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笑的一臉春情,想著誰呢
起初,施槿還覺得白崇杉答應的那麼爽快是因為他想到了什麼後招在等著他們。
但是一連兩天過去了,白崇杉還沒有什麼動作。
不僅如此,而且他這兩天似乎很忙,每天早出晚歸的根本就沒有時間再去挑刺兒,連帶著別墅裡面其他那些傭人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別的不說,就之前一直在嚼舌根的那兩個小女傭看到施槿的時候態度也變得格外的恭謹。
“不對勁,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
施槿暗自嘀咕了一句,正好迎面就碰上了管家忠伯,幾乎連想都沒想一下就直接把人給攔截了下來。
“施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
忠伯的笑容不變,但是態度卻是比從前要來的恭謹許多。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忠伯,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就直接跟我說吧,這兩天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們每一個人看著我的眼神都好奇怪?”
施槿有時候覺得自己其實也挺有受虐心理的,不管事情是不是往好的一方面在發展,卻還是想要知道事情真相到底如何。
忠伯當然知道施槿想要問的是什麼,但老奸巨猾的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被套出話來呢?
“施小姐,我不太明白你說的話是什麼個意思?”
忠伯的眼眸一轉,就已經開始了裝瘋賣傻。
“……”施槿扶額,“好,既然你不肯說的話,那我想我就只好問白少爺本人了!”
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整個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的拖泥帶水。
其實吧,施槿原本心裡面想的就是忠伯大部分情況下是不可能會跟她說實話的,那就只要先來個下馬威。
她扭頭就走的話,忠伯怎麼著都會有點慌的吧。
然而事實證明,忠伯還真的是連半點的驚慌也是沒有的,非但沒有追上去,反而是看著施槿的背影,在心底認同大少爺的眼光。
這個施小姐的確是是越來越有白家少夫人的感覺了。
估計施槿要是知道忠伯心裡面真實想法的話,她大概會吐血。
沒有了白崇杉刁難的時間,哪怕是心底有著很多的疑惑,但依舊過的很快。
這天,施槿因為學校有課,忠伯在申請了白崇杉的同意後安排了司機送她去了學校。
但這一次送她的司機並不是之前的那個小喬。
施槿心底雖然有疑惑卻並沒有追問什麼,反正白崇杉別墅裡面那麼多傭人,不可能每次都是同一個人的。
後來,施槿才知道小喬被換的原因是因為他上一次在車廂裡面有跟施槿說了那麼一句話,就被白大少爺不爽的給緩下來了。
當然,這全都是後話了。
這一次施槿照樣吩咐司機在距離南大好幾百米的拐角就給放下來了。
而且,因為上一次在學校門口的事件讓她一戰成名,現在回個學校都成了偷偷摸摸的事情。
“小槿,你可算是回來了!”苗薇薇的語氣中滿滿都是感慨,“你知道嗎,現在見你一面簡直就是比見咱們學校的校長都要來的更加困難了。”
“你以為我願意啊!”施槿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沒事兒的話,誰會願意接受變態的虐待啊。
“你到底幹嘛去了?”紀思晴忽然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臉認真詢問施槿,“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呃,天天在道館幫忙能不累嘛!”施槿心虛的笑笑。
人啊,果然是沒辦法做虧心事的。
她只不過是沒有將白崇杉這件事情告訴紀思晴而已,現在覺得紀思晴看她的眼神都格外的犀利。
事實上,紀思晴的確是眯著眼睛,狐疑的睨著她,“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施槿忙不迭說道,“請看我真誠的眼神,我怎麼可能對咱們紀大小姐說假話呢,活得不耐煩了嗎?”
後面那句再配上施槿獨創的滑稽表情,總算是讓紀思晴忍俊不禁。
“你呀!”
但很明顯,紀思晴對她的話還是不盡全信。
怎麼辦,線上等?有個心思縝密的閨蜜有時候也是件讓人無奈的事兒。
施槿悄悄的給苗薇薇遞了個眼神。
“思晴,你剛剛不是說要去食堂吃東西麼?走了走了!”
苗薇薇會意,並立馬就實力解圍,拖著紀思晴就往宿舍門口走。
眼看著兩個好友背影消失在門口,腳步聲和交談聲越來越遠,施槿才狠狠的鬆了一口氣,癱軟在了**。
最近一段時間,在白崇杉面前演戲,現在在舍友面前演戲。
真的是人生處處都是在演戲。
她累了。
沒有白崇杉的刁難,可是有她的百思不得其解啊。
她才想白崇杉逼迫她或者需要擋箭牌,可他忽然就不整她,折磨她,這才是施槿真正想不明白的。
難道是轉性了?
施槿發現,她現在只要是一空下來就會想這個問題,而且與此同時腦海裡面就會浮現出白崇杉那種妖孽的臉。
“奇怪,我幹嘛想起他啊!”
施槿懊惱的抓了抓頭髮,翻了個身打算坐起來,可一翻身瞳孔裡出現一張放大的臉孔。
“媽呀——”她近乎一聲,實在是被嚇了很大一跳,反應過來炸毛道,“苗薇薇,你想嚇死人嘛!”
“施槿同學,你現在不還活的好好的?”苗薇薇挑了挑眉,“現在呢,請你來回答一下,你剛剛是想起誰?”
施槿一把推開了身體上方的苗薇薇,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丟給苗薇薇一個白眼。
“你不是和思晴去食堂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施槿同學剛剛笑的一臉春情,想著誰呢?白家大少爺?”
“……”
她剛剛有一臉春情?
她想起白崇杉的時候能一臉春情?別是一臉憤怒就不錯了。
施槿在心底嘀咕著。
看來是應該跟苗薇薇好好提醒一下,該去換副眼鏡了,她這近視明顯加深了嘛!
苗薇薇不知道施槿的想法,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再次靠近附在她耳旁。
“怎麼樣,是不是搞定白大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