情才能利於恢復,一般這種情況下親朋好友都會從言語或者實際行動上關心,而不是刺激甚至是打擊。”
相對於之前的意有所指,姚默生這番話算是說的很露骨,很明顯的就是在分化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雖然,剛剛白媚兒的爆發很有可能兩個人的友誼早就不復存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腿並沒有完全殘廢,還有希望,是嗎?”白媚兒的眸底還閃著希望的亮光。
“……”
姚默生不由自主在心底默默哀悼一聲,看來白媚兒是真的打算將草包進行到底。
不過既然她要這麼想的話,那麼他也只好順著這個趨勢往下說,“你要這麼想也是可以的。”
他是醫生嘛,總得要給病人一點希望。
當然了,他還答應過白崇杉,白媚兒在仁愛的這段時間裡絕對不會過得很輕鬆,對於一個腳殘廢了的人還要怎麼不輕鬆呢?給白媚兒越大的希望到最後的失望也就越大。
裴柔淳卻不同意他這麼說,有些著急的開口,“姚醫生,就算你要安撫病人的情緒,那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昨天從手術室出來你跟白少說的那些話我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聽到了,你現在這麼偏媚兒真的好嗎?”
白媚兒臉上剛剛升騰起的那一絲希冀瞬間又被裴柔淳這一句話給潑了冷水。
所以,他們兩個人當中到底哪一個說的話才是真的?
“還是說你這麼說是為了幫著白少一起去減輕施小姐的罪行呢?”
裴柔淳眯著眼睛,語氣嚴肅的質問道。
“……裴小姐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啊,”姚默生一副甘拜下風的模樣,轉身看向了白媚兒,“所以,你現在可以清楚的知道裴小姐到底是真的對你好,還是別有居心了吧?”
“呵呵,這一點就算你不強調我也是知道的。”白媚兒冷笑一聲,“不過,如果你們試圖用欺瞞我的方式來對幫助施槿的話,那我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姚默生眯了眯眼睛,“你自己決定就好,反正腿不是我的,你們之間的恩怨跟我這個醫生可沒有半點關係。”
說完這句,姚默生很瀟灑的就走了。
裴柔淳則是冷睨了白媚兒一眼,也沒有再開口的打算。
白媚兒也停止了瘋狂,她知道不管裴柔淳還是姚默生,其實沒有一個人是真的關心她,而且他們對她說的那些話也不一定全是實話。
不過沒關係,等媽媽來了一定會跟她說實話的。白媚兒心裡面已經打算好了,等柴惠來了之後她一定不會再跟她鬧彆扭。
因為不管柴惠之前做過些什麼,到底還是當她是女兒的。
但是此時此刻的白媚兒卻不知道被裴柔淳打發回去休息的柴惠正跟裴立肖爭執不下,爭執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一起車禍。
白媚兒的腿殘廢了,即使柴惠被裴柔淳給勸了回去,但是她也是睡不著的。柴惠越想就越是覺得應該要做點兒什麼,只在老宅呆了一會兒就去了裴立肖的別墅。
而從裴立肖那邊柴惠也很快就知道了施槿被無罪釋放的訊息,當時就激動的昏厥了過去。
昏厥了半天醒過來之後說的第一句話便是,“我要去警察局,絕對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放過施槿。”
柴惠滿腦子想著的都是施槿害的白媚兒雙腿殘廢,一定要施槿付出慘重的代價,她完全不記得之前白媚兒幾次三番找施槿的麻煩甚至是差點兒要了施槿的命兒。
只是,等柴惠搖搖晃晃從**起來要出門的時候卻是被裴立肖直接給攔住了去路。
“裴立肖,你什麼意思?”柴惠怒問道,“我跟你說,今天不管誰阻攔我誰就是我的敵人。”
不管她和裴立肖是合作關係也好,柴惠真正關心的人只有媚兒,親人也只有媚兒一個。
“愚蠢!”裴立肖蹙著眉頭低斥一聲,“你們女人果然是頭髮長見識短,簡直愚蠢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