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到底聽誰的
白崇杉雖然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睨著她的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有話直說。
“我先跟你宣告,我是很認真的,也希望你能認真的考慮考慮!”施槿再一次強調。
“你先說了聽聽!”既然小女人這麼認真的強調,那麼他也說點什麼來表示他的態度。
“我知道,你讓我跟你結婚的原因是為了對付柴惠!”
施槿剛剛雖然是很慌,但就在慌和緊張之中忽然就明白了,大概就是她第一次出現在總統套房裡的彪悍才讓白崇杉選中她的。
她在感慨上天弄人的時候,心裡面其實就想到了要跟白崇杉說點什麼。
白崇杉則是因為施槿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而微怔,她竟然知道了?
他知道施槿是有小聰明的,但在很多事情上她都表現的迷迷糊糊的,要不然也不能因為一隻哈士奇就把自己都給賣了,但怎麼就忽然就想的那麼透徹了呢?
“誰告訴你我找你是因為柴惠?”他不動聲色的反問。
“沒人告訴我,而且你也不用否認!”施槿一副我說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所以,你打算反悔?”白崇杉挑眉。
說真的,他這會兒還真的是有些猜不透施槿心裡面在想的是什麼。
“我為什麼反悔,再說了,我要是這會兒反悔的話你能放過我和我們家道館麼?”
聽到施槿說到道館的時候白崇杉心底還是閃過一絲不悅的,但她的“不反悔”倒是抵消了那些不悅,順著她的話淡淡詢問,“那你打算跟我說什麼!”
“結婚也可以,不過看在我幫你對付了柴惠兒的份上,以後是不是能麻煩白少能別動不動就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呢?”施槿忽然就換了俏皮的語氣,“少點威脅的話,我也就能少點心慌慌,自然也能夠更好的一致對敵。”
說到底,她還是為了道館,為了那兩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哥哥在做打算。
白崇杉的臉瞬間就沉了下去。
施槿睨了他一眼,心底暗自腹誹,白崇杉果然還是那麼腹黑變態,好端端的又不知道在生什麼氣呢!
“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
大概是白崇杉沉著臉的緣故,施槿的態度忽然也強硬了不少。
“呵!”白崇杉冷笑一聲,“你覺得就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就算是對付了柴惠了?”
“你什麼意思啊?”
施槿扭頭問道,“你是覺得我沒有戰鬥力?好啊,那現在你就可以放了我了,去找個更合適的人選吧!”
莫名就覺得心裡面堵得慌,白崇杉憑什麼這麼對待她啊,之前他算計她的那些事情她都沒有在計較了。
“放了你?”
施槿耳邊響起男人低沉聲音的時候也感覺到肩膀一沉,危險的氣息也隨之靠近。
“你,你想做什麼?”
她知道白崇杉喜怒哀樂無常,也知道白崇杉腹黑變態,相處這麼些天下來她是知道點白崇杉的脾氣,也見過他發脾氣,但還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麼生氣。
“施槿,我告訴你,想要我放了你想都別想!”
話落,鬆開施槿,力道之大讓施槿的腦袋都碰了玻璃窗一下。
施槿吃痛的蹙了蹙眉頭,小聲嘀咕道,“不放就不放嘛,什麼氣!”
白崇杉聽到,卻依舊冷聲吩咐,“秦深,調頭!”
“啊?”一直都很努力想要扮演空氣的秦深忽然被點名,瞬間就緊張了,“咱們不是要去醫院?”
“不去了,回半山別墅!”
“不準調頭!”
還不等秦深有反應呢施槿就已經開口了,而且她這一下開口的語氣和之前嘀咕不一樣,滿滿都是氣勢。
“我這……”到底是調頭還是不調頭啊?
大少爺和少夫人意見相左,為難的還是他這個夾在中間的,活活就像是塊夾心餅乾,左右為難。
“調頭!”
“不許調!”
“……”
“秦深,你是誰的助理,我特麼現在就開除你!”白崇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他以喜怒無常出名,但在施槿的面前卻總是很不受控制的就發了脾氣。
“白崇杉你發什麼瘋啊!”
施槿扭頭對著白崇杉吼道,“你對我不滿罵我就好了嘛!幹嘛凶秦特助?”
“我凶他你心疼了?”白崇杉眯了眯眼睛,語氣中略帶賭氣,“就衝著你這句話,我現在馬上就開除他!”
“……”她是這個意思嗎?白崇杉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秦深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樣子,誰來告訴他剛剛都還好好的氣氛怎麼一轉眼就變成這樣了呢?
這樣吵下去可不是辦法啊!
他一咬牙一閉眼,一腳就踩了剎車。
突然的停車讓後座賭氣的兩個人相視一眼。
“為什麼停車?”
異口同聲倒是默契十足。
“少爺少夫人你們聽我說,開除我這些都不重要!”天知道他的心都在淌血啊,“但是你們為了這事兒吵架那可就不值得了!”
“誰稀罕跟他吵架啊?”
施槿這會兒倒是不迷糊,立馬就反應過來剛剛和白崇杉的爭吵最為難的人其實是秦深,如果秦深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被開除的話,那她心裡面肯定是會過意不去的。
“行了秦特助你先開車吧,咱們還接著去醫院!”
施槿吩咐完秦深之後,又用胳膊肘輕輕的撞了一下白崇杉,“生氣歸生氣,你的身體可開不得玩笑!”
白崇杉雖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過於強硬了,不過他堂堂南城白少,自然不會承認的,只是冷哼了一聲,算是同意了她的說法。
秦深這才重新發動車子往醫院去。
但是車廂裡面的氣氛卻是怎麼也回不到剛才了,施槿被壓抑的渾身難受。
“白崇杉,我都不說什麼了,你一個大男人彆扭成這樣,小不小氣啊?”
“白大少,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我說的那些話了,行嗎?”
“那個白少,你背後的傷……”
施槿越說就越覺得她剛才不該那麼衝動的,畢竟白崇杉身上還有傷,這傷還是為了救她。
“原來施小姐還記得我的傷啊?”他挑著眉頭揶揄一句。
“……”她都已經認錯了,還得要怎麼樣?
“行了!”白崇杉的語氣也恢復了一貫的低沉沙啞,“剛才的事情本少可以當成沒發生過,但是你也得記住,柴惠並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