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來找我。”因為受了凉，穆樂樂的聲音裡透著沙啞，讓蘇夜眉頭一皺。
“可是，你卻沒有來……”穆樂樂失落地緊了緊手指，用力地抓住他質地柔軟的西裝，“蘇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
他踢開門，將她放下，額角的青筋跳了跳，他抿著嘴還是沒有回答。
穆樂樂解釋著：“那天晚上，並不是我自願的，我被點了穴，想解釋都解釋不了，不過，你也根本不想聽我解釋吧……”她別過臉，眼淚簌簌地滑落，嘴脣顫抖，“你設計讓我誤會他，這樣的事我都原諒你了，你為什麼還這麼小心眼？”
“夠了！”蘇夜怒喝一聲，“不要再說了！”
那一晚的恥辱一直像塊石頭壓在他心裡，如今被她這麼一解釋，反倒成了他的錯了，所以找不到出路的怨氣全部都歸結於他的誤會。
他無法想象，僅僅就是因為他的誤會導致了之後這麼多事情的發生，喉結動了動，他問：“你為什麼不早點解釋？”
“我解釋，你會聽嗎？”穆樂樂哽咽著說，“你發了瘋一樣的折磨我，你根本就不信我，我又要怎麼跟你解釋？”
他煩躁地摸了摸口袋，摸出煙，打火機發出“嚓嚓”聲，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對不起。”
煙霧瀰漫，他的涼薄的脣含著香菸，狹長的眼微微眯起：“穆樂樂，你還愛他嗎？”
“以前是愛過。”穆樂樂模稜兩可的答案讓他十分不悅地吐了個菸圈。
“我是說現在！”
“現在？”她迷離地看著虛無的空氣，那樣子彷彿馬上就要像泡沫一樣碎掉，“蘇夜，對於一個在新婚之夜強－暴了我，毀了我幸福又一走了之的男人，我為什麼還要惦記？”
“那好。”他抖一抖菸灰，考慮著她的話，“穆樂樂，記住你今日今時所說的話。”
他欺身上前，逼視她，她的眼裡還閃爍著淚光，讓人憐惜：“我當初的承諾，再許你一次，不過，這一次我要你一心一意地對我，只准想著我，再不能有二心，否則——”他扼住她的下巴，“我會讓你後悔欺騙過我！”
她脣邊帶笑：“這麼說，你是願意重新開始了？”
滅了煙，他錯開眼，倨傲地說：“只是給你一個機會，我走了，晚上會回來吃飯。”
她望著他的背影，恍惚地喚了一句：“老公，路上小心。”
聲音甜甜的，但她卻感覺自己的心越發的虛無起來，空得彷彿馬上就要碎掉，再拾不起來。
沃薩奇瑟總部，程奧輕咳一聲，提醒著再度走神的蘇夜，這會才開了半個小時，總裁就走了不下十幾次的神，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蘇夜聞聲音，立刻集中精力，看了看手裡的檔案，問：“講到哪兒了？”
程奧低聲提醒：“內部整改計劃。”
他垂眉，看了看檔案，繼續為完成的話題，磁性的聲音在會議室裡響起，今日，卻帶著說不出的愉悅。