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近,那麼令人緊張,還是在那麼侷促的空間。她不敢動,輕易一動,便要撞上車頂。
“他是誰?”他問。
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朋友。”
這答案太不令他滿意,他粗暴地扯下她白色的長裙,凹凸有致的**佔據了他的視線。
靜夜裡,月光清幽地撒下來。沒有路燈,車內除了一片清輝,只剩下曖昧的呼吸聲。
近近的呼吸,彼此交錯著。彼此發熱的身體,就這樣近距離相望,而又看不清彼此。
她幾乎快要聽清自己的心跳聲。還有羞恥心,在隱隱反抗。
他接下來要做什麼,她完全猜不到。心,咚咚直響。
一隻大手,緩慢推動她的翹臀,兩個人之間貼得愈加緊密。
他緊緊抱住了她,一句話也不說,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懷裡的人也不動,輕柔的呼吸在他耳邊遊動。
過一會兒,他解開她的內衣,讓她完全地貼緊他。他身上清香的氣味,隨著他升高的體溫,撲鼻而來,讓她迷亂,她仍然不敢動,像是在隨他處置。
他開啟車燈,檢查她白皙幾近透明的身體,像在檢查有沒有吻痕之類的東西。
她又驚又怕,怕有人路過,她該多丟臉。驚他要是突然獸性大發,在車裡做那種事,她該怎麼辦?她還來著例假。
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真心恐怖。
“下次,不要再讓我聽到你和某個男人在酒店的資訊。這次我放過你,記住,我才是你的男人。”他給她穿上內衣,又給她套上白裙,才放回座位上。
忐忑羞恥的心,終於稍稍平靜。
車子無聲無息駛回別墅。
原來,今夜又是她一個人睡。他放下她以後,就開車離開。
她笑自己愚蠢,他那麼欺負自己,自己竟然希望他能夠多留下一些時間。要是他妻子還在,自己就是十惡不赦的小三了吧?
手裡握著那把新的吉他,那麼,他是怕她無聊,才給她買下這把吉他的吧?也許還是有一絲關心,對嗎?
今夜,註定不眠,沐幽月心裡一直在想她們的關係。有時候感覺像是情侶間的親暱,有時候感覺只是兩個沒有任何關係的陌生人。可是,他又為什麼關心她?
她不懂,夜愈加深沉,她的頭變得愈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