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這場戲,看的可過癮?
施槿淡淡的睨了白媚兒一眼,絲毫沒有受到她那些話語的影響。
相反,白媚兒因為說謊了的緣故,哪怕有白崇杉撐腰,卻仍難免浮躁,“你以為你隨便說句話,我哥就會相信了嗎?”
白崇杉信不信跟我有關係?
施槿只是抿著脣淡笑著。
“哥,她是故意的!”白媚兒轉向了白崇杉,撒嬌道,“哥,你可一定不能相信這個賤人所言!”
白崇杉睨了她一眼。
“那你說!”
雖然只有淡淡的三個字,而且還是語氣清冷,可白媚兒卻是滿心歡喜,彷彿白崇杉已經替她做主的樣子。
施槿不知道白崇杉的心裡究竟想些什麼,也懶得去猜測。
反正不管白崇杉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白媚兒也不能一張嘴巴就把黑的說成白的來顛倒是非。
“好啊!”施槿不以為意的說道,“那就麻煩白大小姐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的經過都跟白大少說一遍可好?”
“說就說!”白媚兒的心裡面可得意呢。
雖然之前已經顛倒是非,添油加醋了一番,但這可是施槿自己送上門來的機會呢,傻瓜才會不要這樣的好機會。
於是,白媚兒在施槿的激將法之下,再一次將那天在南大校園裡面的事情說了一遍。
只不過這一次的版本很明顯的就比之前那一版本的還要來的更加誇大其詞,白崇杉都懶得再聽了。
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施槿到底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施槿這會兒脣角可一直掛著淡淡的笑意從來都不曾改變過呢,全程都淡定的不像是他所認識的那個施槿,完全沒有在他面前那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還是說施槿只是在他的面前才會張牙舞爪呢?
猶記第一次在總統套房裡面見到她的時候,她對著那個蘇珊娜不也是淡定的不像話麼,甚至還大言不慚的說是自己的正室?
這麼一想,白崇杉的心情就好了許多。
他往專屬的椅背上靠了靠,好暇以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要知道這個女人這一次又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驚喜。
至於白媚兒說的什麼,他完全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完說啊!”白媚兒跺了跺腳,“我跟你說這個施槿就是個人盡可夫的狐媚子,見個男人就想要的,還妄想搶廉恆,你死了這條心吧!”
“嗯,白小姐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沒有要搶渣男的心思!”施槿勾著脣角,淡淡的嘲諷。
她可沒忘記,她當時是怎麼一步步的被白崇杉給坑到半山別墅的。那一日在京漢國際遇見,她正好教訓了廉恆。
現在想來,白崇杉也是從餐廳出來的,想必也看到那一幕了。
既然如此,想必也應該知道廉恆是怎樣的渣男。
“你什麼意思?”白媚兒卻沒領悟到半點,氣焰依舊很囂張。
在南城,就沒有白家大少爺擺平不了的事兒,收拾不了的人,何況施槿這個小賤人呢?
“什麼意思?”施槿冷笑一聲,“白媚兒我看你真的是白白頂著一個腦袋,難不成在開口說話之前都不知道先調查一下麼?”
“你不是說我想要跟你搶廉恆麼?卻不知廉恆只是我不要了的渣男!”
“你……”
“一個公用的*,卻難為白大小姐當成寶貝一樣捧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小姐你是有多飢渴呢!”
若是說前面那些話多少還有些含蓄,但這一句那可*裸的嘲諷。
“施槿你個賤人!”
白媚兒身邊向來不缺少阿諛奉承之人,被施槿這樣嘲諷那還是頭一遭,惱羞成怒的直接抬手就朝著施槿揮了過去。
這換成一般的人只怕是閃躲不急,可施槿是練家子,對付不了白崇杉這樣的大男人,對付白媚兒這樣嬌滴滴的大小姐還是綽綽有餘。
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攥住了白媚兒的手腕,依舊是冷笑,“怎麼?白小姐這是惱羞成怒了?”
白媚兒掙扎了好一會兒也沒能夠掙脫,只得漲紅著臉朝著白崇杉求救。
“哥,你看看這小賤人當著你的面兒都敢這麼羞辱我!”
白媚兒哭得是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就連施槿都看著心底為之一動,這白家大小姐花瓶的名頭可真不是浪得虛名啊。
可白崇杉卻始終都好似不曾聽到過一般,始終淡漠的睨著這一切。
“哥,你說句話啊!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白崇杉淡淡反問一句,幽深的眸底依舊是波瀾不驚。
“哥,你怎麼能這樣?”白媚兒現在才確定白崇杉不會出手,而此刻恰巧施槿鬆開了她的手,立刻就好像是個潑婦一般的衝了過去。
“剛剛明明就是你讓我說的,可現在卻只是看我笑話!你到底幫不幫我?”
白媚兒雖然尚且不敢在他的辦公室裡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可語氣已經不似從前的撒嬌,反而是滿滿的不悅。
而且施槿也注意到了,她之前一口一個“哥”字,此刻也再也不曾提起過。
原來,白家大少爺和老宅關係不好這一點也不只是傳言而已,這一點從白媚兒的態度看的出來。
這樣就更加印證了施槿之前的猜測,白媚兒和她在這裡遇見其實不過是一個誤會而已。
她脣角上揚的弧度比之前更上揚了一些。
白崇杉將她的得意看在眼裡,這樣得春風明媚的樣子才是他所認識的施槿嘛。
再看看白媚兒氣的不成樣子,白崇杉才不疾不徐緩緩起身,慢條斯理說道,“讓我幫你?怎麼幫?”
“當然是收拾這個小賤人!”
“賤人?”白崇杉冷笑一聲,“我讓你說而已,我有說要幫嗎?”
這是什麼意思?
白崇杉這是推得一乾二淨的意思嗎?
不等白媚兒開口,白崇杉已然再次開口,“你既然有本事找個渣男,那就不要來找我做主!”
“廉恆不是渣男!”白媚兒到了這會兒還在垂死掙扎。
“喬祕書!”白崇杉不予理會,直接吩咐祕書,“帶媚兒小姐出去!”
他用的是帶,而不是請,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的了。
“媚兒小姐,別讓我為難!”喬祕書的姿態雖低,可是語氣卻稱不上恭謹。
“哼!”白媚兒卻是甩了甩衣袖,“我自己長腳,會走!”
白崇杉一直淡漠的看著白崇杉氣急敗壞的離開之後,才轉身睨著施槿,“這場戲,看的可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